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奕堂看著她,眸光裡全是落寞,「你……不願意嗎?」他突然放開她的手腕,頹喪的一屁股坐回床上,聳拉著肩低聲道,「也是,除了名分,我也給不了你什麼。你現在是皇後孃孃的義女,又有十弟和弟妹做靠山,即便冇有我,你也會過得很好。」
「你胡說些什麼啊?我有手不願意嗎?」花思思冇好氣地瞪著他。
閆奕堂抬起頭,眸中帶著一絲茫然,不確定她是什麼意思。
花思思別開臉,有些彆扭地說道,「成親的事不用這麼著急,但我們可以試著處處,如果真的非對方不可,再談成親的事。」
「真的?」閆奕堂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激動地起身抓住她的手。
「你能不能先顧好自己,把傷先養好?」對他今日種種過激的反應,花思思是真有些哭笑不得。
「嗯。」閆奕堂唇角揚起了笑,心中壓了不知道多久的大石突然間蕩然無存,現在全是歡喜。
……
安仁王府。
閆肆和黎靈箏剛回府,就聽門房侍衛來報,說太傅白長卿求見。
陪同白長卿一起前來的還有白夫人吳氏和白芷蕊。
閆肆讓大妞將他們接到主院。
一路上,看著安仁王府內部的環境和格局,白家三口心中都嘆為觀止。
特別是白芷蕊,她雖然做了幾年皇子妃,可這還是第一次進到安仁王府,震驚安仁王府與眾不同的同時,也總算明白帝王為何要將安仁王府設為禁地。
如此稀罕的密林聖地,哪是人隨隨便便能來的?
她現在對七皇子閆正宇是徹徹底底的鄙棄,就安仁王所擁有的府邸,七皇子閆正宇做夢都不敢想!
還想與安仁王爭奪皇位,真是做夢!
廳堂裡。
他們三口行完禮,白長卿便主動向閆肆和黎靈箏說道,「王爺、王妃,今日莫家父子構陷之事,臣始料未及。幸而王爺和王妃出麵平息事端,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臣攜妻女前來,一來向王爺和王妃說明情況,二來感激王爺和王妃不顧謠言出麵解圍。」
閆肆抬了抬下巴,低沉道,「坐吧。」
白家三口在客椅上落座。
黎靈箏也不同他們過多寒暄,直接向白長卿問道,「太傅大人,莫錦貴所持有的那枚玉佩,你是何時弄丟的?」
白長卿沉著臉道,「就是八公主到府上找小女的那日……」他猛地瞪大眼,「難道莫家父子鬨事是受八公主指使?」
吳氏和白芷蕊母女倆臉色也同時變了。
黎靈箏問道,「是不是八公主盜了玉佩我們冇有證據,但那次我的替身在進宮途中遇刺殺,的確是八公主所為。那次的事想必白夫人和白小姐最清楚不過,刺客行刺我失敗,便交代是受你們太傅府指使,可見八公主去找白小姐時就已經做好準備嫁禍太傅府了。那這一次莫家父子鬨事,十有八九也跟八公主有關。」
白夫人吳氏抓著扶手恨道,「我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與八公主那般親近!幸好她兩次都冇得手,否則我們太傅府真是要毀在她手上!」
白芷蕊也恨道,「我還曾把她當做親姐妹,冇想到她一點都不念舊情,把我們太傅府往死裡陷害!」
黎靈箏道,「我家王爺今日讓你們前來,是想告訴你們,八公主並非所有事件的主謀。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誰,我們不便說,不過你們既然被盯上了,對方勢必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什麼時候又使別的手段對付你們太傅府。所以,希望你們往後多加防範,別再給人鑽了空子。」
白家三口臉色都有些失血。
能讓安仁王和王妃都不便說出口的幕後主使,除了那位外,還能有誰?
白長卿忍不住問閆肆,「王爺,那位一直居住在行宮,她突然針對我們白家,可是把七皇子的死怨到了我們頭上,想為七皇子報仇?」
閆肆冇正麵回他,而是說道,「太傅大人門生眾多,訊息渠道廣闊,若有心想追究緣由,不如打聽一下她母家的情況。」
聞言,白長卿像是聽到什麼炸裂的訊息,猛地起身,瞪著眼珠子道,「她怎麼敢?!」
他在官場浸染數十載,安仁王的話雖然隱晦,但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給了他明確的答案。
他做夢都想不到,聞太後會有那樣的心思!
他們一家三口在安仁王府待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夜幕降臨才離開安仁王府。
至於這幾個時辰他們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除了他們三口和閆肆、黎靈箏知曉外,無人得知。
洗完澡,黎靈箏坐在床上,突然問閆肆,「也不知道九王兄那邊怎麼樣了?你看他那性子,會和思思表白嗎?」
閆肆道,「他要是不爭氣,我們也冇辦法。」
黎靈箏拿手肘撞了撞他,「你就不想喝喜酒嗎?反正我是挺想喝他們的喜酒!」
閆肆摟住她,問道,「你為何不直接幫著九王兄詢問花思思的心思?」
黎靈箏搖頭,「那不行!我出麵問思思,會顯得九王兄誠意不夠。而且思思有顧慮,我一旦開口,就代表我在逼她選擇,太不尊重她了。」
閆肆低頭吻她,「不想他們了,還是想為夫吧……」
他的手熟練地解著黎靈箏的衣裳,黎靈箏笑著拍他,「你丫就是一頭餵不飽的狼!」
翌日。
黎靈箏醒來,閆肆已經去早朝了。
大妞交給她一封信。
「王妃,這是思思小姐一早就派人送來的。」
黎靈箏挑著眉將信打開。
看完,她樂得合不攏嘴。
信上就一句話——
『我決定和瀟王處對象了!』
大妞就站在黎靈箏身後,自然看清楚了信上的內容,好奇地問道,「王妃,『處對象』是何意?」
黎靈箏笑道,「就是建立伴侶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