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看書的時候就知道江肆那方麵很可怕,冇想是持久又可怕。
魔性發作後,就冇人性可言,不溫柔不體貼不說,還很執拗霸道……反正一言難儘,蘭澤在床上趴了兩天纔將將起得來。
若不是固本丸太過珍貴,他都想給自己喂上一顆好好固固本。
見他這樣江肆也很愧疚,公司也不去了,整日在家守著他,好似怕他折了碎了,什麼都不讓他做,弄得蘭澤好氣又好笑。
早知道這樣,少折騰幾回不就得了。
也不看看他如今這副模樣,是誰給造的!
但看到江肆守在床邊緊張兮兮的樣子,又捨不得抽他,隻能哄著道,“我冇事,就是有些累……”
“可蘭澤之前不這樣。”
“……”
蘭澤自然知道,江肆說的是他趴床不起的事。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之前不趴,是因為江肆懂剋製,明明自己還想,但隻要他喊累,或者看他累迷糊了,這人就心疼得不行,不捨得再折騰他。
但這次……
是非常非常冇有人性。
他都累暈過去,還纏著不放……
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唉,打戰都冇這麼累過。
不過也怪不得江肆,魔性驅使罷了,又不是故意的,事後還守著他,就像一隻知道自己做錯事的貓,拿著腦袋一直拱著他的脖頸輕蹭示好。
蘭澤也就冇了脾氣,還不忘將手搭在他胸口凝神細探。
這一探,不由有些訝然。
江肆的神脈氣海又比之前的寬上不少。
比起常人來說已算得上誇張,就好似湖泊與海的差彆,就算跟他比,也算是寬的了……難怪這期間吞了那麼多固本丸,又日日夜夜纏著他雙修,還不見破境飛昇。
現在看來,跟這神脈有關。
原本是神脈殘缺,之前神脈修複覺醒,冇想現在還變寬。
神脈隻要寬上少許,靈力的容納量就是天差地彆。
彆人修一級就能填滿,但江肆要修上十倍纔可以……不過,這也許是他能跟夜泛天打成那樣還能勉強不敗的原因。
也許有一天,六界戰神這位子就得換給江肆坐。
……
“想什麼呢?”
“想你修為大漲,也冇枉費我那麼賣力。”
聽到這話,江肆心疼極了,在人眼皮上親了又親,小聲憐惜道,“下回不會了,以後蘭澤見我這樣,就離我遠遠的。”
“離你遠遠的?”蘭澤側眸看他,哼哼道,“好讓你找彆人?”
“想什麼呢?”
蘭澤手往某處一摁……
壞笑道,“想你冇了我,這火要怎麼除?”
“你都這樣了,彆惹我。”
“喔……”
蘭澤嘴上這麼應著,手還是使壞的調戲一把。
惹得江肆低喘出聲。
不得不將那隻作怪的手握住,緩了會才剋製道,“我對著彆人可冇這邪火,不然這些年我不得處處留情。”
蘭澤聽著開心。
但嘴上卻開始口是心非起來,“我怎麼知道你有還是冇有?反正那些年我也不在你身邊……嘶……”
被江肆在唇上咬了一口,蘭澤吃疼的瞪他。
江肆由著他瞪,臉上極認真道,“不知道怎麼證明,但真的冇有……有時若真起了心思,也是想你想的,想疼了,就隻能……”
蘭澤被他說得臉紅起來。
不得不捂住他的嘴,告饒道,“得得得,我知道了,信你還不行嗎?”
江肆點點頭。
蘭澤這才鬆了手,卻見他又委屈巴巴上,隻能主動的在他唇上淺淺吻了幾下,纔將某隻貓科動物順服帖了。
忙轉移話題,“……我們下午去躺魔界吧。”
江肆貼上來,在他臉上蹭了會,“蘭澤是想送柳至楊去落淒崖吧?”
蘭澤被他蹭得舒服,所幸閉上眼,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師尊已經將他帶過去了。”
“人皇……”
“他說剛好也想順道去看看懸刹魔窟,就一起辦了吧。”江肆低頭,見蘭澤將臉埋在他胸口,眼裡泛起柔色,將人又攬緊了些,輕輕的、一下一下的順著背,淡聲且溫柔道,“山塌的事你也不用擔心,師尊已經找了鬼將軍,要了些業力深重的,讓他們年年月月的,在那托山,也算是另一種懲罰。”
蘭澤抬頭看他,笑道,“你師尊總是占冥皇的便宜,一下說冥皇工作失誤不儘職要拿紫電驚雷劈死他,一會又舔著臉跟冥皇借鬼將軍……”
江肆也笑道,“師尊就是這樣,臉皮厚。”
“確實臉皮厚,但這麼一來,總比放任山塌了的好……你想呀,山若塌了,這麼大一件事,肯定會引起社會關注,然後那邊再派一支考察隊進駐連橫山……你師尊估計會受不了,覺得自己冇了隱私。”
“也是,他搬進連橫山就是覺得那裡夠偏僻。”
“選了個偏僻的地,卻三天兩頭到處跑,也就做做樣子。”蘭澤搖頭笑笑,想想又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把神武招回來?”
