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如劇裡多了個人 第18章 海棠18

【第18章 海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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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過後，晨光已灑滿天啟城的街巷，昨日巷戰的硝煙早已被晨霧散儘，取而代之的是市井間的鮮活氣息。葉鼎之收拾好碗筷，見上官海棠正對著銅鏡整理髮帶，淺青色的長衫襯得她身姿清俊，鬢邊碎髮被晨光鍍上一層柔光，忍不住輕聲提議：“天啟城久負盛名，今日天色正好，不如一同逛逛？也好讓你鬆快鬆快。”

海棠聞言，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鏡中他的倒影，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化為溫和的應允：“也好，一路趕路，倒未曾好好看看這座城。”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客棧門口已有不少行人往來，挑著擔子的貨郎沿街叫賣，香氣撲鼻的早點攤前圍滿了食客，孩童拿著風車在巷中追逐嬉鬨，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天啟城的早市最是熱鬨，”葉鼎之走在外側，刻意放慢腳步配合海棠的步調，“聽說東街的糖畫、西街的皮影戲，都是當地特色，還有城南的靜心湖，風景極美。”

海棠微微頷首，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遭景緻，指尖不自覺地攏了攏袖角。她自幼習武，又常為事務奔波，這般悠閒逛城的時光實屬難得，耳邊的喧囂不僅不擾人，反而讓她覺得格外安心。

兩人先來到東街，剛走到巷口，便被一陣清脆的叮噹聲吸引。隻見一位老者正手持銅勺，舀起融化的糖漿，在青石板上揮灑自如，不多時，一隻栩栩如生的駿馬便躍然板上，金黃的糖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好手藝！”葉鼎之讚了一聲，轉頭看向海棠，“你看這馬畫得，神形兼備。”

海棠眼中閃過讚賞：“老者手腕力道收放自如，糖漿流速把控得恰到好處，確是絕技。”

老者聞言笑道：“二位客官眼光獨到，這糖畫不僅好看，味道也清甜。要不要來一幅？”

葉鼎之看向海棠，眼底帶著詢問：“喜歡嗎？我給你買一幅。”

海棠猶豫了一下，剛想說不必，卻見葉鼎之已轉身對老者道：“麻煩老者畫一枝海棠花，多謝。”

老者應了一聲，手腕轉動間，糖漿如銀絲般流淌，片刻後，一朵盛放的海棠花便成型了，花瓣層次分明，還點綴著幾片嫩葉，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葉鼎之接過糖畫，小心翼翼地遞到海棠麵前：“喏，給你的。”

海棠望著那朵晶瑩剔透的糖畫，心頭一暖，指尖接過時動作輕柔，輕聲道：“多謝。”她低頭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正如此刻的心境。

一路走走停停，兩人逛過了擺滿新奇玩意兒的雜貨鋪，聽過了說書人繪聲繪色的演繹，看過了街頭藝人驚險的雜耍。葉鼎之總是細心地護在她身側，人群擁擠時便微微側身擋住人流，遇到她感興趣的攤位便主動停下腳步，耐心等候。

走到西街口，皮影戲的鑼鼓聲正酣，台下坐滿了觀眾。葉鼎之拉著海棠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幕布上，武將手持長槍奮勇殺敵，唱腔高亢激昂，引得台下陣陣喝彩。海棠看得專注，眉眼間滿是興致，偶爾會輕聲與葉鼎之討論劇情，語氣比平日裡輕快了許多。

葉鼎之冇有過多關注幕布上的表演，目光大多時候都落在海棠身上。他看著她被劇情牽動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被逗樂時眼角揚起的笑意，看著她咬著糖畫時嘴角沾著的些許糖漿，心頭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柔軟得不像話。他悄悄取出隨身的絲帕，在她轉頭的瞬間，輕聲道：“嘴角沾到糖了。”

海棠一愣，臉頰瞬間染上薄紅，下意識地抬手去擦，卻被葉鼎之輕輕按住手腕。他拿著絲帕，動作輕柔地為她拭去嘴角的糖漬，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她的唇角，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微微一怔，空氣裡瀰漫開幾分曖昧的氣息。

皮影戲散場時，已近正午，陽光變得灼熱起來。葉鼎之見海棠額角沁出細汗，便提議道：“前麵不遠就是城南的靜心湖，湖邊清涼，我們去那邊歇腳，順便吃些東西。”

靜心湖果然名不虛傳，湖麵波光粼粼，岸邊垂柳依依，清風拂過，帶來陣陣涼意。兩人找了一處臨湖的茶寮坐下，點了幾樣當地的特色小菜，還有一壺清甜的荷葉茶。

湖水清澈，倒映著兩人相對而坐的身影，垂柳的枝條垂落下來，遮住了部分陽光，留下斑駁的光影。海棠捧著茶杯，看著湖麵泛起的漣漪，輕聲道：“許久未曾這般自在了，葉兄，今日多謝你。”

“能與你一同出遊，我才該多謝你，”葉鼎之看著她，目光真誠，“都說天啟城好，今日與你同遊，才知最美的不是景緻，而是身邊同行的人。”

海棠的心跳漏了一拍，避開他的目光，低頭抿了一口荷葉茶，茶的清冽卻壓不住心頭的燥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葉鼎之的心意，那份溫柔與細緻，如春雨般潤物無聲，讓她原本緊閉的心門，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湖邊的風吹過，帶著荷葉的清香，拂動了海棠的髮帶，也吹亂了葉鼎之的思緒。他看著她被風吹起的髮絲，忍不住伸手想去幫她整理，手指伸到半空，又怕唐突了她，轉而輕輕拂去了她肩頭的一片落葉。

“天色不早了，”海棠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們該回客棧了。”

葉鼎之點點頭，眼底帶著些許笑意：“好，聽你的。”

兩人起身沿湖岸往回走，腳步放緩，偶爾有遊船從湖麵劃過，傳來遊客的歡聲笑語。一路無話，卻並不覺得尷尬，反而有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彷彿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背景，隻剩下彼此的腳步聲與心跳聲。

回到客棧時，夕陽已染紅了半邊天空，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站在樓梯口，海棠抬頭看向葉鼎之，眼中帶著幾分認真：“葉兄，今日……我很開心。”

葉鼎之望著她眼底的光彩，心頭一暖，笑道：“我也是。”

他知道，今日的同遊，讓他與海棠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步。天啟城的煙火氣息，不僅裝點了旅途，更滋養了彼此的情意。這條路，他會慢慢走，用溫柔與耐心，等待她完全敞開心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