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身體發熱,隻有“江大人可解”這事持續了三天兩夜。
蘭澤一度以為自己長在床上。
不!
是長在江肆身---上……
一離開,就開始各種難受。
好似得了肌膚饑渴症一樣,就是要貼貼,貼得越緊越好,然後某個不要臉的,就會跟他翻舊賬。
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低啞誘然道,“你都抱這麼緊了,我如果不進一步……是不是不夠男人?!”
蘭澤能說什麼。
話是自己說的,事是自己挑的。
隻能認命了。
兩人在房裡胡鬨了三天,到了第四日,蘭澤才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感覺自己哪裡是天界戰神。
根本是某個山頭靠吸男人精--血的妖精,采陰……咳,采陽補陽!
江肆見他一覺醒來,支著臉坐著放空。
偶爾還笑出了聲,還以為自己這幾日伺候到位,把人給樂的,將人摟進懷裡,貼臉蹭了許久,暗啞著聲,低笑道,“……感覺怎麼樣?”
蘭澤以為他在問身體發熱的事,點頭道,“不錯。”
“不錯的話……”
江肆半支起身垂眸看他,眼裡柔光淺淺,欣然建議道,“那我們下次把其他姿勢也試試!”
“……”
蘭澤一怔。
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嘖了一聲。
這人真是表麵正正經經,內裡卻黃透了,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抬手一推,將人重新摁回床上。
警告道,“我身上痕跡未褪前,你想也彆想!”
江肆隨著他的話,將目光落在那片片嫣紅上,就好似白雪上吹落點點紅梅,兩廂交映,白的愈白,紅的愈紅……
看得江肆心口發癢,目光也跟著灼熱起來。
不覺半坐起身,在蘭澤頸側輕嗅,眸底有些癡迷道,“好似聞到一股落雪紅梅的香味。”
蘭澤將他的臉撐開,狠狠瞪了他一眼。
示意他收斂些!
江肆好似冇瞧見般,挑唇笑道,“都說不要瞪我……勾人。”
接著一個抬手捂住那雙動人而不自知,勾人而不自覺的桃花美目,低低笑問,“蘭澤身體可還熱著?”
“不熱。”
“可我熱了……”
“……”
怎麼每次都是這樣!
潛洞那晚也是,明明中夜吟歡的人是他,可最後享受到底、不顧他求饒掙紮的,卻是江肆。
而這會,明明熱意已經散了。
他也累得夠嗆,可這位仁兄還浪--得很!
真不虧是原書主角,精力旺盛,無人能敵!
蘭澤幾不可聞的歎了一聲,佯裝聽不懂,“你熱呀,剛好,一起去泡澡吧。”說著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在江肆快要進門的那刻,搶先關上。
江肆愣了一下,敲門道,“不是一塊洗嗎?”
一塊洗?
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一塊了,等會他能不能站著出門就是另外一回事……
但這話不能說!
蘭澤想了想,開口道,“我癢……水裡要滴鮫人淚……這次就算了……”
江肆信以為真,什麼旖旎的想法都冇了,語調關切道,“我幫你。”
蘭澤想起上次的情形,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那鮫人淚雖有止癢奇效,但浸泡時,他的龍鱗會顯現出來,薄薄一層覆在皮膚上,實在古怪。
自己看都覺得醜,他可不想給江肆看到。
還是江肆的好,本體是隻大貓。
身上皮毛摸起來絨絨軟軟,很好擼!
但他……
鱗片,層疊青色龍鱗,硬硬的,一點都不好摸!
想到這,蘭澤軟聲哄道,“我自己能行。”
怕江肆堅持,忙補了句,“等會洗好了,我們一起去連橫山找你師尊,問問那小畫上的事。還有……”
說到這,蘭澤頓了頓。
剛想組織一下語言,就聽江肆接話道,“我問過長公主了,身體發熱這種情況並非常態,前期大概一個月兩次,肚子隆起顯懷後,就會減少……”
蘭澤耳尖一燙,咬了咬唇。
過了會才小小聲應了句,“我知道了。快去洗吧。”
江肆嘴上應著好,可是腿根本冇挪過。
他擔心蘭澤一個人搞不定,就在門口站了會……等到蘭澤差不多洗完,浴室響起吹風筒的聲音,他纔拿著衣服去了隔壁。
————
臨出門那會,蘭澤收到鬆青的蝶訊。
說是帶著幻珠跟幻宸鹿它們一起回了二十二峰,另外兩隻神獸也在,但都不肯在待在後山,而是繞著二十二峰打轉,好似巡邏般,不讓其他人靠近半步。
蘭澤瞥了江肆一眼,笑道,“你下的令?”
江肆“嗯”了聲,理所當然道,“那是我們的家,怎麼可以容他們放肆。”
蘭澤知他的意思,笑眯眼道,“那下次再碰到神官神將,獴麒獸它們會怎麼樣?”
江肆冷戾道,“啃骨吞肉,吃個乾淨。”
就像他說的,二十二峰是他跟蘭澤的家。
如果有人敢在他家門口撒野,他就要狠狠的反擊回去,讓那些人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看他這樣,蘭澤也明白他的認真。
笑道,“經過這次,他們估計也不敢放肆。”
江肆低頭看向蘭澤,眼裡竟是對天界的不屑,冷然道,“這樣最好。”
若敢在犯,那就不是毀掉宮殿的事。
說罷,拉著蘭澤閃身往連橫山方向趕。
…………
連橫山風雪連天,根本看不清路。
江肆開了結界,將人護在身後繼續踏雪而行。
因夜泛天的緣故,連橫山最近加強了防範,人皇在沿路設了好幾道關卡,若不是江肆眼尖發現,及時破解,他們現在估計得被霧海雪嶂困住。
連避三關,才走到門前。
守門的人見來的是江肆跟蘭澤,忙把門打開。
江肆領著蘭澤直接去了正廳。
廳內跟燒著地底下的岩火銀炭,暖得很,蘭澤直接把外套脫了,搭在椅子上。
剛坐穩,底下的人已經送上熱茶點心,都是蘭澤愛吃的款。
想來也是江肆交代過的,不然以人皇那性子,他來個九--八十回的,也不一定記住。
蘭澤撿了塊雲片糕,放進嘴裡仔細卷著甜味。
一邊聽著江肆在跟那人說話。
才知道柳至楊死後,夜泛天還來過一次,但至於他跟人皇說了什麼,他們就不得而知。
蘭澤跟江肆對看一眼,都冇說話。
他們自然是信得過人皇。
隻是不理解發生這種事,那人竟一聲不吭,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