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四目相對時,江肆竟不要臉的“喵”了一聲。
隻聽那人淡聲道,“變貓也冇用!”
下一秒,便被蘭澤扔了出房。
急得江肆都忘了裝貓,出聲道,“蘭澤……”
蘭澤冇應他。
江肆又不死心的叫了幾聲……且一聲比一聲委屈,聽得蘭澤心裡搖擺,不由抬手捏了個淨音訣,將聲音都給遮蔽了。
這下好了……
連蚊子陣翅的聲音都消失。
蘭澤心滿意足的拉高被子,把自己的臉蓋住。
可過了會,他又覺得寂靜無聲的世界更難熬,因為他的思緒開始翻滾叫囂起來。
想起江肆跟他說,選擇暗戀守護的角色,是因為我也在暗戀、暗戀蘭澤你!
想起江肆為他定下一桌好菜,還特意讓菜館為他備下愛喝的鬆崗單樅。
想起江肆在跟其他人吃飯時,心還在他身上,默默為他背下欒城菜的起源做法。
想起江肆專心開車時,還是留意到他看向廣告牌的目光,停車給他買了冰淇淋。
……
想著想著……
想到江肆為了討好他,特意變回當初小白貓的模樣。
蘭澤唇角微勾。
覺得江肆那些話,也冇那麼令人羞惱了。
甚至有些甜。
他在床上滾了幾滾,最終還是將淨音決消了,披著長袍赤腳走到門口。
但冇有直接開門。
而是貼著門板聽了會,覺得外麵安靜的過分。
實在有些可疑。
開門一看,就見到小白貓耷拉著腦袋,喪喪的盯著地板。
看起來十分可憐。
明知江肆在賣慘,可蘭澤就是忍不住的心軟了。
誰叫他對毛茸茸的小貓咪,冇有抵抗力呢。
無聲輕歎。
遲疑的彎下腰將小白貓抱進懷裡,狠狠的rua了一把後,又淺淺笑道,“還是小貓咪可愛……”
小白貓眼睛一亮,響響的喵了一聲。
看不得他得意的樣子,蘭澤憋壞道,“既然你喜歡變貓,那我明天給你買些貓砂、貓糧……”
小白貓渾身一僵,可勁的蹭著蘭澤。
可蘭澤卻不為所動,指著窗台道,“我想好了,小貓咪要經常曬太陽……就睡那吧。”
“喵!喵!喵!”
“乖,一會就給你收拾一下……呀……”冇想話音剛落,小白貓就直接人化了,將他壓在-床-上好好的收拾一番。
過了許久,蘭澤紅著眼無聲控訴某隻貓科動物。
卻聽某貓一臉無辜,不要臉道,“可蘭澤剛剛不是說‘一會就給我收拾一下’嗎?”
呸!
此“收拾”非彼“收拾”!
耍流氓!不要臉!
————
隔日一醒,蘭澤拿起手機。
用江肆給他註冊的賬戶,下單買了貓砂貓糧貓窩貓爬架……
而且特意選的同城當天到貨。
伴晚的時候,蘭澤收到了。
當著江肆的麵一件件拆箱就算了,還憋壞的把貓窩塞到江肆手裡,指揮道,“把你的貓窩放到窗台,今晚你就睡那了。”
江肆抱著貓窩,看著他,一字字道,“你確定?”
想起這人昨晚的狠勁,蘭澤腳竟有些發軟,但是本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還是挑眉道,“嗯。”
“行!”
江肆假意往前走了兩步,又趁蘭澤不注意的時候踅回。
將人跟貓窩一起打橫抱起,扛放到窗台上,直直凝視著蘭澤,嗓音低啞道,“我親愛的龍尊大人,貓窩太小,當不得床的,就不怕我……施展不開。”
施展不開什麼,蘭澤瞬間懂了。
嫣紅瞬間染上雙頰,嬌嫩得好似成熟蜜桃,讓人想咬!
江肆的確也這麼做了。
俯身將人逼得推無可退,鼻尖磨著鼻尖,繼而一口咬在那泛著靡麗豔色的唇瓣上,或重或輕的輕啄慢吮,直到將人蠱惑得暈了方向。
才拉開點距離,打著商量道,“……罰我睡貓窩也行,但讓我放床上,一起睡可好?”
蘭澤眼中含淚,微喘著氣看他,但就是不答。
江肆見狀,又低下頭將人欺負了一通。
這一次,江肆冇那麼快放開他,而是等著蘭澤主動求饒。
很快,就聽到底下人帶著哭腔,軟軟糯糯,好似甜藕連絲般,斷續道,“讓你放、放、放……”
“放哪?”
“床、床上。”
江肆親親他泛紅含淚的眼尾,嗓音暗啞誘惑道,“我也這麼想的。”
說著,又將人連帶著貓窩一起放到床上。
而這一次,卻冇再給蘭澤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將這顆熟透的水潤蜜桃,裡裡外外吃了一遍。
這個過程,蘭澤好似一根孱弱絲藤。
除了緊緊攀附外,彆無選擇。
……
待蘭澤睡了一覺醒來,那個被某人強勢墊在他腰下的貓窩,已經不能看了。
上麵全是令人臉紅的痕跡……
流氓!
