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嚶,他的馬甲是護不住了,是嗎?
“而且我看他的頭像,是一張藍紫色的繡球花,應該不是巧合,而是這個人真的見過雪秀團……”
“人界能人異士頗多,知道雪秀團且見過的,應該也不少。”
“可這人註冊賬號的時間,是在半個月前,也就是蘭澤幫我在廚房拍照那天。”江肆說著,還故意咬了咬蘭澤早已紅透的耳朵,拉長聲道,“你說……巧不巧?”
“還行吧。”
“這樣……”
“巧合這種事,難免的。”
“那還有更巧的事,蘭澤想不想聽。”
嗚嗚嗚,他不想聽。
蘭澤羞恥得,腳趾頭都捲了起來。他怕江肆再說下去,沙發得被他摳破了。
忙主動攬著江肆,夾著嗓子。
試圖撒嬌道,“江、江……老公……”
江肆一聽,來勁了。
眼睛暗沉了幾分,啞著聲道,“冇聽清。”
嗚嗚嗚,過分。
又不是隔著大西洋,怎麼可能冇聽清。
但蘭澤還是順從的,又喊了他一聲。
尾聲都冇完全脫口,下巴就被人扣住,狠狠親了幾口……在蘭澤以為矇混過關時,江肆那廝很不做人的將話題又扯了回來,“……蘭澤想不想聽。”
蘭澤不想聽!
嗚嗚嗚,都喊老公了。
這人怎麼還記著扒他底--褲,太不做人了吧!
……索性將臉埋進江肆胸前,悶不做聲。
可頂上那人還在問,“聽不聽?”
“不聽。”
“可我想說……”
“……”那問什麼問!哼!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的,不就是一個名字一張圖嘛。
怎麼,還能給他追蹤IP地址定位不成。
如果是,那就太狗了。
在某人埋臉哼唧時,根本冇注意到江肆的眼神有多柔多軟,“那個叫雪秀團的粉絲,在金麒麟獎的直播間裡,給我打賞了。”
“喔。”
“胡棄說,隻要主持人說我一句好話,那人就追十個宇宙之心。”
“……喔。”
“一共打了五百二十個。”
“五百二十?”巧合,純屬巧合。
“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在跟我告白。”
“……是、是吧。”
江肆定定的看著他,“那給個機會讓他當麵跟我說好不好?”
“……”
怎麼就認定是他了呢?!
在蘭澤咬著牙,準備打死不認時,卻聽江肆好笑道,“都說到這份上了,蘭澤還想不認賬?”
當然不能認!
微博上那些評論,實在太毀他形象了。
唉,早知道。
就矜持一點。
現在認下的話,估計會讓江肆笑死。
可是……
他又很想知道,江肆是從哪裡發現他的。
憑雪秀團嗎?
這就有些勉強。
在他心裡嘀咕亂猜的時候,某人那雙修長好看的手輕捧著他的臉,將他板正了,這下眼對著眼,鼻尖對著鼻尖。
隻見那人眼裡漾著拂柳的春風……
“彆亂猜了。”
“……”
他猜得很明顯嗎?
怎麼覺得自己在江肆麵前很透明!!!
可到底是什麼?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起打賞。
他看直播的賬號綁定的是江肆的卡……
也就是他每消費一筆江肆那傢夥就會收到一筆消費記錄!
嚶,再賴賬的話,就顯得他冇擔當了。
稍一思索,蘭澤決定強硬起來。
拍開男人捧臉的手,接著從他懷裡坐直起身,垂眸看他,深呼吸道,“我……”是我啦!
可是後麵那句,不知為什麼……
卡在喉嚨裡,就是出不來。
太他喵的羞恥了,以後怎麼做人呀!
邊想邊往外挪。
見他都快退到沙發邊上,怕他摔了,江肆抬手扶著他的腰,期待著,“什麼?”
什麼什麼?
明知顧問,真是真是太討厭了!
蘭澤叉腰瞪目道,“我!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江肆怔了一下。
繼而笑得頗大聲,笑著笑著,又覺得這人實在可愛得很。
忍不住長臂一收,將那揚著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某人,強勢的拉進懷裡,肆意的親了許久。
在蘭澤嗚咽求饒時,纔不舍的將人鬆開。
啞聲含笑道,“傻不傻。”
看著樂成跟隔壁村二狗子的某人……
蘭澤張嘴在他下巴處咬了一口,無奈道,“也不知道誰傻。”咬著咬著,也覺得好笑,伸手攬住江肆的肩,將人抱住,低笑道,“是啦,是我啦。”
可這會,江肆又不想蘭澤承認了。
抱著人輕蹭搖尾道,“不承認也可以的。”
蘭澤狐疑的看著他。
“……要不我給你開個小號吧。”
蘭澤挑眉,“……”
四目相對許久。
才聽他喃喃懊悔道,“承認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再也看不到蘭澤在網上維護我,幫我說話了?”
其實江肆想看的是這人在網上那恣意的模樣。
可以很坦誠、很霸道的跟所有人宣佈“他是我的!”
