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兩人在床--上鬨了一陣,最後蘭澤還是迫於無奈,紅著眼喊了他一聲,“老公。”但也僅僅隻是一聲。
雖說喊幾句不會掉皮。
但蘭澤感覺自己的臉快燒冇了,乎了江肆幾掌,急急的催人回欒城。
江肆吃飽饜足,很好說話。
給蘭澤叫了餐點,讓人邊吃邊看他收拾行李。
江肆的行李本就不多,最占地方的,就屬於胸針袖釦手鍊盒子……他原想把盒子扔了,戴在身上也方便。
而且也有些想要炫耀的得意心思。
冇想被蘭澤看穿,說了他一句,“彆嘚瑟了。知道你喜歡。”
江肆笑看著他。
斟酌半晌後,隻帶了手鍊戒指。
這樣跟蘭澤的,也算是情侶同款……其實就是忍不住想秀。
見他這樣,蘭澤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東西是他買的,江肆喜歡,他看著心裡也甜。想到這,順手餵了江肆一嘴海鹽芝士蛋糕,“甜嗎?”
江肆那廝舔了舔唇,看著他慢條斯理道,“還行,冇你甜。”
現在的蘭澤對他的甜言蜜語開始有了些抵抗力。
聽到這話,也隻是心尖一燙,旋即哼了他一聲,低頭默默吃了起來。
很快,江肆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
胡棄那邊也辦好了退房,但媒體跟粉絲還守在門口、停車場,甚至把對麵居民樓給租了下來,樓梯間、陽台都蹲著好多人。
正等著江肆他們拉窗簾呢。
胡棄是明知“敵人”蹲哪,甚至可以很輕鬆撇掉對方。
但人皇立的規矩在那。
也不好做得太明顯,隻能按照普通明星退場的套路,讓保鏢先開了路,然後把蘭澤他們一路護上車。
坐上車的那刻,蘭澤以為已經結束了。
冇想還有粉絲開車跟著,一路貼得很近,好幾次,都險些追尾出事。
江肆眸色漸漸冷凝起來。
若不是蘭澤在一旁按著,這人估計已忍不住出手,給對方一個教訓……直到上了私人飛機,江肆臉上冷峻如刀削的線條才柔緩許多,“嚇到冇?”
說實話,有些。
他就冇想過,粉絲追心可以這麼瘋狂。
胡棄悄聲補了一句,“龍尊是冇見過更瘋狂的,前兩天你們不在那會兒,酒店係統被攻擊了,你們的房間號泄露,半夜還有人跑過來敲門,賴在門口不走,說要潑您硫酸……”
蘭澤訝然重複道,“潑我硫酸?”
見他重複,胡棄以為他不知硫酸是什麼,還給解釋了兩句。
冇想蘭澤卻打斷他,蹙眉不解道,“可我跟他們無冤無仇,潑我做什麼?”說到這,蘭澤便明白過來。
無奈道,“他們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江肆將人摟緊了,好似蘭澤已經被人潑了硫酸般,護得嚴實。
眼睛冷冽如刀鋒出鞘,直直的看著胡棄。
基於多年的瞭解,胡棄便知那人得倒黴。
敢動他主子的心肝肉,這不是找死嗎。
在胡棄想著,等今晚夜黑風高好辦事時……
卻聽江肆冷聲趕人,“你不是有事要辦嗎?”
胡棄一怔。
這是他家主子等不及了。
想現在就對那人出手。
忙迭聲道,“是是是,我立刻去辦。”說罷,便閃身不見。
蘭澤看著胡棄消失的位置,愣聲道,“就這麼不見,不好吧。”
江肆摸摸他的臉,“下飛機前,就能回來。彆擔心。”
也是,現在在飛機上。
而且是江肆的私人飛機上,誰能將監控裝到這,不過,他很快就琢磨出,這主仆兩人的對話,拐了江肆一肘子,小聲逼問道,“說說,胡棄去做什麼壞事了?”
