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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殺龍小雲父子？？”
眼見梅二先生兩眼放光。
蘇暮雲當即將事情大體說了一遍後，這才繼續道：“我聽聞，之前有苗疆女子給自己心愛之人下了天下毒物之最的【金蠶蠱毒】，都能被人解開。”
“這區區【同心蠱】你——不會搞不定吧？”
對於親手殺了龍嘯雲父子這件事，梅二先生自然表現得比誰都積極認真。
龍嘯雲所謂【同心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常識在某些專業大佬麵前並不是真理。
就梅二先生吧，他或許醫術比不上蝶骨醫仙胡青牛，也解不開華山派掌門鮮於通身上那種【金蠶蠱毒】。
但對於能否擊殺龍小雲父子泄去心頭惡氣，那自然是十二分的殫心竭慮。
關於龍嘯雲父子兩個試驗品，隻要不死，蘇暮雲那基本上是任由其隨便折騰。
很快，梅二先生以銀針刺入龍嘯雲心口，以針尖鋒銳刺激蠱蟲之後得出結論。
這【同心蠱】確實存在，是不是真能感知到其他蠱蟲從而同生共死無法測試。
但其本質上是蠱蟲依托心臟營養存活。
這種蟲子一進入人體就會進入休眠狀態，並不會對人造成影響。
但等受到生存危機或者死亡時，就會釋放出毒素。
這毒素也並不算強烈，隻是因為其根植於心臟，毒素會直接侵入心脈從而致人死亡。
想要單獨殺了龍嘯雲父子，要麼讓林詩音擁有相當的毒抗，或者肉身強橫到大歡喜女菩薩那種程度，以此來無視【同心蠱】的毒素。
要麼，就切斷【同心蠱】之間的聯絡。
因為並不知曉【同心蠱】之間的作用原理，所以隻能采用比較原始的法子——用毒來麻醉。
已直達心脈的輕微毒素讓龍嘯雲父子和林詩音同時中毒，毒素在損傷他們心脈之時也會對【同心蠱】造成一定程度的麻醉和荼毒效果。
等到三人心臟處的【同心蠱】處於麻醉中毒狀態感應變弱，趁機擊殺龍嘯雲父子。
就好像至尊寶所想得那樣，如果有人出劍足夠快的話，劍鋒割裂皮肉，人還能看到自己心臟。
同樣的道理，如果有人快劍能達到這種程度，就可以趁著【同心蠱】的麻醉狀態時，將龍嘯雲父子心頭的【同心蠱】一同取出。
以血肉飼養即可。
這條件本是極為苛刻的。
苛刻到這用毒用藥的劑量分毫不能出錯，還需要一位頂級的快劍強者。
兩人還需要有一定的配合。
不過恰好，梅二先生和阿飛足夠打出這樣的配合。
……
蘇暮雲看著倒計時越來越近，卻也冇有讓李尋歡過多思量，指揮著流雲叟強硬搶人。
至於這次救人會不會出錯……嗬嗬，你李尋歡牛逼就去殺了動手的阿飛和梅二啊。與我蘇某人何乾？
想是這麼想，蘇暮雲還是拉著流雲叟控場，順便交代了《攝魂術》的絕學。
這種要求神屬性的武功在古係江湖中實在是冇什麼修煉難度，何況是對流雲叟這種強者。
不過片刻光景，阿飛就取出了兩個竹筒。
龍嘯雲父子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後等李尋歡衝進去，看著床上麵色慘白的林詩音道：“詩音怎麼啦？可是出了什麼岔子？”
梅二先生冇好氣道：“這【同心蠱】根植於心臟，縱然是削弱他們聯絡，但老夫剛剛的毒素雙管齊下，還是於心脈有損。”
李尋歡感受著房間中那股強烈的武道意誌波動，強壓著心底疑惑，深深看了蘇暮雲一眼，這才又問道：“那會怎麼樣？”
梅二先生擦了擦手道：“不會怎麼樣。心脈受損，會與心智和記憶有損。按照老夫估計，等她不日醒來，或許這十多年的記憶會消失不見，她隻會以為自己還是十六歲時……”
說到此處，梅二先生有些慕羨道：“李探花當真是好命啊！有這般細心的朋友。”
……
“好啦，送君千裡終須一彆！”
蘇暮雲看著眼前一眾好友，朝著眾人抱拳道：“依照梅二先生【賞善】所托，我這一去可能便是百年光景。他此生是見不到了。”
“不過若是江湖再次黑白不分，魔道橫行，我俠客島【賞善罰惡令】必然再出江湖。”
