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白萬劍確實已經想好了,自己這麼“嚴厲”得斥責這位武當少俠,然後在給個甜棗將花萬紫嫁給對方。
花萬紫也臉上多有紅暈,正想著,對方若是一時年少衝動,自己要不要原諒他。
畢竟兩人之間看起來就有相當的年齡差距。
可誰也不曾料得到,蘇暮雲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當然,更多雪山派弟子還是在懵逼:這“阿碧”是誰?
緊接著,蘇暮雲房間大門忽而大開,從中湊出了個荷葉羅裙一色裁的嬌俏女子來。
域界對於包裹一類型的空間類型道具通常都需要在冇有劇情強者目光之處才能使用。
這本是一條極為苛刻的規則,但在這個時候恰好成了漏洞。
因為這契約召喚時,阿碧不能憑空出現在眾人眼中,所以默認為在封閉的房間中召喚出來是十分合理的。
然後……主仆之間忠誠度現在已經有93點之多,全然的心意相通、
咳咳,老實說,花萬紫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她被稱為“寒梅女俠”,顧名思義,“花朵盛開,萬紫千紅”,自然是一位極美貌的女子。
能以花為名,以花為貌的女子絕然不會差了姿色。
尤其是身形豐滿,恩……就是那種即便穿著保守,但依舊還是相當有衝擊力的類型。
不過,她終究是生活在冰天雪地的西域之地,那裡紫外線本就超高,加上雪地環境,以至於皮膚上天然就差了許多。
加上一眾雪山派弟子都男性居多,女弟子都是珍饈一般的瑰寶,所以性格上多少就有些英氣。
但阿碧不同!
這是典型的江南溫婉女子。段譽這不要B臉的看過去都隻感覺纖手皓膚如玉,足見其皮膚之好。
加上容貌和氣質上的差異,可謂滿臉都是溫柔,全身儘是秀氣。一時間直讓一眾雪山派弟子看直了眼。
“公子爺,婢子給您惹麻煩了!”
這口吳儂軟語一出,花萬紫還能在身材上稍稍取得的優勢頓時被雷霆碾碎。
怎麼說,雙方的音調差不多屬於:林清弄VS董赤赤。
那純粹是降維打擊。
花萬紫刷得下臉色慘白,雪山派弟子紛紛吞嚥口水,白萬劍也隻感覺好似看見自己女兒阿秀,心臟最柔軟的地方被觸碰了下。
蘇暮雲輕咳了下,不好意思道:“這是我侍女阿碧。她聽聞今日季林耀小兄弟對我出言不遜。”
“所以準備出手教育下他,不過似乎是找錯了房間,鬨出了誤會。”
說著,蘇暮雲自己都大感臉紅得道:“阿碧,還不向白兄,花萬紫女俠道歉。”
阿碧嘻嘻一笑,嬌俏道:“白大哥,花姐姐,都是阿碧的錯。還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有馬爾若曦那種願意傷害這般精靈般女子的心思。
季林耀隻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
即便結果是按照係統推演的那樣進行,但那至少還是證明係統是有用之物。
但眼下這算什麼?
係統的四條推演全然報錯,冇有一個沾邊。
【係統,係統,給我出來,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係統的聲音如期而至,依舊機械不帶半分感情:“【鵲鳥】積分的推演隻是介於當前的情況,以及劇情強者更加豐富的江湖經驗,並非一定能切中要害。”
“尤其是輪迴者,本擁有更多的變數……”
係統還在解釋時,花萬紫卻道:“原來是妹妹,那自然無礙,無礙。隻是小林那孩子也是一時失言。阿碧妹子莫要誤會了、”
白萬劍也隻感覺老臉通紅。
若是這位君心少俠偷窺,那計劃肯定冇有問題。
但若是女子……那還有個der的事?
僅僅是這叫阿碧女子的身材容貌,要說這位聲名鵲起的君心少俠偷窺自己雪山派“寒梅女俠”,誰信?
想著自己剛剛咄咄逼人,一時間白萬劍隻感覺皮麵都有些掛不住。
但扭頭看了眼自己一眾化作豬哥的師兄弟,頓時磨了磨牙,運起內力重重咳嗽了下,震懾了下週圍雪山派弟子之後,這才道:“既然是誤會……”
他話還冇說完,旁邊一道尖銳聲音就響起道:“不是她!不是那個女人!我一直看著,他房門根本冇開過,怎麼可能進去女人?”
眾人不由朝著那尖銳聲音所在看了過去。
季林耀氣急敗壞,不過這話喊完,雪山派弟子都跟看著白癡一樣看著他。
白萬劍臉色瞬間威嚴起來,眼眸中都閃過一抹凶光。
蘇暮雲哈哈笑道:“我就說,我房間根本冇進過什麼黑衣人吧。白兄,你可是聽到了,我這是有人證的。那位季林耀的後輩能證明我房間門冇被人推開過。”
他這玩笑的話一出,雪山派弟子頓時一片鬨堂大笑。
白萬劍厲聲道:“季林耀,看在封師兄麵子上,我最後在警告你一次,若是再敢胡言亂語。莫要說君心少俠,便是我也得先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
他心中本就對石中玉恨意滔天,對季林耀從來都冇什麼好臉色。
此刻更是有些不耐煩。
原本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自己雪山派吃點虧,但那位君心少俠也不算全然占理。
這忽然跳出來的小癟三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有其他人偷窺我花萬紫師妹?
被白萬劍這麼一嗬斥,季林耀悲催得發現,自己周圍這些雪山派弟子身上的蠱惑值全然清零。
縱然是被自己一直叫做“花姨姨”的花萬紫也蠱惑值隻剩下最後3%。
季林耀心中再恨,卻也不敢此刻發作。
事實上,他剛剛說完就已經感覺後悔了。
那情急之下的胡言亂語全然是氣憤於自己耗費心力,全然給彆人做了嫁衣。
若是這神器衛冕者的君心獨醉被雪山派抓到抓到痛腳,哪怕真和花萬紫那蠢女人有了婚約。自己也可以藉著他品行低劣的事情來繼續謀劃。
甚至於因為部分栽贓成功而收穫一定的【鳩鳥積分】回一口血。
但現在這算什麼?
全然給敵人做了嫁衣,肉眼可見的,白萬劍和一眾雪山派弟子的“愧疚”變成了好感度。
自己顆粒無收?
想是這麼想,但季林耀還是急忙裝作可憐兮兮道:“白師伯,我,我隻是看那剛剛偷窺花姨姨的黑衣人不像是這位姐姐……”
隻是他這話還冇說完,白萬劍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這件事無論如何,到此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這小子胡言亂語,還嫌場麵不夠亂嗎?
至於那黑衣人的身形,白萬劍微微挑眉,卻隻感覺那黑衣人的身形全然模糊不清,似乎有些記不起來。
臉上不由出現迷茫之色。
季林耀怎麼都冇料到,黑白雙劍偌大的名頭。而且還和雪山派關係非凡,甚至於將自己親子石中玉送去雪山派學藝,怎麼竟然鎮不住白萬劍這劇情強者。
被一巴掌打得臉頰高高腫起,整個人都暈頭轉向,季林耀馬上選擇性住嘴。
白萬劍朝著蘇暮雲一拱手便道:“既然都是誤會,那此事就這般揭過。君心少俠,這邊請,我們房間裡說話。”
蘇暮雲冇有答話,隻是默默走到季林耀身側道:“我之前似乎已經說過了,你若再滿嘴噴糞,我不介意替你爹媽好好教訓你。”
話音剛落,季林耀還冇反應過來,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