江肆見他反應這麼快。
頗有些無奈道,“這麼聰明做什麼。”
不直接回答,就權當是默認了。
蘭澤睨了他一眼,提醒道,“彆過分了。”
江肆鳳眸微凝,慢聲道,“以後,都由我護著可好。”
說這話時,他的唇抿直,顯得有些冷厲慎重,但說出口的話,卻讓蘭澤心頭一暖。
這人說要護著他……
不由指尖輕撫,捧著他的臉,含笑道,“你說,要護著我。可我是六界戰神……”
江肆垂眸看著近在眼前,對著他開--合邀約的靡麗唇瓣。
啞聲剋製道,“在我眼裡,你隻是我愛人。”
一個讓我想要傾儘所有,去愛著、護著的人。
這世間冇有一個人可以傷到你,連我也不行。
說著低頭含住那誘人溫熱的唇,喃喃著,“你要試著信我,信我可以跟你站在一起,並肩作戰。信我就算現在的能力不如你,但也在努力趕上……因為我想成為你的男人,一個可以護住你一生的人。”
蘭澤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迴應這話。
直到他清醒過來時,已經趴在江肆身--上,軟得跟麪條般,不由哼唧道,“說這麼好聽的話,是不是想欺負我而已。”
低上傳來一陣底笑,“明明是蘭澤自己主動的……”
是嗎,是他主動的嗎?
怎麼不記得了。
蘭澤心虛的摸摸耳朵,從江肆身--上翻了下來,可動作過大,還是扯到某處,哼了一聲。這一聲未落,人又被江肆抱了回去,“慢點,慌張什麼?”
能不慌張嗎?
機長開始播報,飛機快降落了。
那也意味著,胡棄要回來。
被胡棄看見自己這麼衣衫--不整的模樣,那他這老臉往哪閣。
下回再跟胡棄耍狠,胡棄估計都不會買他賬吧。
冇想江肆早已把他看得透透的,好笑道,“放心吧。我發了蝶訊給他,讓他等飛機停穩了再上來。”
“……喔。”
“我貼心吧。”
“……”貼心個鬼!就會折騰人。
蘭澤彆過臉,恰好看到椅子扶手上沾著的餘液,臉又燒了起來,磕巴道,“你、你……我、我……”
江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卻開始控訴著,“蘭澤剛剛不乖,都說要一起了,還是忍不住。”
“……”
果然。
人類的悲喜是不相通的。
他在這裡羞恥爆棚,這人卻在這、一本正經的跟他討論這些……
閉眼一頭撞在江肆胸口上,悶聲道,“不管,你弄乾淨它。”
過了會,便聽江肆道,“好了。”
蘭澤側了側臉,眼睛開了半縫,看了又看。
江肆好笑的揉著他的頭髮,勸哄道,“捏訣洗過了。”
蘭澤這才抬眼看他,嗔惱道,“都怪你。”
“怪我。”
“認錯認得這麼快,怪你什麼?”
“怪我定力不夠,一碰到蘭澤就把持不住……”說著又逼近些,將人揉在懷裡親了親,繼而貼在他耳邊小小聲,“蘭澤剛剛也享受是不是?”
“……”
“看來偶爾換個地方,是對的。”
蘭澤抬手將那張惱人的嘴捂上,“再說的話,以後分床睡。”
江肆忙曲起兩指,以示求饒。
蘭澤這才鬆了手,起身去洗手間將自己整理一遍。
發現身上衣服已經皺得不能看,隻能抬指捏訣,用術法維持表麵的潔淨。待他整理好自己,回到機艙時,江肆也是一身整潔。
過了會,提示音又響。
蘭澤忙回座,扣好安全帶。
做完這些,抬頭一看,見江肆笑著看他。
蘭澤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
江肆搖搖頭,笑歎道,“隻是覺得蘭澤有趣,好像在人界生活了很久一般,做什麼都那麼的自然。”
蘭澤心裡咯噔一聲。
覺得這人實在敏銳。
但他什麼也不能說,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呀。
隻能含糊道,“我覺得做人挺好的。”
江肆深深看著他,淺笑道,“蘭澤若是喜歡,也可以在人界住下。我……”
不知道他為什麼說到一半停下,蘭澤側眸看他,“什麼?”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蘭澤在哪我就在哪。”
蘭澤噗呲笑道,“知道了,江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