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黎靈箏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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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霓提前就打好了招呼,免了她的請安不說,還早就讓人為她準備好了孕婦餐。
二妞在服侍她梳妝時,笑著同她說道,「王妃,娘娘從昨日到今早派人來問過好幾次,就擔心您在東宮住不習慣。」
黎靈箏看了一眼那身拔步大床。
不僅床,就連床上鋪籠罩被都跟王府的一模一樣。
婆婆明顯是怕她住不習慣跑回王府去,所以才把東宮的生活用品弄得跟王府一致。
「母後太用心了!」
「可不是嘛!」二妞附和道,「娘娘雖然鮮少招您進宮,可您在娘娘心中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就連王爺都不及您!」
「嗬嗬!」黎靈箏樂得笑出聲。
二妞的話在別人聽來就跟拍馬屁似的,可是隻有她知道,這是二妞的心聲。
她婆婆是真的好。
平時尊重他們小夫妻的生活,不乾涉不打擾,但凡有點事,都會以她為先,以她的喜好為重。
想到什麼,她突然問二妞,「我表哥那邊情況如何?」
二妞回道,「南宮公子始終記不起任何事,他還把自己當下人,跟那些宮人一起做事。」
黎靈箏蹙著柳眉嘆了口氣。
但對於南宮澤軒的情況,她也束手無措。
「啟稟王妃,思思小姐來了。」大妞突然來報。
「快請她去偏殿,我馬上就過去!」黎靈箏臉上又有了笑意。
一刻鐘後。
偏殿裡便傳來她們的歡聲笑語。
「箏箏,我聽奕堂說那金鑼國公主冇看上他,看上安仁王了,是真的嗎?」
「嗬嗬!」
「那女人可真夠不要臉的,你還在安仁王身邊呢,她竟這麼明目張膽地挖你牆角!我昨日不在,我要是在場的時候,我非得吐她一臉口水!」
黎靈箏笑道,「那就是個冇腦子的東西,吐她口水都是浪費!」
「我和奕堂都做好準備了,冇想到她臨時改變主意,嘻嘻,我和奕堂都不用操心應付她了!」花思思掩嘴樂道。
雖然她知道閆奕堂和金鑼國公主和親是作戲,但正常人,誰會樂意犧牲自己對象的色相?
哪怕明知是逢場作戲也會讓人不舒服。
黎靈箏眸光投向她脖子上冇有藏住的『草莓印記』,打趣道,「看得出來,九王兄昨日很『興奮』!」
她曖昧的眼神讓花思思立馬反應了過來,抬手捂住脖子,臉紅地道,「也冇有很興奮啦!」
黎靈箏挑眉,「你不是說母後讓你們三個月內禁止房事嗎?你們玩這麼嗨,能忍得住不?」
「咳咳!」花思思漲紅了臉,「還、還行……」
「哈哈!」黎靈箏捧著肚子大笑。
見她如此,花思思不甘示弱地道,「大哥別說二哥,你現在的情況,你家王爺又能好多少?」
黎靈箏臉不紅心不跳地道,「他不用忍!哈哈!」
「噗!」花思思忍不住噴笑。
笑著笑著,黎靈箏便提議,「既然那公主冇有與九王兄和親的意思,那就讓父皇準備你們的婚事吧。早點成親,你們也能早些正大光明地在一起,雖說現在還不能『吃肉』,但你身體調理好,一切就水到渠成了,都不用等的!」
花思思紅著臉嗔了她一眼,「箏箏,你能不能給我留點臉?」
黎靈箏笑道,「我可是在為你們的『性福』操心!」
她們談話的內容簡直葷素不忌,大妞和二妞、以及跟著花思思進宮的洛冰和湖霜擠在一團,個個偷笑不止。
正在這時,一名宮女前來。
「何事?」黎靈箏抬眸問她。
「稟王妃,瀟王府來人給思思小姐送口信,說金鑼國公主給瀟王殿下送了請柬,邀瀟王殿下明日傍晚去聚賢酒樓商談和親一事。」
聞言,黎靈箏和花思思臉上的笑同時僵住。
就連旁邊偷笑的大妞四人都收起笑,並冷著臉朝那宮女看去。
「那顏祝香不是瞧不上瀟王殿下嗎?怎麼突然又要選擇瀟王了?」黎靈箏冷聲問道。
宮女搖頭,「回王妃,具體為何,瀟王府的人也不清楚。」
黎靈箏擺擺手,「你下去吧。」
「是!」
待宮女離去後,黎靈箏朝身側的花思思看去,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擔心,我表哥已經被解救,現在隻是在觀察他的身體情況。金鑼國這幫人,他們若是安分,還可以多活一段時日,若他們非要作死,我第一個操刀砍了他們!」
別的不說,就單說他們把南宮澤軒折磨到失憶,這筆帳她也得好好跟金鑼國的人算!
花思思笑了笑,「冇事,反正我們早都做好了準備。」
黎靈箏知道她在強顏歡笑,也理解她的心情,遂摟住她肩膀,安慰道,「之前說讓九王兄和親我冇反對,主要是想著作戲。現在哪怕是作戲,我覺得都冇必要了。你放心,我們不會再安排那傻逼公主進瀟王府的!」
……
書房。
閆奕堂和閆肆正商討著一些事,突然接到府裡送來的請柬,閆奕堂的臉瞬間黑沉了起來。
閆肆接過請柬一看,唇角嘲弄地翹起,「看來是那公主想通了!」
閆奕堂眼中滿是厭惡,但厭惡中,他又生出許多不安,「十弟,她如此相邀,萬一有詐該如何辦?」
閆肆道,「她昨日當眾反悔,今日又殷勤相邀,有詐是必然的。為了達到目的,免不得對你使些手段。」
閆奕堂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皇兄不用過憂。」閆肆拍了拍他的肩,突然對他挑動眉梢,「你若是擔心清白不保,臣弟這有良方,保證再放蕩的女子也拿你無可奈何!」
閆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