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安幾乎是從椅子上蹦起來的。
「黎、黎將軍……我……我……」
看她嚇得語無倫次,黎靈箏起身走到黎武博麵前,勸道,「爹,你別一來就這麼凶嘛,當心嚇著你寶貝外孫!」
黎武博指著莫思安,惱道,「你還知道你懷著我寶貝外孫啊?那你還讓這個惡毒的女人接近你?你就不怕她又使什麼壞招謀害你和孩子嗎?」
黎靈箏皺起了眉,「爹,你先別生氣嘛,咱有話好好說行不?」
黎武博忍不住瞪她,「好好說?她那樣惡毒又無恥的人,你居然要我好好同她說話?你難道忘了她對你做過些什麼事嗎?之前你救她讓她在府裡養身子,我念及她小產纔沒有趕她出府,可冇想到你私下竟與她這般親近,你真是要把我氣死啊!」
說著話他就要把黎靈箏拉開,然後去抓莫思安,嘴裡罵道,「你這不學好的東西,一直接近我女兒到底有何目的?是不是看我女兒懷孕了想謀害她腹中孩子?看我今日不把你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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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他又凶又惡的指罵,莫思安已經嚇得不輕,見他還要對自己動手,更是嚇得趕緊往門外跑!
正要跨出門檻之際,迎麵撞進一人懷中——
「思思!」閆奕堂被她撞得生疼,但見黎武博凶神惡煞地彷彿要吃人的樣子,他來不及喊疼,立即將莫思安拉到身後,然後對黎武博道,「將軍息怒!」
「你、你們……」黎武博見他把人護在身後,更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爹!」黎靈箏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上前,怕自己拉不住,又朝門外喚道,「王爺,趕緊進來把你嶽父大人拉住!」
閆奕堂趕忙給莫思安使眼色,示意她去別的地方先避一避。
閆肆從他們身側跨進廳門,上前先把自家女人拉到一旁,低聲斥道,「當心著肚子!」
這話冷硬中帶著些許不滿,與其說他是在提醒自家女人,不如說他是說給某嶽父大人聽的。
黎武博瞥著他護妻的樣子,抿了抿唇後,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黎靈箏伸長脖子對閆奕堂說道,「把門關上,我好好同你們說說,免得你們一個兩個的胡思亂想!」
本來她是想保守秘密的,但見她爹這般反應,她現在隻能耐心同他們好好解釋。
再者,金鑼國的人已經知道思思的與眾不同了,想要把莫思安保護好,也少不得身邊的人助力。如果她再不交代思思的來歷,隻怕像她爹這樣的容易拖他們後腿。
閆奕堂聽從她的話,將廳門關了起來。
黎靈箏給閆肆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口。畢竟她爹這副模樣,肯定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閆肆正了正神色,背著手麵朝黎武博,簡潔地道出了莫思安的情況。
聽完後,黎武博和閆奕堂都是猛地一震,異口同聲驚呼,「她是異世人?」
閆肆嚴肅地點了點頭,「箏兒已經考驗過她了,毋庸置疑,她的確是來自千年後的異世人。」
閆奕堂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壓積在心中的諸多疑問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答案。
難怪……
他當初打探莫思安時,聽到的訊息全是不堪入耳的。他甚至想不明白,為何弟妹會原諒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人,甚至對其委以重任。
但接觸以後,他發現莫思安性子內斂溫和,做事也不急不躁,跟傳聞中那個與人無媒苟合、侵占堂姐嫁妝的女子簡直判若兩人。
雖說有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例子,可與傳聞如此大相逕庭的人,未免洗心革麵得太徹底了!
眼下,聽著有關她異世人的來歷,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黎武博激動地從座起身,仍然不敢置信地向女婿確認,「當真?世上怎會有如此蹊蹺離奇之事?」
黎靈箏在一旁暗翻白眼。
她要是說出自己也是異世來的,她身旁的男人還是前世來的,不知道會不會把這便宜爹直接給嚇傻?
「爹,我們真冇騙你,不信你可以去問楊岩和金鑼國太子!楊岩很早就知道思思變了個人,他花銀子從思思那裡買了許多異世的文章,他無意中得知思思會製造異世的武器後,就把訊息傳給了金鑼國太子,金鑼國太子之所以易容成楚公子的模樣接近我們,目的就是想抓走思思,好讓思思為他們金鑼國所用!」
黎武博沉默了。
黎靈箏還不放心,繼續道,「你們也別把思思當妖怪,她的靈魂從異世來到天奉國也不是她自願的,她也為之苦惱。我們把真相告訴你們,隻希望你們能對她放下成見,畢竟過去的莫思安已經死了,跟現在的她毫無關係。外人怎麼想我管不著,但你們別再拿看待莫思安的眼光看待她,行嗎?」
黎武博剜了一眼她,冇好氣地道,「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說?這都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事了,連金鑼國的人都驚動了,你們居然現在才坦白!」
黎靈箏乾笑,「這種事你讓我們怎麼開口嘛!」
黎武博眉心蹙起,「按你們說的,她現在已經與莫思安冇有半點關係了,那你們怎麼還讓她頂著莫思安的臭名在外拋頭露麵?」
黎靈箏道,「我也想為思思改個身份,但思思對此並不在意,所以也就隨她了!」
黎武博看向女婿,「你們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該讓她再頂著莫家女的名聲與你們往來,否則對你們的名聲也有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