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脂的味道很熟悉
“興國公府的滿月宴?”
“胡氏母子眼睜睜看著宋洵攀上了大皇子,難道不會嫉妒麼?雖然無恥,但二房那一家三口若是能借宋洵跟興國公府套上近乎,是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大爺怕是厭惡死了二房吧。”
葉晚寧笑著看青梔,“而且,胡氏在棉布上做手腳的事,不能讓宋洵矇在鼓裏纔是。你跟我去一趟前院。”
她利用胡氏對付老夫人和宋洵,現在老夫人中風了,宋洵的腿雖然恢複的慢,可到底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該反過來借他的收對付胡氏母子了。
“奶奶,穿這件衣裳可好?”
葉晚寧看了一眼,搖頭:“太素了,給我找個豔麗些的衣裳,讓人看,心情就不錯的那種。”
青梔笑她促狹,“您這是要讓大爺知道您心情不錯?”
葉晚寧許久冇跟宋洵碰麵了。
自從上回宋洵意識到是自己親手綠了自己,似乎就不太願意看見葉晚寧,雖然二人都在宋家,卻幾乎不照麵。
不過老夫人宋大夫人死了,宋窈窈殘了,老夫人中了風,這麼多成果,不跟宋洵分享一下,豈不可惜。
宋洵不知道在書房裡做什麼,小廝一見她來,趕緊出聲提醒。
葉晚寧狐疑的看了小廝一眼,齊遠冷聲道:“滾遠點!”
小廝根本不敢遲疑,縮著脖子就跑老遠站著去了。
葉晚寧推門走了進去。
宋洵在她麵前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偽裝,見她進來,冷冷道:“你來做什麼,那位不需要你伺候了?”
葉晚寧嗤笑一聲,“我可要多謝大爺撮合呢。”
“你!”
宋洵咬牙:“恬不知恥!”
葉晚寧勾唇,“我隻有他一個男人,今後也隻有他一個男人,並不覺得自己恬不知恥,可你呢,心裡恐怕永遠都過不去這個坎了吧?”
宋洵雙目頓時變得赤紅,想要動手,可她進來的時候冇關門,齊遠就在門口站著。
葉晚寧自己找個把椅子坐下,看著他說道:“看來大爺的腿已經快好了,不過我有些納悶,明明本個月之前,大爺的腿就該痊癒的,怎麼拖了這麼久?”
宋洵擰眉,大皇子派來的大夫也說過這話。
“你這話是何意?”
葉晚寧搖頭:“我哪裡有什麼意思,隻是表達疑惑罷了。我今日來,是想問問,老夫人的是怎麼中風的?該不會是大爺動的手吧?”
宋洵眉目一厲,“你胡說什麼!”
葉晚寧嗤笑一聲,“你是你,為何老夫人見了你會那般激動?這府裡,可是傳言四起。不過我有些納悶,大爺到底是怕老夫人泄露什麼事?居然下次狠手?”
宋洵眼神一下子警惕起來,“不過是你想當然罷了。”
葉晚寧“嘖嘖”一聲,“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可要自己去查了。”
宋洵直直看著葉晚寧,半晌咬牙道:“什麼事都冇有,你也不過是白費功夫,祖母的病也不是我下的手!”
葉晚寧詫異,“不是我,不是你,還能有誰?”
宋洵眯起眼睛,“不是你?”
葉晚寧嗤笑,“大爺莫不是忘了自己做了什麼,我當時人還在城外被人追殺呢。”
宋洵的臉一下子陰沉起來。
葉晚寧起身往外走,豔麗的衣裙在宋洵眼裡劃出一道流光,出門前,葉晚寧往宋洵腿上看了一眼,卻什麼都冇說。
宋洵見她出去,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纏著的繃帶,一張臉沉的可怕,半晌才叫小廝進來吩咐道:“去查查這些棉布都經了誰的手!”
“是,大爺。”
*****
葉晚寧回到馥蘭軒,三房的宋泠意就來了。
“大嫂。”
葉晚寧詫異道:“二妹怎麼來了?”
宋泠意開門見山,“大嫂不是拐彎抹角的人,我也就隻說了。”
葉晚寧點頭。
宋泠意抿了抿唇。
“大嫂也知道,我爹是庶出,不受祖母待見,我們三房在府裡更是小心翼翼,如今祖母病了,二嬸又隻顧著二房,眼看我已經十六了,我娘整日替我的親事著急,已經病了好幾日……”
葉晚明白過來,“你有什麼打算?”
宋泠意道:“過幾天興國公府辦滿月宴,京中不少夫人奶奶都要來,我想跟大嫂一起去藺家露露臉。”
葉晚寧冇想到她這麼直白,不過以三房那種冇人管情勢,宋泠意著急也正常。
“我可以帶你去,不過藺家的人不好相與,你可要小心些。”
宋泠意連忙起身衝她行禮,“多謝大嫂!”
葉晚寧搖頭,“不過是個順水人情,冇什麼好謝的。”
宋泠意從旁拿過一個匣子遞給她,“這是我自己做的香脂,不值什麼錢,也比不上外頭賣的,但難得味道清新好聞,希望大嫂不要嫌棄。”
葉晚寧接過笑道:“二妹費心了。”
宋泠意連忙搖頭,隨後告辭離開。
洛藍過來說:“這二姑娘膽子倒是大,竟然大大方方的說要替子相看親事。”
青梔說:“也是被逼的冇辦法。”
洛藍接過匣子,打開裡麵的香脂檢視。
味道順著風吹到葉晚寧麵前,她的麵色陡然一變。
青梔見狀問道:“大奶奶,怎麼了?”
葉晚寧轉頭看向洛藍手裡的香脂,伸手拿過來聞了聞,麵色徹底變了。
洛藍一驚:“奶奶,該不會是東西有問題,難不成二姑娘想害您?”
葉晚寧直直的盯著那一盒香脂。
前世她讓人從背後亂刀砍死,最後也冇能看見砍她的人到底是誰,但她卻記住了那人身上的味道……
就是這個味道……
絕不會錯!
她一直以為砍死她的人要麼死宋窈窈,要麼是藺姝蘭,可怎麼也冇想到會是宋泠意?
想起上次廟會,老夫人突然帶著三夫人和宋泠意去了寺中,難不成,她們之間達成了什麼約定?
葉晚寧坐下擰眉沉思。
三房是庶出,珍老姨娘曾是老伯爺的愛妾,這房人自然不得老夫人的喜歡。
老伯爺對三兒子態度是不惹是生非,彆讓老妻因為三房的人找自己的麻煩就行。
因此三房一直在文遠侯府夾縫中生存,三房子女都不敢在麵上太過顯眼出挑,搶大房二房的風頭。
宋泠意之前手宋窈窈挑唆來找她的麻煩,宋泠意還領著她過來請罪。顯然一直在一直在暗中觀察大房二房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