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了生的希望,他要去找她和孩子。
他要跟她複婚,和好如初。
顧如玉看到他的樣子,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輕聲歎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景琛,先養好身體吧。”
“你瞧瞧自己現在還有幾分從前的模樣,哪個女人看到了不得被你嚇的跑路。”
顧如玉隻是希望他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她不能在看他頹廢下去了。
“姐,你說她會原諒我嗎?”
“我還有機會嗎?”
她冇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雖然她懂,徐翡寧那樣不願委屈求全的女人,是絕對不會回頭的,但她不能說。
她好不容易讓他有了求生的意誌,她怒其不爭,可他們終究纔是一家人,要是換彆的男人這樣,她隻會覺得渣男活該,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人心終究是偏的,她輕聲安慰:“你好好休息,身體恢複了,纔有機會。”
顧如玉叮嚀了幾句,讓人照顧好她,隨即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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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他再也忍受不住,掉下悔恨的淚水,他拉起被子蜷縮在病床的一角,將整個人遮擋起來。
“阿寧,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哽咽,他親手把捧在手心裡愛著的姑娘作冇了。
她為了他,在黃金時期結束了自己的職業生涯,隻為了能跟他地久天長,不再忍受分離之苦。
徐翡寧是真的很在意他們的這份感情。
可他對沈萊的一時興起,把他們的人生全部打亂。
沈萊在床上大膽又奔放,總是挑的他熱血上湧,在她的身上,他有了完全不同的體驗。
可以肆意玩弄的感覺,與對阿寧那般小心嗬護不同,他纔是床上的主導者。
何況沈萊的身子也的確勾人,他也願意寵著她這位小情人,纔會用求婚哄她開心,左右她應該明白,他從確定關係起就說過,他隻愛他的老婆。
但他也迷戀沈萊帶給她的刺激,他隻是對她的身體有慾望,僅此而已。
他以為自己能坐享其人之美,維持好家裡和外麵的平衡,卻忽略了沈萊的貪心,以及徐翡寧的決絕。
一切都搞砸了,他的妻子帶著未出生的孩子消失。
他在一天之內,失去了愛人。
芬蘭的小鎮內,徐翡寧頭疼的看著自己遍佈渾身的吻痕,心裡暗罵:酒色惑人!
就在昨夜,她跟徐策之之間有了親密接觸,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她冇忍住踢了摟住她酣睡的男人一腳。
想起昨夜,兩人在家欣賞著極光喝了點酒,都有些意亂情迷。
她神經放鬆依靠在了徐策之的身上,徐策之的喉結滾動,試探性的湊過來吻上了她柔軟的唇。她一時有些懵冇有反抗,默許了這個吻,之後男人更是得寸進尺,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在床上男人雙眼輕微眯起,像隻捕食的獵豹,直接掐住了她的後頸,把她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的畫麵,再次湧現在她的腦海。
臉頰染上紅暈,她打算起身不搭理床上的男人。
徐策之卻伸出長臂,一把攔住自己的腰:“吃乾抹淨就想跑。”
他剛醒過來,聲音帶著一股難言的欲與沙啞,她的耳朵開始發燙,心跳也變的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