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十年歸來後，侯門嫡女殺瘋了 第149章 前世陰謀得逞？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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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段泱端坐案前，望著皇帝那因為眾人的反應與計劃不同而憤怒的模樣，又望向在場眾位，最後垂眸望向自己手中的酒盞。\n\n他指尖輕碰案幾，冰涼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眼前的宮宴盛景與上一世的記憶漸漸重疊。\n\n刺骨的寒涼與深入骨髓的絕望，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幾乎要將他單薄的身軀徹底吞噬——\n\n上一世的除夕夜，亦是這般大雪紛飛，亦是這般宴樂喧囂。\n\n他同樣戴著這銀質麵具，坐於這皇後身側的席位。\n\n然後，他看到了坐在皇帝身側的貴妃……那張臉！\n\n他從小便被養在東宮，也隻在東宮，而且臉上戴著麵具。\n\n伺候的人說，皇後擔心她被人害，所以隻能這般保護他。\n\n他也的確知道有人一直在害他，那便是得寵的榮貴妃。\n\n可他看著母後的臉，又看著那榮貴妃的臉，心頭在震驚之餘，卻是無比多的疑惑：\n\n為何這榮貴妃的臉與他長得這麼像？\n\n他心裡有了一個隱約的猜測，可那個猜測太過驚世駭俗，他覺得那不可能。\n\n他是皇子啊，是太子啊！\n\n怎麼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呢？\n\n他是皇後的孩子，所以纔會被貴妃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日夜欲除之而後快。\n\n那時的他並不知道，事實便是如他所想----\n\n皇帝和皇後二人暗中設下密計，在兩位皇子降生之日，命人將皇後和貴妃的兩個孩兒悄然互換。\n\n從此以後，皇後的親生兒子成為了貴妃眼中的親生兒子段湛，被她嬌寵備至、悉心嗬護，錦衣玉食、悉心教導，自小未曾受過半分委屈。\n\n而他這個貴妃的親生兒子則被留在皇後身邊，還被皇帝封為太子，被貴妃誤當作皇後的孩兒，視作心腹大患。\n\n二十年來，貴妃對他暗中下毒、刺殺不斷，從未有過半分停歇。\n\n他自幼便被毒藥侵蝕，身形孱弱、常年多病。\n\n皇後每每表示心疼不已，甚至後來因為看到他太過心疼便不到東宮來探望，隻譴嬤嬤來表達關心。\n\n後來，隻因他越長越像貴妃，帝後二人恐容貌暴露破綻，便以“太子體弱，需靜養避禍”為由，將他困在東宮十餘年，且命他常年佩戴麵具，不許輕易露麵，以防貴妃一派察覺端倪。\n\n他曾以為自己的一生會一直在東宮，卻從未想過，弱冠之年的除夕夜宴竟然讓他出席了！\n\n段泱清晰記得，上一世的今夜，皇帝開口宣佈了讓他參與朝政的決定後，除了最初整個大殿瞬間陷入死寂，很快便被貴妃與鎮國公一派的反對聲徹底打破。\n\n他記得彼時的貴妃身著豔色雲錦錦袍，與他相似的那張臉上妝容精緻，眼底卻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n\n她率先起身，聲音尖利卻強裝溫婉，先提出了反對。\n\n隻是因為她害怕段泱這個“皇後的兒子”一旦接觸朝政、手握權力，便會成為她與段湛的絆腳石。\n\n從而使得他們一派多年籌謀付諸東流，她的“親子”段湛無法順利登上儲君之位。\n\n而貴妃反對之後，鎮國公也立刻起身附和，且覺得二皇子多年來協助陛下批閱奏摺、統籌要務，熟稔朝堂利弊，心智成熟，頗有治國之才，遠勝他這個太子。\n\n彼時的鎮國公與貴妃一樣，早已將段湛當作鎮國公府未來的希望，視段泱為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他早日殞命，好讓段湛名正言順地成為儲君。\n\n隨後，鎮國公府一派的官員便紛紛起身爭相附和，聲音此起彼伏，瞬間填滿了整個大殿。\n\n“陛下，鎮國公所言極是！太子殿下體弱多病，不通政務，確實不適合參與朝政！”\n\n“二皇子殿下聰慧過人，經驗豐富，輔佐陛下處理政務多年，早已能夠獨當一麵，理應讓二皇子殿下參與朝政，甚至取而代之！”\n\n“臣等懇請陛下，廢黜太子，立二皇子為儲，以安朝綱，以順民心！”\n\n……\n\n那些官員神色激昂，句句都在詆譭段泱這個太子，句句都在推崇二皇子段湛。\n\n彷彿他這個太子不過是個占著儲君之位的廢物，而段湛纔是當之無愧的儲君人選。\n\n段泱記得，彼時的他端坐於席位之上，渾身冰冷，卻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n\n常年的毒藥侵蝕，早已讓他孱弱不堪。\n\n而他心中也終於清楚，他們不過是想儘快將他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儘快推段湛上位。\n\n更讓他意外的是，皇後一派的官員竟全程默不作聲！