“金蛇劍”聽得這話卻是眉頭緊鎖道:“哼,死到臨頭還想離間我?冇有人比‘電光神眼’更希望你死。他費儘如此心思,佈下這種絕殺之局。此刻他遠在百裡之外,連自己本命神器的【讖緯璿璣盤】都給我了。”
“我是棋子不假,但卻是終結你的那一枚棋子。這一點誰也無法取代。”
蘇暮雲斜持【真武劍】哈哈大笑:“非你不可?你確定‘電光神眼’的性格,會將置我死地的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你所謂的非你不可,不過是因為我這次輪迴修行了《金鐘罩》,防禦力更高。非得你【金蛇錐】才能破除。”
“你也看得到。我中了一陽指,【禁食】狀態足足持續72小時。”
“你猜……為什麼,這才負麵狀態剛剛開始,你就會出現在這?”
這話不可謂不誅心。
“金蛇劍”微微沉吟之後突兀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好個君心獨醉。都已經到了這種山窮水儘的狀態,還是那張利嘴。”
“你就算再想挑撥離間,也無法否認你此刻雙目和左臂永久性殘廢,氣血值不過377點的事實。更何況,武者一切的力量源泉都是來自於內力,你憑什麼如此大放厥詞?就憑你現在23點的內力嗎?”
“恐怕便是再發起一次進攻,你內力耗儘,自己都會率先暈厥過去。”
蘇暮雲輕飄飄舞了個劍花,風度不失得夠了唇角笑道:“哦,23點內力?你不妨再看看!”
“金蛇劍”雖然不會知道對方在耍什麼詭計,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再次祭出那方【讖緯璿璣盤】。
這一看,“金蛇劍”不由瞳孔極劇放大。
無他,那標註著君心獨醉輪迴者的數據麵板中內力一項已經變作了“523”點。
蘇暮雲眼看著對方手掌輕顫得將那羅盤收起,急忙給自己拍了一個“緩慢療愈”的狀態。
之所以會多出那500點內力,全然是剛剛解除了【蘊養五臟】狀態。
之所以在海水中那麼長時間都不給自己加持“緩慢療愈”,那是因為現在這種【禁食】狀態下,連生命恢複效果都會被禁封75%之多。
原本對自己加持後1500點生命恢複的“緩慢療愈”狀態僅僅隻有375點氣血恢複效果。
而且,往日不過灑灑水的150點內力消耗卻也成了天大的代價。
但現在,能不能嚇退“金蛇劍”這強敵蘇暮雲心中也全然冇底,甚至於他心中隱隱知道,對方無論是否會退去,都至少會發動一波試探性的攻擊。
這種情況下,自己因為左臂中了【金蛇錐】而掉落到377點氣血值實在一碰就碎。
這“緩慢療愈”的消耗已經不能不花。
“金蛇劍”冷聲道:“不過500點內力回覆而已。我還以為你能翻起多大風浪。”
蘇暮雲故作歎息,仰頭似用瞎了的雙眸看了看天空,過了數秒才厲聲道:“重活一世,你這幾年是活到狗肚子裡了嗎?”
“我這麼直白得告訴你,我還有底牌,你就非得去死心塌地當那枚棋子,用性命將我底牌消耗掉,然後用亡魂看著‘電光神眼’那死禿驢坐收漁利?”
這話劈頭蓋臉得好似老父親般一頓怒罵,但“金蛇劍”卻也不怒,隻是靜默的站在原地聲音陰冷如蛇道:“君心獨醉,你不用虛張聲勢。”
“‘電光神眼’雖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不過在你今生還未進入域界之前他就取得了終極秘密之地的門票,拿到了《天哭經》。”
“我是棋子,不僅僅是我,就算是‘屠龍刀’他也是‘電光神眼’的棋子。”
“但作為棋子,他看破命運和未來的能力從未出錯。”
“我知道想要殺你不是那麼容易,但我還是甘願當一枚棋子在這裡不吃不喝等了你足足兩天光景。”
“你如果真有底牌,那就拿出來,隻要你能將底牌拿出來,我自然也可以酌情退去。”
蘇暮雲冷哼道:“既然是底牌,那怎麼可能說拿出來就拿出來。而且,某些底牌一旦拿出來,就是要見血的。我總不可能為了給你演示,憑空耗費壽元開個大給你當煙花看吧!”
“一旦我真將那底牌拿出,你就要做好承受被我底牌轟殺成渣的危險。所以,你確定還是要看看?”
“金蛇劍”冇有言語,也冇有退去,隻是靜默得等著。
僵持了十幾秒之後,蘇暮雲忽然無聲得苦笑了下。
從這位“金蛇劍”在自己周圍傾潵鐵蒺藜開始,他就知道,這人就好似一條毒蛇。但生性謹慎,心眼極多。
但這種言語交鋒想要挫敗一個兩世為人的頂級輪迴者心神,顯然冇想象中那麼容易。
對方好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知道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再難遇到,所以無論如何都需要上前咬一口試試真假。
無聲得從包裹中甩出兩把兵器刺入沙灘。
在“金蛇劍”審視的目光中,蘇暮雲輕揚著下巴開口道:“看到了吧!這柄單刀是風波惡的武器,這柄長劍是包不同的兵刃。”
“即便是‘電光神眼’煞費苦心。即便是蕭峰,段延慶,慕容複三個宗師境的頂級劇情強者圍攻,我也能拚著受傷強殺慕容複兩個家臣離開。”
“如果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想和你魚死網破。”
說著,蘇暮雲將兩柄兵刃化作流光收入了【燭照九幽】的稱號欄位。
隻可惜,即便有荊無命的右手劍,阿飛的快點上官金虹的龍鳳雙環作墊子,但那進度條還是差不小的一截。
這一刻蘇暮雲實在有些後悔,如果上一場武俠副本最後不那麼趕時間,依照約定將阿飛的快劍也當做養料的話,或許就足夠衝破進度條的桎梏。
但突兀的,蘇暮雲忽然好似想到了什麼。
【興許,自己還真有一張底牌。】
那張底牌存在極大的不確定性,甚至於能不能掀起都是問題。
可現在,這種山窮水儘的地步,已經容不得自己猶豫。
無論如何都必須試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