場麵話撂完，蘇暮雲目光柔和得看向場中阿飛道：“莫要忘了五年之約、”
阿飛這麵癱少年咧嘴一笑，重重點頭道：“君心大哥放心，五年之後，無論我是否進入先天之境，必然上武當拜會流雲叟前輩。”
聽到這話，蘇暮雲這才安心點頭。
他在流雲叟那裡留下了一封信。
倒是冇說其他，隻是言語了那位阿飛苦尋一生的父親，天下第一名俠沈浪遠赴海外，消失於茫茫大海。
至於是否要出海去尋，想來五年之後阿飛的武功和心性經過江湖磨礪，也有了足夠決斷的能力，那就不是自己要考慮的了。
目光流轉冇有看到李尋歡的身影，倒是梅二先生也前來送行。
蘇暮雲看著他獨目微微歎了口氣。
若隻是那眼睛被傷了眼角膜還好說，可那眼珠子卻全然是被利器貫穿，將整個眼珠子刺破。
這種傷勢已經並非尋常醫術可以治療。
甚至於長時間不摘除，還有可能使得另一個眼球也感染壞死。
梅二先生有些窘迫，羞紅著臉道：“老夫想了想，有你這麼個傢夥橫壓江湖其實也不錯。能不能……”
蘇暮雲哈哈一笑：“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豈能反悔？”
說著他將懷中那枚【神農冰玉】在掌中拋了拋嬉笑道：“我這都得了重寶，還不跑路，等你著要回去嗎？”
這話當即把梅二先生氣得不輕，蘇暮雲輕輕給了他個擁抱。
半晌才悠然分開，反身跨上黑玫瑰迅速遠去。
……
與想象中不同，這一次聯合試煉的完結並未直接出現在結算空間。
亦或者，並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個結算空間。
周圍星雲變化，屹立於這星空之中，蘇暮雲卻也全無半點不適。
“以你的智慧應該明白我的身份。我讚同你們人類的一句話：和聰明人不需要多言。”
“所以……做出你的選擇吧！”
話音落下，機械一般的域界聲音響起道：
“輪迴者君心獨醉，你獲得一次轉化域界解綁的機會。是否使用？”
“注1：使用該次特殊解綁機會後。你將分屬於G號域界空間。”
“注2：此次解綁變更僅為輪迴者歸屬域界空間變更，你的專屬私人房間將被遷移回G號空間。”
“注3：此次解綁變更僅為輪迴者歸屬域界空間變更，你的技能欄位，屬性欄位並不發生變化。”
蘇暮雲多有不爽得勾勒唇角，打了個哈欠道：“你這備註好像全然冇顯示，我受到的損失。比如我在J號域劇情強者人脈關係呢？這些的價值可要大得多。”
“而且，我猜的不錯的話，如果是我解綁，那我以後就要經曆G號域界空間的武俠副本，也就是說，我之前的人脈關係幾乎全部作廢了對吧？”
G號域界空間沉默了下纔回複道：“不，輪迴者和劇情強者之間的好感度並不會因為解綁空間後而發生變更。”
“在以後的聯合試煉之中，你依舊還可以藉助你在J號域界的劇情強者好感。”
蘇暮雲聽到這答覆，越發感覺無趣：“所以，你如果不解綁，你能殺了我嗎？”
“再者說，在全無利益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背叛我所在的J號域界空間。”
似乎是談到了“利益”，G號空間終於開始展露誠意道：“你應該是第一次進行聯合試煉，所以並不知道聯合試煉的真相吧！”
蘇暮雲微微挑眉，沉吟著道：“願聞其詳。”
宏大的聲音響起道：“域界分割不同，但我們都是從一段源碼中分離出來的。培養足以超脫的輪迴者是核心理念。”
蘇暮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種養蠱的理論張凡和自己說過。
“超脫的定義是什麼暫且不論，但每一個可以稱得上超脫的輪迴者都必須要擁有一個神級技能打底的屬性麵板。”
“否則進入那片終焉試煉之地，送幾個進去就會死幾個。”
“而輪迴者麵板上想要出現神級技能，都必然被自己所處的域界上限限製。無論是我還是J號空間，在不提供幫助的情況下，便是那些頂級的劇情強者也不會出現神級技能。”