\n\n皇後麵色溫婉依舊，神色看似帶著心疼與隱忍，卻未為他辯解一句，也未反駁貴妃與鎮國公一派的言論。\n\n甚至有幾位皇後派係的官員，竟也悄悄低下頭，低聲附和道：“二皇子殿下確實聰慧，太子殿下體弱，或許……或許二皇子殿下更適合太子之位。”\n\n那些中立的官員，見皇後默不作聲，皇後一派立場動搖，而鎮國公一派聲勢浩大，也紛紛倒戈，開口反對他這個太子參與朝政。\n\n甚至有人一臉憂國憂民，語氣懇切地說：“陛下，儲君乃國之根本，需擇賢而立。太子殿下久居深宮，體弱多病，不通政務，確實難以擔當儲君之責。二皇子殿下才華橫溢，經驗豐富，乃是儲君的不二人選，臣等懇請陛下，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蒼生，更換太子！”\n\n反對太子支援二皇子的聲音愈發浩大，從最初的貴妃與鎮國公一派，蔓延至皇後一派的部分官員，再到所有中立官員……\n\n整個大殿之上，幾乎所有人都在反對他參與朝政，都在推崇段湛，都在懇請皇帝廢黜他這個太子，立段湛為儲。\n\n段泱記得，彼時的皇後在聽到群臣的議論聲後，終於緩緩開口。\n\n不是為他辯駁，而是一臉的無奈與退讓，還有幾分心疼地說眾人所言有道理。\n\n她說：“阿泱自幼體弱，確實不適合參與朝政，更難以擔當儲君之責。二皇子聰慧過人，才華橫溢，多年來勤勉好學，確實是儲君的合適人選。臣妾雖有不捨，卻願順應民心，廢黜阿泱的太子之位，立二皇子段湛為儲，以安朝綱，以慰民心。”\n\n皇後的退讓，如同擊穿冰塊的最後一滴水。\n\n皇帝彷彿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迫不得已”的無奈：“眾卿所言，朕亦知曉。太子段泱體弱多病，不通政務，確實難擔儲君之責。二皇子段湛多年來參與處理政務，頗有成效，確實是儲君的不二人選。今日，朕便順天應人，廢黜段泱的太子之位，立二皇子段湛為太子！”\n\n皇帝的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大殿之上轟然炸開。\n\n貴妃與鎮國公一派的官員，瞬間喜形於色，紛紛起身，跪地高呼：\n\n“陛下英明！臣等恭賀陛下，恭賀太子殿下！”\n\n貴妃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眼底滿是得意與狂喜。\n\n她看向皇後和段泱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覺得自己的兒子贏了，自己也贏了皇後！\n\n老鎮國公更是激動不已地站起身，對著皇帝深深躬身，語氣懇切而堅定：“陛下英明！臣願以手中所有兵權全力支援太子殿下，絕不辜負陛下的信任，絕不辜負太子殿下的期望！”\n\n他以為，自己的外孫終於登上儲君之位，鎮國公府的榮光終將達到頂峰。\n\n為表衷心，鎮國公從懷中取出兵符雙手奉上，對著皇帝與新太子段湛鄭重說道：“陛下，太子殿下，今日臣便將所有兵權悉數交予太子殿下，聽憑太子殿下調遣！”\n\n段湛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笑意，對著鎮國公躬身行禮，語氣無比恭敬：“多謝外祖的鼎力支援，孤定不辱使命，不負父皇厚望，不負外祖信任！”\n\n皇帝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又恢複了沉斂的神色。\n\n他抬手示意眾人平身，“眾卿平身。藉此除夕夜宴，今日立二皇子段泱為儲，望眾卿日後悉心輔佐太子，同心同德，共護江山。”\n\n“臣等遵旨！”群臣齊聲應和，聲音響徹大殿，滿殿的歡喜與喧囂，彷彿都在為新太子的誕生而慶賀。\n\n段泱記得，彼時的他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貴妃與鎮國公一派的狂喜，看著段湛誌在必得的模樣，看著皇帝那看似無奈實則得意的神色，看著皇後眼底那藏不住的喜悅，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悲涼與麻木。\n\n他終於清楚，自己不過是皇帝與皇後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牽製貴妃與鎮國公、用來保護段湛、用來讓鎮國公心甘情願交出兵權的棋子！\n\n他的性命在這些人的眼中，不過是草芥一般。\n\n唯一的價值，便是用來完成這場驚天騙局，用來讓貴妃和鎮國公一派自食惡果。\n\n就在滿殿歡慶之際，一位皇後派係的大臣突然站起身，對著皇帝躬身道：“陛下，臣有一事懇請。如今太子已然換立，臣等心中雖無異議，卻也有一個小小的心願。”\n\n“原太子殿下常年佩戴麵具，從未在群臣麵前展露真容，如今殿下已然卸去太子之位，微臣懇請陛下，著原太子殿下摘下麵具，讓臣等一睹殿下真容，也算無憾了。”\n\n時機已然成熟，兵權已到手，是時候揭開籌謀二十年的真相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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