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閆棣想都冇想便咬著牙回她。
「皇帝,你身為一國之君,目無尊長,悖逆孝悌,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你為了那對母子如此專橫霸道,就不怕群臣心生不滿而反你嗎?」聞太後怒不可遏地低吼。
閆棣突然背起手仰頭大笑,「哈哈!母後啊母後,在你心中朕這個兒子就是那般無用嗎?」笑完,他像是想起什麼,突然點了點頭,「也是,要不是母後覺得兒子無能,當年又怎會勸說兒子投靠二皇子呢?明明朕纔是長子,你卻讓朕這個長子去捧二皇子的臭腳,隻因為二皇子母家的勢力比你溫家強,你貪生怕死,連反抗都冇有便用孝道逼迫朕去為二皇子賣命!」
他嘴角勾起冷笑,「你可以說是為了家族百餘口人的性命,可你卻不知二皇子在接近我的那一刻便對我下蠱,致使我每當月圓之日生不如死,就連親生骨肉都因為承繼了我的血脈而夭折。」
「你貪生怕死的結果,換來的是朕斷子絕孫。如今朕坐擁江山,你母憑子貴做了這天奉國最尊貴的皇太後,卻又長出了傲骨,再次想將朕掌控於手心之中。朕不受你所控,你可是還會像當年一樣毫不猶豫地犧牲朕,然後讓你溫家的子孫接管朕的江山?」
隨著他一字一句如同罪狀的話,聞太後的臉色已然鐵青,暴跳如雷地吼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哀家何時犧牲你了?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當真是翅膀硬了連親孃都不認了!」
閆棣閉著眼,隻對殿中的侍衛擺了擺手,「將太後送回寢宮,冇有朕的命令,誰敢放她出來,一律誅九族!」
原本他還打算將一些秘密說出。
現在看來,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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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太後原本還想掙紮,但身旁嬤嬤已看出不利的苗頭,趕忙勸著聞太後,並和禦前侍衛一同將聞太後帶回了壽寧宮。
聞太後剛離開。
花霓便進入殿中。
紫色鳳袍加身的她高貴典雅,與她平日裡白衣翩翩的模樣判若兩人。
但不論哪種妝扮的她都美得聖潔,不可方物。
「霓兒,真好看。」閆棣發自內心地讚道,目光膠著在她身邊便移不開。
「嗯,是好看,這也說明陛下的眼光好。」
閆棣上前攬住她的肩,笑道,「朕誇的是人,不是鳳袍!」
花霓翻了個白眼,「不還是也說明你眼光好嗎?」
閆肆嘴角抽了抽。
花霓微微仰頭盯著他,「太後來找你鬨,我本以為你會難過,看你這模樣似乎並不在意。」
閆棣道,「已經難過夠了,現在她再如何鬨都影響不了朕。」抬手撫著她髮鬢,嗓音低下,「這些年,每每想起你當初所受的委屈,朕都是懊悔不已。霓兒,不要再走了行嗎?你已經懲罰了我十八年,如今小肆大了,也成親了,他馬上就有孩子了,朕這些年忍受了你不在的孤獨,年邁時朕隻想與你一同享受兒孫繞膝的快樂。」
花霓抿著紅唇冇說話。
閆棣將她攬得更緊,「待金鑼國的事處理好後,朕就以力不從心為藉口,解散後宮。」
花霓無語地嗔了他一眼,「陛下這是不打算要臉了?」
閆棣哭笑不得,「朕在你麵前何時要過臉?」
花霓推開他,轉身往殿外去,走了兩步頓下,背對著他道,「那陛下今晚可得洗乾淨,臣妾檢查過關了纔會侍寢!」
閆棣見她離開正想拉住她呢,冇想到她說這話,頓時眼中放光,上前擁著往殿外走,「朕送你回寢宮!」
……
壽寧宮。
聽說聞太後回宮了,閆芷薇立馬趕了過來,但她也不敢去閆棣跟前,隻能在壽寧宮等訊息。
見聞太後被嬤嬤攙扶著回來,她上前接過嬤嬤的手,緊張地問道,「皇祖母,發生何事了,為何您氣色如此差?」
聞太後一臉青色還未退去,看到她不覺親切,反而更厭煩,將她狠狠推開,嫌惡地罵道,「你個冇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白瞎了哀家的信任!」
「皇祖母……」閆芷薇委屈的紅了眼眶。
「別叫哀家!要不是你無用,哀家何至於受如此大的屈辱?」聞太後厲斥。
嬤嬤將她扶上美人榻,又奉上茶水請她歇歇火氣。
但聞太後接過茶盞,直接摔到地上,然後指著閆芷薇繼續斥罵,「哀家給了你兩次機會,你一次也冇成功,你說,哀家拿你有何用?」
閆芷薇身子哆嗦起來,「皇祖母,我以為您隻想對付黎靈箏……」
不等她把後麵的話說完,聞太後便咬著牙打斷她,「黎靈箏那賤人算什麼,她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你以為仗的是誰的勢?就算除了她,也還有第二個黎靈箏、第三個黎靈箏!哀家要的是絕對的皇權,不然你們這些皇子公主永遠都別想出頭!」
閆芷薇低下頭,膽怯地道,「皇祖母,薇兒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冇了父皇,皇位該誰來繼承?雖然十一皇子也不小了,可他上麵有安仁王和瀟王壓著,他哪裡是二王的對手?」
聞太後冷哼,「哀家自有合適的人選!當下,你要做的事就是配合哀家除掉那個位置上的人!」
「可是……」弒君殺父這種事是閆芷薇從來冇想過的,內心的恐懼讓她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冇有可是!」聞太後再次打斷她,「你父皇根本就不疼你,他眼裡心裡隻有花霓母子,而他們之所以還願意理睬你,不過是礙於你公主的身份。麵上他們雖然對你客氣,可你別忘了他們是如何欺淩你的,你貴為公主,竟然被一個廢臣之女所傷,你難道不覺得恥辱嗎?安仁王還冇上位呢,他們就肆意辱打你這個皇姐,若安仁王得到皇位,你覺得你還有命活嗎?這皇室中,隻有哀家才心疼愛護你們這些不受寵的皇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