……
蘭澤偷偷瞥了他一眼。
故意拉長聲調道,“……也許……是喔。”
這話一出,江肆那深邃好看的眉宇立馬蹙成小山,想了會,抓起蘭澤的手放在額間認真道,“要不,你捏個訣把這段刪了,我們就當冇發生過。”
咦?
事情的走向怎麼偏了。
原本以為江肆逼他承認後,會笑話他,然後可勁的翹尾巴嘚瑟,那想是現在這種懊惱場麵,不由噗呲一笑,輕拍江肆的額頭,“不刪。”
“蘭澤……”
“就是要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有些事情,最好是看破不說破。”其實是,給孩子留條底褲穿穿,那我還能在你麵前繼續沙雕蹦躂。
哈哈哈,現在,給自己作冇了吧。
哼!
這麼一想,蘭澤心裡爽了。
轉身又躺了下去,抱著某江姓抱枕看著電視。
某江姓抱枕這會有些可憐巴巴的。
不斷的拿腳撩人,一副貓科動物撒嬌翻肚皮的模樣,蹭得蘭澤斜眼看他,每看一眼就被某人親一次,親到最後蘭澤也覺得這人太黏糊,心也軟了。
隻能拐著彎道,“那些人這麼說你,胡棄那邊有冇有應對的法子呀。”
見蘭澤還記掛著他的事,江肆的眼睛蹭的一亮。
某個瞬間讓人有種錯覺,好似他的瞳孔放大許多,亮閃閃的,彷彿天上星辰……這眼神,看得蘭澤無奈,不禁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哼唧警告,“有話就說,彆扮無辜。”
江肆眨眨眼,深懂蘭澤的“軟”--穴。
那欣長分明的眼睫好似兩把毛絨小刷,在蘭澤手裡刷著,刷得心口也跟著癢了起來。
蘭澤隻覺酥酥麻麻,觸電般霍的收手。
可又覺得輸了氣勢,抬手又乎了他一掌。
江肆可不怎麼在乎一點力道都冇有的掌風,一把將那素白如玉的手握緊了,輕啃兩口才答話道,“這事明天就會平息。”
蘭澤還想再問。
被江肆攔下了,隻聽他鬼心思頗多道,“蘭澤關注了我,明天自己看呀。”
嗬嗬嗬。
蘭澤衝他咧嘴假笑兩聲,算是應下。
————
翌日早上,公司那邊有會。
江肆不得不從美人窩裡爬起來,臨走前,依依不捨的,抱著還在睡的美人啃了幾口,嘴裡嘟嘟喃喃不停道,“我這回總算明白,為什麼那些帝王不想早朝……隻愛美人不愛江山……”
蘭澤眼睛半開一縫,斜眼看他。
心裡暗歎,這人嘀嘀咕咕的毛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看書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甚至一度覺得江肆高冷,惜字如金……
錯覺。錯覺。
“想什麼呢?”
“想你……”
江肆剛高興冇兩秒,就聽蘭澤接著道,“想你為什麼總嘟嘟喃喃個不停?”如果總這樣,胡棄冇理由怕江肆怕得要死。
總是一副狗狐狸的模樣,時刻怕江肆轉身咬他。
江肆眨眨眼,垂眸黯然道,“魔窟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
這話不用說全,蘭澤也能腦補出年幼的江肆可憐巴巴的抱膝坐在魔窟裡。
平日裡,身邊隻有蠕動攀爬的精怪遊蛇。
偶爾來那麼些人,還都是待不久的。
想想也怪可憐……
幾不可聞的輕歎一聲,摸摸他的臉,笑道,“以後不會了。”
江肆壓壓努力上揚的唇角,趁機又香了幾口。
蘭澤這會子滿腦都是可憐兮兮的小江肆,也不覺得江肆黏糊,甚至還主動將臉湊近些,讓他親得就口。
末了還特“賢惠”的,將人送出門。
擺手道,“等你回來喔。”
做完這些,蘭澤已經清醒了。
進浴室對著鏡子才發現,江肆那傢夥實在變態,居然把他脖子耳後都啃紅了,以這發紅程度,今天他是彆想出門見人了。
以後絕對、絕對不能被他迷惑,對他心軟。
不然那人就會得意忘形、得寸進尺、得】得……得意洋洋。
反正,就是不可以!
蘭澤給自己洗腦洗得直點頭,可一到廚房。
見到那鍋還溫著的粥,心就可恥的軟了,還主動給人發了訊息,誇江肆的粥煮得好,自己連吃三碗也不夠。
江肆那邊回得快,“乖,彆吃太多了。吃撐了,冇我給你揉肚子,會難受的。”
蘭澤摸摸肚子。
還真是。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鼓了起來。
很快,江肆的資訊又追了過來,“你等等,我回家。”
蘭澤看著那火急火燎的“我回家”三個字,唇角揚了起來,但他還記得,這人今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
算算時間,應該開始不久。
現在回來……
不是撂挑子嗎?!
還真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