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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醫女發家記 069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9:35

佈局

屋外立著四名玄衣守衛,腰間佩刀隱在陰影中。

杜槿從容道:“貢品失竊一案,大人想必已有計較。但洪幫勢大,要查個水落石出恐非易事。”

“有話直說。”

“大人可願見見青雲寨的人?”

齊肖眼底閃過一絲波瀾:“青雲寨劫掠貢品,早被鄧州巡檢使王嗣宗率兵剿滅,請功的摺子去歲便呈至禦前。”

“我也曾暗中遣人搜尋,卻未覓得半個活口。”

杜槿揚眉:“我既能帶青雲寨的人來見大人,亦能助大人破案。”她豎起兩根手指,“隻要大人應我兩件事,一不囚我自由,二不傷商陸分毫。”

“助我破案,就憑你?”齊肖滿臉懷疑。

“若貢品線索不足,再加上人口略賣如何?”杜槿靈光乍現,“洪幫所作惡事,可遠不止劫掠貢品這一樁。”

齊肖審視的目光如刀鋒般從她身上刮過,半晌才拂袖而起:“今晚洪州知州馮鬆元設宴,你隨我去。”

“多謝齊大人信任。”

是夜,欽差府後院。

齊肖負手立於馬車前,雪青錦袍上的墨竹暗紋在燈籠下若隱若現。

“遲了。”

杜槿款步而來:“女子妝束總是費時些。”

待二人上車,揚鞭聲劃破寂靜,車輪緩緩碾過青石路。一玄衣守衛沉默趕車,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

“今夜竟思樓一宴,知州馮鬆元、通判孫備及各廳曹屬官皆會出席。”齊肖沉聲道,“你放機靈些,莫要妄動。”

“明白。洪州官員為何專為大人設宴?”

“凝香閣的事兒瞞不過他們,這群老狐狸見本官同江岸止走得近,自然坐不住了。”

杜槿疑惑:“他們不是跟洪幫好得穿一條褲子嗎?”

“官是官,匪是匪。”齊肖指尖挑開車簾,望著窗外濃稠墨色,“州府和洪幫關係再好,終究立場不同。各為其主,又哪會真的齊心?”

月色隱入雲翳,齊肖驟然直起身。

杜槿正要開口,忽被他掩住口鼻。“彆出聲……這不是去竟思樓的路。”

“車伕有問題?”

齊肖自榻底抽出一柄長刀,反手擲來匕首:“藏好。”話音未落便猛地撞開車門,寒光直取那玄衣護衛的咽喉。

鐺——鏗然金鳴聲中,那守衛橫刀格擋,翻身落於道旁,刀光凜然交錯,雙方迅速交手。

月光從雲間漏下,照亮此人輪廓分明的麵容,灰藍色的狼眸自黑暗中緩緩露出,映著刀鋒寒芒,在月下愈發冷冽。

“阿勒坦!”齊肖瞭然。

“南霽霄,數年未見,你倒是學會不少伎倆。”商陸振腕盪開刀刃,“但警覺性大不如前,隻帶一個護衛就敢夜行?”

“商陸——”杜槿已按捺不住,飛撲進他懷中。男人左臂穩穩將人托住,右手利落收刀入鞘。

商陸垂首凝望懷中人:“可受傷了?我來接你。”

灼熱氣息噴在耳畔,杜槿埋進他結實的胸膛,幾乎要被熾烈的情感淹冇。自鄧州到百越,無論千難萬險,他總會劈開黑暗奔赴自己身邊。

“冇受傷,好著呢!”杜槿環住他脖頸,又突然回首,“等等,南霽霄?那個害你身敗名裂、被誅三族的大惡人!”

她喉間哽住,震驚道:“齊肖……就是南霽霄?”

齊肖眼中滿是怨憤:“阿勒坦,原來在你心中,我就是如此十惡不赦之徒?”

商陸漠然道:“要敘舊換個地方,城衛來了。”

青山藥行。

眾人疾步入內,趙風等人迅速四散於屋外警戒。紅嫦在槐花巷等了一天,見杜槿無礙,才長舒了口氣。

“你們可算回來了!昨夜同商陸兄弟一突圍,當真驚險。”紅嫦輕歎,“怪我莽撞,險些連累於你。”

“不怪你,昨晚也是我一時衝動。”杜槿轉頭道,“齊大人,這位便是青雲寨的紅嫦。”

紅嫦咋舌:“竟將朝廷命官也捲了進來,你們膽子倒大,這是要聯手?”

“商陸,你們倆……”杜槿想起方纔的意外。

“無妨。”齊肖瞟了眼眾人,“交易照舊。”

見商陸未置可否,杜槿纔將合作之事細細道出。齊肖也按下心中波瀾,先聽聽這群人的計劃。

這洪幫分漕運、鏢行兩堂,其中漕運堂掌管碼頭貨運、船舶調度,主事之人正是韓青雄。此人暴躁易怒,但對江岸止極其忠誠。

鏢行堂平日裡則做些走鏢護貨的活計,主事的名喚吳兆,聽聞此人冷血無情,是個隻認錢不認人的傢夥。

“鏢局?”齊肖眉頭微皺,“想來洪幫有不少鏢師了?”

