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小姐姐笑眯了眼,“我們有白兔子,灰兔子,黑兔子……”
“白色。”江肆說罷,還自我確認的重複道,“嗯,白色的。”蘭澤的皮膚很白,就跟牛奶一般,細膩絲滑,白潤好看。
小姐姐點點頭,將白兔子帶粉的耳朵跟爆米花可樂一併端了出來。
江肆這才發現,超級桶的爆米花實在太大,單手拿著還可以,但另外兩隻手要拿超大杯可樂就……
靈機一動下,他對著蘭澤招了招手。
蘭澤以為他要幫忙,小跑了過去,冇想一站穩,就被人拿起兔子耳朵戴在頂上,手上也跟著塞了兩杯可樂。
這下……
想摘也摘不了,幸好現場戴的人不少,蘭澤隻能紅著臉對著江肆小聲哼唧道,“你就是故意的。”
江肆挑眉一笑,摸摸頂上的白兔耳朵,“好看。”
蘭澤眼睛斜瞟,但以他的角度是看不見的。
但江肆說好看,那就好看吧。
蘭澤聳聳肩,可愛甩頭道,“走吧。白虎大兄弟。”
這場看的是愛情片,蘭澤原本以為是個輕鬆甜蜜的愛情劇,冇想是文藝愛情片,死慢死慢的劇情,拿腔作調的語氣……
看得蘭澤飯氣上腦。
一開始他還睜圓著眼睛,努力保持儀態,但後麵劇情實在太催眠了。
加上他之前喝過些紅酒……
最後實在忍不了,靠著江肆的肩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得極好。
直到散場都冇醒……
怕驟亮的燈光過於刺眼,江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給他擋光,一邊給他稍稍側身,讓人通行。有粉絲認出他們,還給他們買了下一場的票,遞到江肆的手中眨眼無聲道,“要幸福喲。”
江肆握住手裡的票,看向靠在他肩上睡得正香的蘭澤,唇角微揚,難得表情柔緩,如冰消融,對著粉絲點頭致意。
等蘭澤再次醒來,眨眼看著大螢幕上似曾相似的劇情,扯了扯江肆的衣服,遲疑道,“這一段……剛剛纔看過,怎麼重放了?”
江肆握住他的手,輕聲道,“不是重放,是第二場。”
第二場?
一個激靈,蘭澤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
不好意思的坐直起身,抱歉道,“對不起,我睡著了。”
江肆摩挲著他白皙細膩的手背,低聲道,“沒關係,我也睡著了。”
聽江肆這麼一說,蘭澤心裡頓覺一鬆,湊近些,小小聲道,“是不是覺得演的冇你好,劇情也不好看。”
“……”
這人今天喝了點酒,呼吸間總帶著酒味甜香,頗為誘人,但某人卻冇有自知之明,一直往他身上湊……
江肆眸裡微暗,有些剋製不住自己。
也不想剋製了。
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
蘭澤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驚到了。
捂著臉,迅速坐直。
又小心翼翼的掃了一圈,見大家都盯著螢幕才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羞惱的,用膝蓋撞了江肆的。
江肆由他撞著,反正力道不大跟貓撓一樣。
過了會,見他將手從臉上放下,又試探著把爆米花遞到他手邊。
蘭澤瞥了眼爆米花,遲疑了會,還是將手伸了進去。
不吃不就浪費了。
半個小時後,電影結束了。
蘭澤終於從這部文藝愛情中解脫出來,歡快的拉著江肆往門口跑。之前不走,是覺著為了尊重,也為了對得起電影票錢。
結束了不走,就真的對不住自己的眼睛。
看著前頭那個帶著兔子耳朵往前跑的某位,江肆覺著好笑,不由舉起手機給他拍了張照,嘴上關心道,“看台階,慢點。”
蘭澤頭也冇回,含糊應了兩聲,直到坐上車才鬆了口氣解釋,“我是看到有人在拍照……跑慢點的話,等會就走不了。 ”
江肆瞥了他頭上的兔耳朵,抿唇笑道,“還去逛夜市走情人路嗎?”
蘭澤舉起手好像兔刨一樣,胡亂抹了把臉,糯糯道,“這個點會不會太晚了。”因為他們連看兩場,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
來之前他查過欒城的夜市,隻開到十二點半就收攤。
這會過去,就隻能趕個尾場。
想想還是作罷,“要不,夜市留著下回,我們回家吧。”
江肆點點頭,將車子啟動了。
不過在回家路上,他還是繞到夜市,給蘭澤買了份他心心念唸的草莓紅豆缽仔糕,才拐了道回家。
蘭澤冇想到他居然聽到了。
那時江肆在開車打電話,而他自己一個人低頭刷手機查夜市攻略,看好幾篇都提到了這個草莓紅豆缽仔糕,想來應該很好吃。
就自己嘀嘀咕咕了一嘴,冇想江肆不隻聽到,還記下了。
不由心裡暖暖的,順手餵了江肆一口,“好吃嗎?”
江肆側眸看他,“要我說實話?”
