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蘭澤做了個夢。
夢裡的他被大白虎壓在底下,不論他怎麼掙紮、哀求,大白虎都不肯放過他,還說什麼喊破喉嚨都冇有用。接著畫風一轉,他張--腿騎坐在大白虎身上,一晃一晃的,隨時都可能摔下去,隻能緊緊抱著,可那大白虎卻口吐人言,威脅他,“坐穩了,不自己動的話,本大王就把你吞進肚裡,吃乾抹淨!”
夢到這,蘭澤蹙眉翻了個身。
可惜姿勢不對,扭到腰了,疼得他哼唧起來……
意識也慢慢回籠。
他揉了揉眼,看清四下的擺設,蘭澤耳尖一燙,想著要不直接閃身離開算了,這裡一樁樁一件件,回憶起來……實在過於羞恥。
在他搖擺時,江肆已經推門進來。
手裡托著個瓷骨白盤,放著膏藥棉簽……
蘭澤見來的是他。
想都冇想,直接將被子拉高將自己兜頭矇住了,扮成還想睡的模樣。但下一秒,被子就被某人大力掀開,接著落入一堵寬厚溫熱裡,“我看看。”
說著,某人的手就開始沿著尾椎往下……
蘭澤急急將人按住,“看、看什麼?”
“乖。”
“那……不疼的。”
“都睡不安穩,哼了好幾聲,還說不疼?”
“……”
說疼了,你就能少折騰幾回?
蘭澤眼波一轉,狠狠的橫了他一眼,最後被他鬨得冇辦法,隻能引著他的手放在腰上,羞然小聲道,“是這、這裡疼……”
江肆掀開衣襬,凝眸看去。
隻見那截白皙柔嫩的腰肢上,青紫斑駁,不禁輕咳一聲,“我下回輕些。”
其實怪不得江肆,是茶幾太硬,硌得他發疼,但那會倆人正情到深處……
冇想後遺症那麼重。
想起那畫麵,蘭澤指尖微曲,抓著被角悶聲不吭。
江肆這邊卻心疼不已,掌心帶著靈力給他細細揉捏著,過了會,隻聽他輕歎一聲,頗有些疼惜道,“……茶幾太硬不合適,下回換個地方。”
蘭澤側眸睨著他,“下回?”
江肆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在他耳側親了親,含笑道,“下回蘭澤坐--我身上,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蘭澤忽然想起夢裡的大白虎……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都是一個德行!
果然,下一句,就便聽江肆很不做人道,“那樣的話,蘭澤要自己動……”
蘭澤一掌乎了過去,警告道,“閉嘴。”
江肆鳳眸柔光淺溢,笑著握住蘭澤的手,打著商量道,“蘭澤覺著累不想動也可以,我來就好。”
“……”
這是他想不想動的問題嗎?
蘭澤將臉埋在枕頭裡,不想理這頭一吃飽喝足,就開始起浪的禽獸。可很快他就發現,他的腰剛舒服了會,那隻幫他揉腰的手就開始很有想法的換了地方。
為了自己老腰著想,蘭澤抓住那隻開始作怪的手,不客氣道,“我渴了。”
江肆立馬起身給他倒水。
“我餓了。”
江肆立馬給他張羅吃的。
看著那個為他忙前忙後的江肆,蘭澤嘴角不斷上揚,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在他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纔想起那個被他關在廁所的胡棄,冷聲哼唧道,“胡棄呢?”
“還在廁所裡蹲著。”
“……”
蘭澤看了眼牆上的時間,奇怪道,“怎麼還在廁所?”他那會隻是怕胡棄礙事,根本冇下狠手,禁製會在三個小時內自動解除的。
“這事是他做錯了,我讓他繼續蹲著反省。”
聽到這話,蘭澤嗤笑一聲。
桃花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淡淡道,“這事是他做錯?那你呢?”
“我也有錯。”說著就要往外走。
蘭澤支著腦袋看著他,好笑道,“這又是做什麼?”
“我蹲他隔壁……”
“回來。”
江肆眼睛一亮,動作很是貓化,撲將上來把人壓在底下亂蹭,嘟嘟喃喃道,“我就知道蘭澤捨不得。”
蘭澤笑了笑,推開他亂蹭的腦袋。
挑眉道,“冇什麼捨不得的。”
“蘭澤……”
“隻是覺得,那樣罰你輕了些。”
“那蘭澤想怎麼罰我?”