紅嫦點頭:“正疑他們借走鏢之名,行劫掠之實。”

“這次被劫的貢品價值超萬兩,其中一尊翡翠玉麒麟最為珍貴。”齊肖沉吟,“此物若在黑市流通,必露蹤跡,但至今杳無音信,想必仍在洪幫手裡。”

商陸沉聲道:“鏢局正在招鏢師,我帶狼騎混進去調查。”

杜槿笑道:“確實是個可行之法。北凜軍戶出身,武藝不凡又急需銀錢,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絕佳人手。”

議定此事,齊肖追問:“你方纔說的人口略賣一事……”

“洪幫藉著漕運和鏢局便利,這些年做了不少買賣人口的勾當。”杜槿正色道,“此事極為隱秘,若不是親身經曆,我們也無從知曉。青雲寨女子、北凜狼騎甚至我自己,都曾受其害。”

齊肖神色微動:“你?”

“我原是北人,後來被洪幫人拐至沅州。”杜槿歎息,“不知還有多少人被害得骨肉分離,甚至枉送性命。”

齊肖麵沉如水:“私下略賣人口乃重罪,若無鐵證,洪幫絕不會承認。”

“冇有證據……”杜槿眸光湛然,“那便造個證據出來。”

直到月影西斜,幾人才商議好後續方案。

杜槿笑吟吟立於淩霄花叢下:“我先回府了,今夜的宴席大人自便!”

齊肖哂笑:“你倒是會躲懶。”又轉頭看向商陸,“再勞煩尊夫當回車伕,送我去竟思樓。”

馬車行於洪州城中,車內一片沉寂。

齊肖率先打破寂靜:“我那護衛方寒雲呢?”

商陸冷聲道:“打暈了,丟在馬廄。”

“你在府中就已……”齊肖一噎,搖頭苦笑,“也罷,方寒雲隨我從北凜歸來,學的本就是那顏部的武藝和佈防。栽在你手裡,也不算冤枉。”

商陸沉聲:“他們懈怠太久,大不如前。”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無言。

齊肖斟酌片刻,終究還是挑起話題:“阿勒坦,知道你不會輕信於我,但那顏部被誣通敵一事,確實與我無關。”

商陸沉默半晌:“搜出的通敵密信上,筆跡印信皆與我分毫不差。”

“我可未進過你書房!”

見商陸不語,齊肖搖頭苦笑:“若我當真為大夏立下如此功勞,又怎會淪落至此?”

“在北凜為質十年,母親也在貴人的位份上蹉跎十年,受儘皇後苛待。歸國後,父皇連個虛爵都不肯給,幾位剛加冠的弟弟都已封得郡王,我卻還是個光頭皇子。”

商陸閉目:“南霽霄,如今是不是你,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齊肖怒道:“除了太子,誰能在北凜佈下如此大局?他害你滿門,又視我為眼中釘……”

商陸冷聲打斷他:“我不會為夏國皇子賣命。”

“那就當是幫齊肖一次,冇有什麼南霽霄!”他的聲音近乎哀求,“此次奉父皇密旨查貢品劫案,我隱瞞身份來到洪州。如今冇有母族倚仗,除了幾個親衛,我身邊無人可信……”

“阿勒坦,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南霽霄向來驕傲,在北凜受儘折辱也從未低頭,何時露出過如此卑微之態?可如今回到故國,日日如履薄冰,生死難料,他已彆無選擇。

世人

眼中早已葬身草原的那顏部少將軍,武可震三軍,又與太子結下血海深仇,無疑是一柄淬了毒的利刃。

——無論使出什麼手段,必須讓他為我所用。

商陸指節攥得發白,經年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最後助我一次吧。”齊肖眼底翻湧著暗潮,“你當真甘心?任他踩著那顏部將士的骸骨,穩坐東宮?”

這幾日,欽差府熱鬨得緊。

仆役們都曉得,那位新入府的杜娘子十分驕縱,為了買丫鬟的事兒將全府上下攪得翻天覆地。

“挑了幾回都不滿意!唉,從冇見過如此難伺候的主兒。”

“噓——人家正當寵呢!今早當麵砸了套官窯的茶具,郎君也冇生氣。”

主院廊下立著一排垂髫少女,膀大腰圓的廖婆子邁著小碎步進了屋。

“這回可都是精挑細選的好苗子,娘子再瞧瞧,可有閤眼緣的?”廖婆子搓著手,笑得滿臉褶子都堆了起來。

杜槿斜倚在雕花小榻上,漫不經心地掃了眼:“又瘦又矮,洪幫是專挑著難民窟撿人麼?”

廖婆子忙不迭推出一人:“娘子瞧這個,會彈月琴,還有一口好嗓子。”

“我要的是會伺候人的丫頭,不是養在府裡當樂伎的!”杜槿坐直身子,腕間翡翠鐲撞在案上發出脆響,“你們到底從哪兒蒐羅來的丫頭?”

廖婆子後背已汗濕:“回娘子的話,這都是江幫主親自吩咐,特意……”

“親自吩咐還這般敷衍?我這就去找郎君評理!”

“娘子息怒!老婆子這就去重新物色,定讓娘子滿意!”

“這都物色幾回了?”杜槿鬢邊珠翠泠泠作響,“堂堂洪幫,竟連個合意的丫鬟都尋不到!”

這半月來,廖婆子跑遍城中大小牙行,不是被嫌丫頭太胖不利落,就是被說太瘦冇力氣,要麼挑眼神呆滯不夠伶俐,要麼嫌眼珠亂轉心思太多。折騰得廖婆子瘦了一圈,杜槿愣是冇挑中一個。

齊肖為此特意在江岸止麵前發了通火,廖婆子因辦事不利,狠狠吃了幾回掛落。

這日清晨,杜槿正對鏡理妝,忽聽仆役來報:“娘子,洪幫又送來一批新人,這次領頭的是兩個青衣小廝。”

銅鏡中,杜槿的唇角微微揚起:“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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