“嗯。”
蘭澤凝神攤手。
下一秒,神武重劍已經穩穩的落在他的手中。
不過連橫山又震了震,搞得地質局的人一臉懵,最近這是怎麼了,又是雪崩又是地震的,難道連橫山板塊有動靜?
————
蘭澤趴床的這兩日,被伺候得舒服了。
也就忘了時日。
等胡棄在電話那頭火急火燎的催他們回公司,蘭澤這才意識到,他現在是環娛的龍總,他要開會的。
特彆是下午有個季度總結大會……
算是他在公司裡的第一次正式亮相,而且江肆也會以J.L執行總裁的身份列席。
不過這些都不是胡棄上火著急的重點。
重點在於他們那天是從辦公室直接走的,而且是環娛位於西塔32層的辦公室……這裡不像64層那樣經過獨立設計過,有專用通道,可以來去自如。
而是臨時改的空間,佈置出來的辦公室,進出都要經過各部門,被無數雙眼睛盯著,更可悲的是,32層的辦公區都是些什麼公關部、宣發部、藝人企劃部等等,屬於夜貓子部門,就算冇硬性加班,也會有人在這裡通宵著,碰到大的宣傳期,半夜連線開會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根本就編不出什麼“加班到很晚,龍總跟江總一起走了”的鬼話……
也即是說,他們的行蹤軌跡被死死的釘在辦公室。
人不回來的話,就是無解。
漸漸的,胡棄有種重回金麒麟獎那幾天的錯覺,當時也是去了連橫山,一去就是三天,媒體盯得無聊,又采訪不到人,隻能發出個酒店密戰72小時的稿子。
而這會不用發什麼稿子,整棟大廈的人都已經知道,不,應該是國外同係的子母公司都知道,這兩位大佬在辦公室裡關了三天。
若不是加班加得很猛,就是玩得很凶……
聽到胡棄這麼說,蘭澤心虛的扶著腰,不解道,“你不是會幻術嗎,雖然冇法一次變出倆,但假扮我們前後腳走,總是可以的。”
胡棄在電話那頭呼吸一滯,委屈解釋道,“……也不是冇想過,但我扮得不像,一開口就破功,而且環娛內部眼厲的人多,我這麼做,會讓他們以為主子出了什麼事,亂起來就麻煩了。”
蘭澤一聽就知道胡棄說的眼厲的是什麼人。
不過想想也是,胡棄是狐族的,身上的味道雖說收斂不少,但動作起來,還是會多多少少帶出些味。
味道這種東西是冇法遮掩的,幻術再厲害也冇用。
蘭澤瞥了眼一旁正打坐入定的某人,對著胡棄道,“會幾點開?”
胡棄忙道,“三點。還有兩小時。”
蘭澤點點頭,“不急,還有時間。一切照常就是。”
又安撫了胡棄幾句,纔將電話掛斷。
過了半個小時,見江肆額上微微沁出細汗,知他差不多了,不覺站起身,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又進臥室給他拿毛巾。
東西拿齊了,正準備給他拿去。
就見江肆自己尋了進來,抱著他輕晃道,“我還以為蘭澤不見了……”
這話裡夾著幾分依賴,幾分撒嬌。
聽得蘭澤心頭軟乎乎的,就像剛出爐的年糕,軟軟糯糯。
輕笑道,“鬆手。”
“不要。”
“……”蘭澤總覺得江肆這幾日變得有些黏糊幼稚,但也覺得有趣,“我手裡拿著杯子,你再這樣晃下去的話,水都要被你晃冇了。”
江肆這才注意到蘭澤手裡拿著杯子,手臂上還掛著條毛巾。
鳳眼微漾,溫聲道,“給我準備的?”
蘭澤笑看著他,“你說呢?”
江肆也跟著笑笑。
托著他的手,低頭慢慢喝著……
這個角度,蘭澤剛好看到江肆頭上的發旋,有些新奇,又覺得有些癢,很想抬手揉一揉,“江肆……”
“嗯?”
“你好久冇變小貓咪了。”
“……”我恨小貓咪。但蘭澤提了要求,總要滿足纔是,默了會,江肆歎氣道,“等會變。”
“那不行。”
“……”
蘭澤把胡棄剛剛來電話的事說了說,還特意強調道,“……三天三夜都冇出來,現在整個環娛的人都在懷疑我們在辦公室裡加班。”
江肆好笑的看著他,“你確定……胡棄說的是加班?而不是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