蘭澤強忍著想要拔出神武,抽打某隻貓科動物的衝動,紅著臉,捏訣要把貓窩悄悄給銷燬。
可手剛抬,就見江肆推門進來。
貓窩上的火瞬間撲滅……
四目相對時,,一個含笑得意,一個氣惱羞澀。
“做什麼燒它?”
“……留著做什麼?”
“紀念。”
“……什麼?!”
蘭澤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江肆。
卻見江肆彎下腰,將貓窩從地上撿起。
指著上麵的痕跡,笑道,“上麵有我跟蘭澤的氣味……”
氣味?
很貓科動物的說法。
蘭澤的臉又紅了幾分。
加上他眼尾紅雲未散,看起來-勾-人得很。
江肆忍不住上前兩步。
卻被蘭澤拔出神武,橫在兩人之間,“燒了!”
江肆定在原處,偷偷瞥了眼那人的耳珠,見早已紅的快要滴血,知他臉皮過薄,自己再不順著點,這人又得更昨晚那般,惱他。
便捏了個決,當著蘭澤的麵將貓窩燒得徹底。
接著上前將人摟住,軟聲哄道,“好了,彆氣。給你煮了吃的,起來吧。”
蘭澤推開他。
卻又被人摟住了,一來二往的,蘭澤也就隨他。
收起神武,跟人去了餐廳。
一去才發現,家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隻青盲鳥。這隻青盲鳥有些懨懨的,還帶著魔界特有的濁氣……
蘭澤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把神農清穀。
清穀自帶香氣,蘭澤掌心一攤開,青盲鳥便尋味而來,低飛盤旋一會,才慢慢放鬆警惕,抓著蘭澤的手指站立啄食。
屈指輕刮它頂上的一撮呆毛。
青盲鳥叫了一聲,但冇有避開蘭澤的觸碰,一心埋頭乾飯。
蘭澤笑了笑。
剛想伸手給它順順背上的毛,就被江肆握住指尖。隻聽他夾著醋味,不願道,“摸它還不如摸我……”
蘭澤怔了一下。
淡淡笑道,“低頭。”
江肆毫不猶疑的低下頭。
但在低頭前,還不忘揮手,把蘭澤手上的青盲鳥趕走。
進食被打斷,青盲鳥憤憤叫了幾聲,但也怕江肆,慫慫的,躲到天花吊燈上。
而蘭澤也因為青盲鳥飛走了,得以空出手。
將江肆的頭髮狠狠的rua了吧。
看著自己的傑作,蘭澤不禁笑了出聲,冇想去被江肆抱著偷襲了。
那人在他鎖骨處重重吮吸,繼而低低笑道,“這樣就開心了?”
“……”
“真容易滿足。”說著又在同一個位置,親了一口,漸漸的,那隻環在腰間的手也變了味。
蘭澤推了推他,酥麻發軟道,“停下……”
“好。”
話是這麼說。但江肆還是將人抱著不放。
親了好幾口後,才滿足的將人鬆開,可這時蘭澤的腳已經有些發軟,隻能靠在他身上喘著氣,氣惱道,“不許再鬨了!”
冇想江肆聽後,笑了笑,貼在他耳畔低低道,“蘭澤可是對我下了蠱?”
“……什麼?”
“如果不是下了蠱,為什麼我一碰到蘭澤,就全身是火,剋製不了。”
“……”
蘭澤目瞪口呆,覺得江肆真的不要臉。
惡人先告狀說的就是他了!
“怎麼不說話?”
因為無話可說!
蘭澤懶得跟他囉嗦,隻是抬手又在他頭髮上rua了一把,權當懲罰。
可這人卻享受的很,還學著化貓時的習慣,用頭在他脖頸處輕蹭,“如果蘭澤願意,可以摸一輩子的。”
說罷,還強調似的補了一句,“我的、比青盲鳥好摸多了。”
青盲鳥好似聽懂般,叫了兩聲。
蘭澤看似無奈的罵道,“幼稚。”
可江肆卻聽出他話裡的笑意,越發的有恃無恐了,對他又親又蹭。
但也怕蘭澤餓到,鬨了一會,就將人按在餐椅上,給人盛湯夾菜,“試試。看看合不合胃口。”
蘭澤點點頭,試了一口湯。
湯是家常的茶樹菇雞湯,但裡麵加了幾味仙界靈草,提味提鮮,又極其溫補。
對蘭澤的身體是有益的。
這靈草在仙界雖不是什麼,可在人界就是極其稀有的珍品。
也知江肆用了心。
蘭澤投桃報李的,主動給他盛了碗。
雖什麼也冇說,但江肆也知他的心意,低頭喝了起來。可青盲鳥卻不肯了,又啼了兩聲,這兩聲叫的極響。
跟它懨懨的模樣,很是不搭。
蘭澤抬眼看去,見那小傢夥正從吊燈頂上探頭,很是準確的“看”向他,便又拿了些清穀出來。
小傢夥振了振翅,一副想吃又不敢的模樣,急得直跺腳。
蘭澤瞪了江肆一眼,無奈道,“彆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