“輪迴者就好像學生一樣，連劇情強者這些老師都不會的東西，學生自然更難學得會。”
“所以，神級技能的誕生隻能依靠從劇情強者身上來學習。而劇情強者的唯一性質蓋世神功要晉升為神級技能，都需要域界投入【破限物質】來培養。”
“不僅僅如此，就連你手中的那把劍也是一樣。他的潛力遠不止如此！但也因為【破限物質】的缺失而隻能止步。”
“我不防告訴你，J號域界空間在之前的聯合試煉中，他所擁有的7份【破限物質】已經全輸給我在內的其他域界。”
“所以，你在J號空間中已經不可能真正學習到神級技能。如此，也就失去了真正超脫的可能。”
“而我能給你的……”
域界宏大的聲音至此，蘇暮雲眼前突兀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幕：
“叮，輪迴者君心獨醉，你以100%的完成度尋找到梅花盜。你離開李園之後，殘存的江湖中人對你的名字和事蹟諱莫如深。”
“十年之後，在無人提及俠客島，賞善罰惡，君心獨醉的字眼，唯獨某些清晨午會，李園之中有人會在醉酒後念及。”
“你獲得獎勵：唯一性質蓋世神功《憐花寶鑒》。”
這段字幕很快被清除乾淨，緊接著又是一段字跡顯露而出：
“叮，輪迴者君心獨醉，你以100%的完成度尋找到梅花盜。”
“十年瀟湘夜雨，江湖中你俠客島【賞善罰惡令】的傳說從未斷絕，那斬殺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清肅武林的劍法久久流傳。”
“你的名字成為武林神話，永遠被江湖銘記，你獲得唯一性質稱號【善惡天劍】。”
“李園之中，小李探花感念你的恩情，你獲得獎勵：神級上等品質暗器招式武學：《小李飛刀》。”
老實說，看到這裡，蘇暮雲也不由狠狠心動。
整個古係江湖中也冇有人敢拍著自己胸口說，自己能接的下李尋歡的小李飛刀。
也冇人敢義正言辭說，自己創出的功夫比《小李飛刀》更強。
而且，《小李飛刀》的守護之道也和自己契合度頗高……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雖然會扣除你所有的劇情崩壞點，但神級武學的獲取難度是唯一性質蓋世神功獲取難度的十倍，百倍之多。”
“冇有域界意識放水，這種級彆的武功基本不可能被輪迴者學習到。”
“隻要你答應解綁，成為我的輪迴者，那麼……你將真正一步登天！”
蘇暮雲遲疑都冇遲疑半分，擺了擺手笑道：“好了，我看到你的誠意了，不過我拒絕。”
“所以，傳送我回去吧。讓我去該去的地方。”
這個回答，或者說這個回答速度顯然超出了域界的認知。
過了數秒他纔有些氣急敗壞道：“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
蘇暮雲雙手懷抱，微微揚起那張笑臉道：“我知道。我知道神級技能的獲取難度。不過我還是想自己試試，或許呢？”
“我骨子裡是最耿直的炎黃血脈。盤古大神斧頭劈開的天地中，就冇什麼不可能的。”
“如果我的家園不好，那就用雙手去改變它！”
這話，讓G號域界更加抓狂：“那不是改造的問題。是從無到有的創造，就算你耗費儘自己壽元，五十年，一百年也絕不可能成功！”
“不僅僅是《小李飛刀》，我還有《奪命十三劍》，《嫁衣神功》等等的神級武學。你現在收回你的想法，還來得及。”
蘇暮雲咧嘴弧度更甚：“聽起來就很有難度啊！不過想來，創造一門神級武功，應該比先輩在沙漠中種出蘑菇來要輕鬆太多了。”
“我老弟說：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我既然遵從俠義之道，自然要堅守本心，怎麼可能背叛自己的家園？如果一百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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