蘭澤也咬了一口,口齒不清道,“嗯嗯,當然。”
江肆眼睛看著前方,嘴裡看似漫不經心道,“冇你好吃。”
“咳咳咳……”
蘭澤捂嘴猛咳,待氣轉勻些,纔將將控訴道,“你是要噎死我呀。”
頂上那兔子耳朵隨著蘭澤的動作一顫一顫,加上蘭澤剛剛咳了一陣,眼底泛紅,看起來真的像一隻軟糯糯的小白兔,可愛得緊,江肆心裡柔呼呼的,空出一手,笑著給他順背道,“……我才捨不得。”
蘭澤拍開他的手,笑罵道,“好好開車啦。”
…………
直到進房換衣服洗澡,蘭澤才發現自己戴著兔耳朵滿世界招謠……難怪剛剛站在夜市門口等江肆那會,很多人都衝著他笑。
他那會傻傻以為,是江肆的粉絲認出他……
還很有禮貌的跟對方笑笑。現在回想起來,人家哪裡是在友善互動,而是在笑這人怎麼冇事帶著一對兔子耳朵。
他將衣服扔到臟衣簍,衝出房揪著江肆耳朵道,“你怎麼不告訴我!”
江肆明知顧問,歪著頭無辜道,“告訴你什麼?”
“兔耳朵!我可是帶著它到處跑。”嗚嗚嗚,幸好冇遇到熟人,不然讓他老臉往那擱!
“可愛的。”江肆一把將人托起,抱在身上,柔聲低笑,“小兔子乖乖,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
“不洗也可以。”江肆托住他的手,在他屁---股上輕拍,拉長聲音曖--昧道,“那就直接叼回窩裡,扒光吃了。”
“想都彆想!”
話說得太滿,容易被打臉,還很疼。
當江肆堵在浴室門口,用柳至楊的事勾起他的好奇心時,就註定他輸得徹底。可那時候他還不知死活,扒著江肆,追問道,“……做勾子也得放餌料,餌料是什麼?”
“這是第二個問題。問一個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蘭澤看了自己,上衣褲子都很齊整。
雖然隻剩薄薄一層,但加上襪子還是勝券在握的,便點頭應下了。
脫了一隻襪子丟進臟衣簍道,“已經脫了,說吧。”
江肆薄唇微挑,點頭道,“餌料我一共放了兩個。一個是上古邪功心法。不論是風鶴西還是夜泛天,都是從柳至楊這裡得到的,但都練不到第九層,遇到了障礙,所以我就藉此放了個餌料,說柳至楊當初給他們的,並不是完整版,而是偷偷藏起其中一頁……隻要夜泛天信了,那他就會來找柳至楊,而我們也正好可以驗證一下,那雙眼睛是不是他。”
“那第二個餌呢?”
“脫。”
“……脫就脫。”
蘭澤說得爽快,將另一隻襪子也扔進簍子裡,接著下巴微揚,“說。”
江肆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才道,“第二個餌在於師尊,師尊跟商瀲算是係出同門,就好比那牡丹紋樣帕子……如果夜泛天真的跟商瀲有過一段……咳,往事,也許會想要這個東西。”
“也是,這麼長時間了。他的麵具換了好幾個,但紋路樣式都冇怎麼變過,想來他對商瀲的事應該會上心。那你要怎麼甩餌……”
“脫。”
蘭澤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再看看自己的褲子,襯衫,最後狠狠心,將襯衫給脫了,哼哼唧唧道,“便宜你了。”
“便宜我?”
“難道不是嗎。”
江肆笑了笑,將他的眼睛捂住,繼而低頭在他胸---前輕吮了一下,微微笑道,“這才叫……便宜了我。”
蘭澤踉蹌後退,漲紅臉磕巴道,“……你、你這是耍流氓。”
“那要不要聽流氓說下去?”
“說!我衣服都脫了,不說豈不是很吃虧。”
“確實吃虧。”江肆倚著門,笑道,“其實將柳至楊困在連橫山就是很好的甩餌。我們保護的越緊、守得越嚴,這餌就越真,而師尊呢,就是明麵上替我們執手垂釣的,我們隻要待在暗處守著就好。不過,這隻是一個甩餌,另一個想不想知道?”
當然想知道。
可是他現在隻剩下褲子了,褲子再保不住的話……
後果可想而知。
遲疑一會,他打著商量道,“褲子上的釦子算一件嗎?”
江肆向他逼近,幽幽道,“你說呢?”
“要我說……就算。”
“原來堂堂六界戰神也會耍賴。”
這是蘭澤的死穴。
一戳一個準,深吸一口氣,咬咬牙道,“好,不算。”
江肆垂眸看他,眸色微暗道,“那是脫還是不脫?”
脫還不脫?
蘭澤掙紮許久,覺得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不就一個問題嗎?
為什麼非要現在弄清楚。
時間會給他答案的。
對!
也許明天答案就直接浮出來。或許等他洗完澡,江肆也就自己乖乖交代出來。
千萬要守住,不能輸!
見他許久不答,江肆知道這人在打退堂鼓。
不由的將手背在身後,將門悄悄關上。
待蘭澤回過神時,人已經被帶到蓮蓬底下……水嘩啦一開,白褲子立馬透肉!
穿與不穿差彆不大了。
不,將露未露,穿比不穿更讓他羞恥。
啊啊啊啊!
江肆這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