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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海棠8
【第8章 海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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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城千金台，白玉為階、青石為坪，台上週繞雕欄玉柱，晨輝鋪灑間，竟似鍍了一層碎金，此番被定為學堂大考之所，倒是又添了幾分莊肅。
上官海棠一身月白錦衫，摺扇輕搖立在邊緣，清雋如臨風玉樹；身側站著葉鼎之，佩劍未出鞘，凜然俠氣藏於挺拔身形，下意識將海棠護在裡側，餘光掃過那抹白衣時，心頭隱秘的悸動悄然翻湧。
忽聞廣場入口一陣喧嚷，酒葫蘆滾落的脆響混著張揚的喊聲撞來：“小爺百裡東君駕到！都給小爺讓讓！”一道白色錦衣身影跌跌撞撞衝來，從半空中飛身而下，奈何武藝不精，往前摔去。
“小心！”葉鼎之身形如赤色疾風掠出，穩穩扣住他的胳膊，鼻尖先撞上濃鬱酒香，眼底漾起無奈，“又喝多了？”
“誰喝多了！”百裡東君梗著脖子掙了掙，呼吸噴薄，“小爺千杯不醉，這點酒算什麼！”他眯著醉眼打量眼前紅衣人，半晌一拍大腿，“你是？，我認識你麼？我看你怎麼這麼眼熟呢？”話到嘴邊卡了殼，急得抓撓錦袍。
“葉鼎之。”葉鼎之淡淡補了名，語氣裡藏著熟稔。
“對對對！葉鼎之！”百裡東君恍然大悟，重重拍他肩膀，目光忽然瞥到葉鼎之身後的海棠，瞬間亮了眼——白衣玉冠，摺扇輕搖，眉眼清雋如琢玉，那份瀟灑倜儻，竟讓他都愣了愣，“這位是？”
海棠緩步上前，扇麵輕合，頷首淺笑，聲線朗潤如玉石相擊：“在下上官海棠，見過百裡公子。”
“上官海棠！好名字，好風姿！”百裡東君咧嘴笑，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錦袍掃過石案帶起微風，“你們也來拜李先生為師？巧了，小爺也是！都說李先生天下第一，拜他為師，往後就有人撐腰了！”
葉鼎之挑眉，“你倒坦誠。”
周圍人早被這邊動靜吸引，有人低聲議論“這就是傳聞裡的由小先生親自帶回來的百裡東君”，有人皺眉不滿他攪了考場氛圍，卻也因他的名頭不敢多言。
葉鼎之回到海棠身側，紅衣與白衣並肩，一熾烈一清雅，在人群中格外惹眼。他眼底帶著歉意：“讓海棠兄見笑了，他一向這般。”
“無妨。”海棠淺笑，“百裡公子性情灑脫，倒也有趣。辰時三刻快到了，大考該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葉鼎之頷首，目光落在海棠身上，紅衣映得那抹白衣愈發清透，語氣裡藏著關切：“海棠兄，準備好了？”
海棠抬眸，美目清澈，摺扇輕搖：“順其自然便好。”
此時的千金台，屠大爺坐在高台上，熱得滿頭大汗，他笑著同身邊柳月公子說道：“柳月公子真是特立獨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學堂大考搬到我的財坊裡來的。”
柳月還是輕紗鬥笠遮麵，他輕笑的說道：“所謂考，和賭也冇差彆。很多人苦學十年，大考卻隻一刻，這一刻或許是他此生中發揮最好的一刻，也可能是發揮失常，再無挽回之地的一刻。這和賭博是一樣的，即便再怎麼技多壓身，隻有上了賭桌的那一刻，勝負纔剛剛開始。而那勝負，無人能料。”
屠大爺嗬嗬一笑：“除非作弊。”
靈素好奇的問道：“有人能在千金台出千嗎？”
屠大爺得意揮著扇子道：“自然冇有。”
靈素也得意一笑：“所以我們今日在此大考！”
屠大爺挑了挑眉：“柳月公子果然不同尋常。”
恰在此時，柳月公子向靈素示意，靈素點點頭，向前走出三步，高聲道：“學堂大考……準備開始！”
“大考題目為！”靈素一揮手，千金台的兩側都有一副長長的書卷散了下來，上麵寫著巨大的四個字：文武之外。
靈素站在高處，朗聲說道：“所謂文武之外，便是請諸位在文和武之外，展露一下自己在其他方麵令人驚豔的特長，時間為六個時辰。每個考生都會配有一名幫手，可以讓幫手去千金台之外，取你現在需要的東西。”
“可有異議？”
百裡東君嘀咕道：“”有異議有用嗎？”
“冇用。”柳月公子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從坐輦之中擲了出去，“開考。”
靈素高聲道：“開考。”
葉鼎之笑了笑：“倒有點午時三刻，立刻行刑的意思。”
海棠也搖了搖扇子笑了笑：“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考點有意思，考題有意思，考官也有意思！”
接下來幾人都招呼著幫手，去拿各自準備的東西！
葉鼎之轉頭問百裡東君：“你打算做什麼？”
百裡東君嘴角微微上揚：“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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