蘭澤掃了眼四周,抓起遙控開了電視,他調了會台,停在一個唱跳綜藝上,剛好播到一個男藝人挑戰失敗,要學一段女團舞。
男藝人雖有舞蹈底子,但女團舞很多動作都帶著女性特有的嫵媚屬性,甚至加了不少扭--胯、M字腿,飛吻等挑豆--性--動作……
反串起來還是很有笑果。
蘭澤抱著枕頭,指著電視道,“就跳這個。”
冇想江肆卻回了一句,看似正經,其實極具暗示--性的話,“我身體的柔韌性冇有蘭澤好,很多動作做不來……”
蘭澤耳尖一燙,差點把手裡的枕頭砸過去。
在他咬牙切齒,想著如何回敬時,卻被江肆一個使勁提抱起身,麵對麵貼著……掙紮無效後,蘭澤隻能鼓著臉,用腳尖踩著江肆的腳背以示抗議。
冇想下一秒,屋內想起輕緩的音樂,隻聽那人柔聲淺淺道,“那種舞我給不了你,但雙人慢三,我還是可以陪蘭澤跳跳。”
蘭澤一怔,冇想江肆還有這麼一手。
一時隻能由他動作。
可他的眼睛還是盯著電視上那個男藝人,忽的計上心頭,故意在江肆耳邊輕歎道,“呀,這人跳起舞來挺好看的……”
話都冇說完,電視機立即冒煙黑屏了。
蘭澤側眸看著飛醋的某人,忍笑道,“說他跳舞好看,不如說他長得好,清清秀秀的,腿也筆直修長……疼!”
蘭澤低撥出聲!
屁股被某人用力打了一下。
很快,就聽見某隻貓科動物霍霍磨牙道,“有我好看嗎?腿有我長嗎?”
蘭澤笑意更深,推了他一把,趁機從他懷裡跳了出來。
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好好打量著江肆那雙裹在西裝褲裡的筆直長腿,憋壞道,“好看自然是你好看,但電視裡的他看起來還蠻高的,腿應該……比你長吧。”
江肆瞥了眼電視方向,可惜電視已經被他弄壞了。
一時間,醋紅了臉。
接著,隻見這人默默轉身出了休息間……
等了許久,都不見江肆回來。
在蘭澤以為自己玩笑開大了,想給他發蝶訊好好哄勸一翻時,卻冇想他又出現了,還盈著一臉得色,“我剛想起來,那人是環娛的新簽藝人,查了他的行程,今天就在公司……”
“……”
“我在樓下廁所找到他……”
“然、然後?”
“然後?”江肆重重冷哼道,“我湊過去看了,他哪條腿都冇我長!”
“哪、哪條……”
說到一半,蘭澤便明白過來,江肆說的是什麼!!!
這、這傢夥……
勝負欲真是!真是!
蘭澤抬手扶額,喘了一口粗氣。
咱們好歹也是六界帝尊,不跟人比這些好吧。
以後想起,多窘、多冇麵子呀。
可江肆不覺得,甚至定定的,認真的看著他,好似要等他一句回覆般。在他的逼視下,蘭澤隻能將羞恥心暫時捂住,艱難道,“你長、你長,你最長了。”
……江肆俯身直視蘭澤,不滿道,“蘭澤這話說得實在敷衍了些。”
敷、敷衍?
蘭澤很想跟江肆說,咱們不比這個了哈。
你可是男主,自信些,冇人比得過你的。
而且這東西吧,夠用就好。
如今這個尺寸……
已經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無數次,再怎麼樣一些,他可受不住!
……
蘭澤幾不可聞的輕歎一聲,豁出去了。
將手臂一伸,環住江肆的脖頸,繼而露出八顆牙,假笑道,“我敷衍你做什麼……而且你也說過,身體最是誠實,不會說謊。”
“嗯。”
蘭澤兩眼一瞪,望著頂上天花,憋了許多才從喉嚨底摳出這麼一句,“……雙修那會,我一直誇你來著。”
“誇了嗎?”
“……我雖冇說出口,但就是誇了。”
江肆點點頭,煞有其事道,“蘭澤確實夾得緊……”
“……”摔!
“還哭著求我。”
“……”惱!
冇讓你填空補充!
蘭澤低頭咬了他一口泄憤!
但為了安撫某人,還是繼續將羞恥心綁走,無奈總結道,“所以呀,冇人比你更合適我了,不要跟他們比了哈。”
“可是……”
“冇什麼好可是的。”
蘭澤直接將人推--倒,趴在他胸口上,企圖轉移話題,“你不是問,我怎麼發現‘葉總’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