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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河謝白月6
【第6章 暗河謝白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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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兩人在鎮上的客棧開了兩間房後便相攜去鎮上的街道遊玩。
兩人並肩走在小巷中，看見賣餛飩的攤子支在巷口，竹梆子聲混著蔥花香氣飄過來，謝白月忽然停住腳，望著攤主手裡翻滾的銅鍋笑問："小書生，可以請我吃這碗熱湯嗎？"
謝宣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紅著臉點了點頭，“自然可以。”
他忙從袖中掏出幾文錢，走上前去跟攤主要了兩碗餛飩。 兩人尋了個空位坐下，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餛飩便端了上來。
謝白月輕輕吹了吹，挑起一個放入口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嗯，味道不錯。”
謝宣看著她滿足的模樣，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己也吃了一口。 餛飩入肚，暖意蔓延全身。謝白月用帕子擦了擦嘴，打趣道：“冇想到這小巷子裡竟藏著如此美味，小書生我倆倒是有口福。”
謝宣撓撓頭，“是啊，能偶然路過發現這裡。能與姑娘一同品嚐，更是福上加福。”
吃完餛飩，兩人起身繼續往前走。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好似一幅靜謐美好的畫卷。而這一碗餛飩，也成了他們心中一段溫暖又難忘的回憶。
兩人雖然已經約定好要相攜而去，卻並不著急趕路。 次日，一大早謝宣起來買回來了早餐，昨晚兩人約好，今日要去那清水湖邊將昨日並未看完的風景賞玩。
這個季節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出門時，還是豔陽高照，而今又是細雨忽然斜斜織下。 兩人看見遠方有一涼亭，看著細雨紛紛，便隻好去那亭下賞雨。
謝宣抽出隨身攜帶的油紙傘，撐開油紙傘將她護在傘下，青竹傘骨將兩人攏進一方天地，簷角滴落的水珠順著傘沿滾落，在青石板上暈開淺淺水痕。
"白雪姑娘小心！"他的聲音混著雨絲落在耳畔。
女子仰頭時正撞見他低垂的眼睫，喉間輕輕"嗯"了聲，卻把半幅衣袖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讓自己的袖口與他的青衫相觸。
相攜走近涼亭，謝宣將油紙傘斜倚在硃紅柱旁。 謝宣看著外麵雨絲斜斜織著，濺起的水花在青石階前暈開細碎漣漪。他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自己的衣袖，視線卻不由自主追隨著亭中那抹水紅身影。
謝白月望著簷角垂落的雨簾輕笑："這雨來的正好，此時聽這風聲雨聲倒是彆有一般滋味。” 話音未落，一片被打濕的花瓣飄落在她發間。
謝宣喉頭微動，剛要伸手拂去，卻見謝白月已抬手接住另一瓣墜落的花，指尖在素白花瓣上輕輕碾過，留下淺淡的水痕。 "小書生你看，此景像不像書中所寫的沾衣欲濕杏花雨。"她忽然轉頭，四目相對。
謝白月看見他瞳中盛著的雨霧與自己的影子，耳朵染上緋紅。
謝宣笑著接話道：“是，沾衣欲濕，卻也彆有風味。”目光轉向她時恰好撞見她抬眸，那雙眸子比雨洗過的琉璃還要清澈。定了定神接著道：“瞧這雨絲斜斜掠過天地間，倒像是把天地都織進了這雨幕裡。”
雨絲漸密，亭外遠山如黛，近處的花瓣卻被洗得愈發潔白。 白月忽然抬手接住順著亭柱流下的雨水，掌心托著的水珠在天光下閃爍。“你瞧，這雨珠倒是比昨日那荷葉上的荷露更清涼些。”
謝宣上前道：“當心著涼，昨日還更愛那映日荷花彆樣紅，今日便移情彆戀這雨珠了”
忽見她領口半濕的衣襟下，一抹玉色抹胸若隱隱現，忙錯開目光去看亭外的雨幕，耳根卻已悄悄泛紅。
謝白月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也覺有些羞赧，忙伸手拉了拉衣襟。此時雨勢雖漸小，可雨滴依舊淅淅瀝瀝。謝白月輕咳一聲，打趣道：“你倒是比這雨還忸怩。”
謝宣聞言，更覺窘迫，卻又不知如何迴應。 正尷尬間，一隻翠鳥從雨中掠過，停在了亭子的欄杆上，抖落了一身的水珠。謝宣眼睛一亮，指著翠鳥道：“瞧那鳥兒，倒比咱們自在。”
謝宣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也跟著放鬆了些，笑道：“是啊，無憂無慮，隻在這天地間穿梭。”
雨漸漸停了，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謝白月站起身來，深吸一口雨後清新的空氣，道：“這雨後的景緻倒也彆有一番風味。”
謝宣也起身，看著她的側影，心中一動，輕聲道：“是很美。”不過此刻他眼中的美，更多的是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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