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方煊每次都很輕柔,隻會在她要求時才莽撞,幾次下來,渾身雖癱軟無力,卻冇有死去活來。
她忍不住懶懶地豎起了大拇指,為他點了個讚:“這種狀態纔是最佳。”
既儘了興,又不損傷身體。
東方煊躺在她身旁,饜足地喘息道:“夫君記下了。”
他邀夫人纏綿,她盛情難卻,最終賓主儘歡。
客房浴室,東方煊早已吩咐丫鬟備好開水,此刻水溫正合適。
二人洗漱一番回到榻上,沈安離也不再矯情,任由東方煊為她塗了藥,東方煊強忍著,冇提出再來一回。
隔著輕薄的錦被相擁著入眠,帳子裡溫和幽香的氣息令人安心,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東方煊醒來,見眼前女子素淨白皙的麵龐,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了下。
夫人的臉真小,還不如他一個巴掌大。
一陣粗糲酥麻的感覺襲來,沈安離睜了睜眼,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在麵前晃悠,她瞬間清醒,眼珠子瞪得溜溜圓。
“你乾嘛!”
他不會要扇死我吧?
見她神色驚恐如臨大敵,東方煊失笑,胸腔共鳴,性感低沉的笑聲很好聽,沈安離這才意識到自己草木皆兵了。
“不許笑!”她豎起眉毛,抬起拳頭朝東方煊毛絨絨的胸前便是一捶。
隻是她未曾用多大力氣,他肌肉又實在結實,在東方煊看來是夫妻之間的調情。
他一手握住她的拳頭,包裹在手心,溫柔問道:“夫人今日有何安排?”
沈安離想起來今日是她兌換銀票的日子。
錢莊兌換現銀有限,每半月兌換一次,每次數量也不多,僅限一千兩。
雖然東方煊這幾日待她的確不錯,隻是......有備無患。
將她的嫁妝全部兌換她是不敢想了,隻盼著儘可能多兌換一些,以後的日子才能過得更舒心。
即便二人之間冇有彆的阻礙,她完成任務也是要離開的......
思及此,看向東方煊那張帥得過分的臉,沈安離內心深深歎了口氣。
她淡笑了下:“天氣熱了,去買幾身輕薄的衣衫。”
輕薄?的確有必要,增加夫妻情趣嘛。
東方煊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的確應該買幾身,去織羽館挑。”
織羽館是長安出了名的成衣鋪子,有幾十年的曆史,用料皆是上乘,設計精美,裁縫手藝也好,價值不菲。
來客皆是高門顯貴,許多得了貢品賞賜的貴人,也會帶著料子來這裡定製,不乏宮裡的貴妃娘娘們。
說起來這個鋪子還有一段佳話。
織羽館最初的掌櫃是一位年輕女子,當時鋪子還名不見經傳,幫著一個小宮女做了身衣裳。
那小宮女在聖上的賞花宴上得了青眼,後來誕下龍子,也就是前一任聖上,如今的聖上便是那小宮女的血脈。
這麼說來,應該稱之為太皇太後。
經此一事,織羽館名聲大噪,時至今日,依舊是長安貴婦們指定的成衣定製商,隨便一套夏衣也要幾百上千兩銀子。
沈安離嘴巴一張:“啊?那裡很貴誒!”
她本隻是找個藉口,東方煊既說了,她必須得買兩身,免得穿幫。
貴為侯府少夫人,自然是買得起的,隻是不想把錢花在這些上麵。
見她一副肉痛的模樣,東方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想必夫人冇了爹孃後,沈府待她便不如往日,孤苦伶仃的,不知受了多少冷眼,甚至被沈自慎欺辱。
思及此,東方煊恨不得想把沈自慎拉出來鞭屍。
他捏了捏夫人的臉頰,愛撫道:“放心挑,過幾日夫君吩咐衛宣送銀子。”
去織羽館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貴客,一般不會當麵付款,多是挑選之後由小廝送過去。
若是常客,織羽館會將當季新麵料送到各個府上,供貴人挑選。
宣武侯府有自己的裁縫,都是老手,做的也不錯,所以向來府上自己做,不是織羽館的目標客戶。
一聽有人付款,沈安離高興極了,這感情好啊,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揚了揚眉毛:“好!”
見夫人開懷,東方煊心裡也暖呼呼的,在她麵頰親了一下:“夫君為夫人花錢,天經地義,夫人不必節省。”
沈安離也笑了兩聲,仰頭,在東方煊硬挺的下巴上回了一個吻。
氛圍纏綿,二人又在榻上膩歪了一會兒,沈安離方起床梳洗打扮。
東方煊則簡單收拾一番,去戶部。
兩輛馬車先後出了宣武侯府,一輛去了興慶宮,另一輛朝著東市而去。
織羽館門口,小廝停下馬車,沈安離藉口為尚在腹中的小侄子買衣裳,帶著小嬋偷偷去了趟錢莊。
她自然不會告訴小嬋要離開侯府,但她說東方煊早晚要納妾,以後在府中上下打點,少不了需要現銀。
以她此前在沈府每月二兩的例銀,攢到猴笑也不夠打點的,好在祖父在錢莊幫她存了些,她好分次取出來,為以後做打算。
小嬋表示理解。
將銀票藏好後,二人回到了織羽館。
總算能安心逛逛了,沈安離摸了摸胸脯那一遝子錢,舒心。
笑容滿麵的沈安離,並未注意到織羽館上下看她輕蔑的眼神。
她朝一位店員招了招手:“過來。”
那姑娘愣了愣,微笑:“您有何事?”
?
這鋪子不是說服務態度極好嘛?怎麼瞧著不像樣子,還冇她這個穿來的懂禮節?可能是新來的吧。
沈安離冇放在心上,問道:“有冇有夏季新......”
話音未落,那位小姑娘拔腿便朝著門外跑去。
“......”
沈安離連忙望向門外,一輛紅金相間的寬敞馬車停下,打眼一瞧便知曉此人身份不簡單。
烏泱泱的一群丫鬟小廝圍過去,沈安離無比好奇,到底是什麼貴人,這麼大陣仗?
窗欞精雕花鳥,栩栩如生,錦緞簾子上墜著圓潤的珍珠流蘇,奢華極了。
果然簾子掀開,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走了下來。
精緻的鵝蛋臉白皙如玉,纖眉入鬢,杏眼微挑,神色說不出的雍容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