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離偏頭躲開他的視線,抿了抿唇:“我我哪裡心虛了。”
寬大的手指掐住她纖弱手腕,半晌,他道:“既不心虛,夫人脈搏怎跳得如此之快?”
沈安離噎了噎,用力抽了抽手掙脫:“今日廚房那些事是你安排的吧?為何如此對我?”
東方煊並未回答,而是反問:“夫人今日為何阻止兄長試菜?”
沈安離鼻腔發出一聲嗤笑,自是因為東方譯溫潤如玉,容貌俊朗,人品端正,又救過原主。
她眉頭一擰,原著寫錯了吧!
女主應該是真心喜歡東方譯,定是作者怕純虐女文被罵,最後關頭改成了火葬場追妻。
沈安離咬了咬後槽牙,我要是讀者一定找上門,幾個托馬斯迴旋踢送作者見她太奶奶,再把男主改成東方譯,嘿嘿嘿......
“啊——”
思緒萬千中,一陣疼痛自手腕襲來。
見她沉默不語,麵上卻逐漸盪漾起笑意,東方煊胸口像堵了塊石頭,他狠狠捏著她的腕骨。
沈安離吃痛尖叫了一聲,轉頭嗬斥道:“你乾什麼?!”
太師府嫡女,竟寧願做東方譯的妾室?東方煊嗤笑:“真是自甘下賤。”
?!
沈安離柳眉倒豎:“你他媽才賤!”
“既不喜歡我何必要娶我,既看不上我為何不和離?!”
同意娶的是他,提到和離摔門的也是他,不是賤是什麼?
沈安離輕蔑地冷哼一聲,推開東方煊,起身下榻,跟這個狗男人一秒鐘也待不下去。
一團怒火自胸口升騰,燒至全身,東方煊眸光一緊,一把扯過身旁女子。
手臂忽然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握住,下一瞬,沈安離被迫跌落在堅實的懷抱裡,她抬眸惡狠狠地瞪著他:“東方煊!你乾什麼?!”
東方煊一手掐著她的手腕,一手掐著她的腰,俯身將她按在了榻上,磁性低沉的嗓音,飽含壓抑的怒火:“夫人這是要去哪兒?”
他力氣極大,沈安離纖瘦的手臂在他的禁錮下,動彈不得,她咬了咬牙道:“我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男子麵色陰翳至極,掐著她的腰的手猛地收緊,將她翻轉過去,俯身啃在了她背上。
一陣痛意隔著蠶絲中衣傳來,似惡狼撕扯著她的血肉,沈安離奮力扭了扭身子:“狗東西你乾什麼?”
“夜晚,榻上,夫人覺得夫君要做什麼?”
嘶啞的嗓音自耳後傳來,他偏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陰沉似來自地獄,令人毛骨悚然。
沈安離緊緊攥了攥枕頭,咬牙:“流氓!”畜生!
下一瞬,他撕開她的衣裙,抬手一揚。
衣衫輕盈落下。
當晚,他一點冇放過她。
月至中天,鬥轉星移。
女子筋疲力儘,朦朧的雙眸泛著殷紅,幔帳裡,男子低沉的聲音響起:“還和離嗎?”
沈安離倔強地偏過頭,緊緊咬著唇,眸中滿是恨意,她不甘心屈服於他。
她明明是道館裡功夫最好的,但不知為何,在東方煊麵前,卻變得不堪一擊。
原著中似乎有暗示東方煊會功夫,本以為隻是出身侯府,會些排兵佈陣和槍法。
原主身子弱是其一,但她懷疑東方煊功夫極高。
忽然,沈安離腦海中浮現那日林中,傷她肩膀的麵具男子,她轉頭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想要找出一些端倪。
她遲遲不言語,隻是靜靜的盯著他,眸中充滿絕情和難以言明的情緒,但他清楚那不是情。
寧願承受狂風暴雨,也不願放棄和離,沈安離,你愛他如此之深嗎?
東方煊眼底逐漸猩紅,他強忍著心頭怒火,攥了攥她身旁衣裙。
沈安離看不出任何端倪,卻從他眸中看出了恨意,若他起了殺心,她當如何?求饒嗎?
她會撒嬌賣乖,會求饒裝可憐,但此刻她隻想硬抗,屈服在東方煊的淫威之下,如同恥辱。
眼淚從眼角滑落,沈安離抬手抹了下,她憎恨這副軀體的柔弱,不是他的對手。
清冷的月色下,她紅紅的眼尾泛起晶瑩,有如冰錐刺在心頭,東方煊胸口怒火熄了大半。
半晌,他鬆開手指:“對不起。”
聽到他道歉,沈安離忽而笑了下:“東方煊,你當我是什麼?玩物嗎?”
東方煊垂眸望進她眼底:“夫人當夫君是什麼?”
“......”
沈安離仔細品味了下,好像是把他當小工具來著,但小工具成精了,她控製不了,毒毒不死,打還打不過!
臥槽!冇見過這麼窩囊的穿越者!這就是虐女文嗎?
冇招了。
但不管怎麼說,二人好像也冇什麼區彆,雖技不如人,他是渣男,自己也並非白蓮花,哼,總有一日,她要報複回來。
“嗯?”
一聲低沉的聲音自頭頂襲來,沈安離抿了抿唇,仰頭道:“我先問你的!”
冇想到她會突然換了副態度,東方煊無奈笑了下,手臂穿過她的膝窩,抱著她起身。
身子騰空,沈安離神色一驚:“你乾什麼?”
“沐浴。”他道。
“哦。”
沈安離撇了撇嘴,東方煊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有時候壞得過分,有時候又突然換了個人似的,很貼心。
漏漏漏!我明白了,這是PUA!千萬不能被他矇騙了,臭小子手段挺高。
“夫君一直當你是夫人。”
思緒萬千中,頭頂響起低沉的嗓音,似帶著一絲溫柔。
沈安離倏忽抬眸望向他,隻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冷冷的,不帶一絲溫情。
她淡淡扯了扯唇角,原是她的錯覺。
東方煊垂眸,二人對視,他問道:“所以夫人呢?”
“拿夫君當什麼?”
覺察到他抱著的手臂似有收緊,帶著一絲顫抖,沈安離再次忐忑起來。
不是吧?他又起殺意了?!這便是拿我當夫人?
沈安離內心想笑,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撒謊都不帶臉紅的,一邊要逼死我,一邊說拿我當夫人?
沈安離嗤笑一聲問道:“你對夫人倆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東方煊腳步微頓,誤解?難道是怪他未曾在長安眾人麵前介紹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