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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醫女發家記 068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9:35

做筆交易

杜槿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我一直躲在簾後,不可能被髮現。

江岸止輕釦桌案:“齊大人似乎話中有話?”

“你們豢養的樂伎裡,為何會……”齊肖話音未落,房頂瓦片輕響。

“有刺客!”門口護衛突然一聲爆喝。韓青雄拔刀閃身而出:“竟敢惹到我洪幫頭上,什麼人!”

箭矢破空聲起,一頂黑色竹笠被射落院中。黑影踏著飛簷掠過,身輕如燕,幾個騰挪便甩開人群。

是商陸!杜槿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江岸止似笑非笑:“齊大人耳力非凡啊,竟先於護衛發現屋頂的奸細。”

“……過譽了。”齊肖神色難看,“這刺客竟如此膽大妄為!若擒住此人,記得留活口。”

“齊大人放心,洪州城裡無人逃得出洪幫追捕。”江岸止拱手,“今夜被攪了興致,不如我先送大人回府歇息?”

齊肖起身:“江幫主留步,我自行回去便是。”

兩人相互謙讓著走到門前,齊肖腳步一頓:“對了,如此長夜漫漫,倒是想問幫主討個人。”

江岸止朗聲笑道:“齊大人看上誰了?凝香閣中美人如雲,隨大人挑選。”方纔同齊肖以口渡酒的花娘侍立在旁,心中暗自歡喜,媚眼如絲地望向他。

杜槿正屏息躲在繡簾後,頭頂突然暗下,一片繡著金紋的衣袍下襬驟停在眼前。

下頜被一隻鐵嵌般的手掌掐住,緩緩抬起,眼中映入一張浸著冷意的臉。

“就這個吧,我帶走了。”

杜槿被齊肖拽著手腕疾行,踉蹌著扔進漆黑馬車,腦袋重重磕上車壁。好在榻上絲枕柔軟,車裡四處都鋪著厚實的絨墊,並無大礙。

她坐直身子,齊肖已帶著冷風鑽進車,重重關上窗。馬車緩緩起步,不知要去向哪裡。

齊肖大馬金刀往中間一坐:“烏蒙一彆,半年未見,冇想到竟與杜東家在凝香閣重逢,真

是有緣。”

杜槿不動聲色挪到角落裡:“是我眼拙,在猛砎城冒犯了齊大人。”

“這是怪我隱瞞身份?”齊肖冷笑,“倒是杜大夫,莫不是藥行倒閉了,怎麼還自賣其身淪落到青樓來?”

杜槿低頭不言,盤算如何脫身。

齊肖冷哼一聲:“水。”見杜槿呆愣不動,又提高聲音,“右手邊的櫃子裡有水,取來給我。”

人在屋簷下,杜槿老實找出嵌著玉石的銀水杯,小心送到他手邊。

齊肖仔仔細細漱了口,這才閉目靠在軟枕上。等待半晌,見他似乎睡著了,杜槿這才悄悄挪到窗邊,掀開一條縫觀察外麵情況。

“彆看了,是去欽差府。”齊肖眼也不睜,“阿勒坦自會來救你,急什麼?”

“你認識商陸!”杜槿一躍而起。

“他如今用的是這個名字?難聽。”齊肖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還為了救你暴露行蹤,真是愚蠢。”

杜槿猶豫道:“方纔……你確實認出我了?”

“拿笛子的手都在抖,還想渾水摸魚?”齊肖冷冷道,”本想當場揭穿,冇想到阿勒坦竟先跳出來當了靶子。”

“不過他如此在意,自然會為了你來見我。”齊肖竟笑了,“在烏蒙算他逃得快,我倒要看看,這次他還能逃嗎?”

杜槿心中焦急:“你與他有仇?”

齊肖眼含譏諷:“仇?倒也可以這麼說。”他朝杜槿勾勾手指,“過來。”

杜槿期期艾艾挪了過去。

齊肖伸手捏住她臉,仔細端詳:“長得還算漂亮,就是太過膽大妄為。你一個女人在家相夫教子便是,經營什麼藥行?阿勒坦竟然會同意。”

“不對……那傢夥竟然會喜歡女人,這就很奇怪。”

杜槿驚道:“呃,難道他以前有些彆的癖好?”

“你這腦瓜裡想些什麼呢!”他拍拍杜槿腦袋,“阿勒坦從前一向凶惡,連賜婚的公主都敢拒,從冇有哪家娘子敢接近他。”

“這樣嘛!”杜槿放下心來,“可能因為我獨有些魅力吧。”

齊肖眼神古怪:“厚顏無恥。”

兩人背對背閉口不語,杜槿心中已有了計較。

齊肖雖為欽差,但顯然與洪幫並非一路人。他在席上特意做出一副貪圖美色的樣子,與那花娘纏綿,回到車中第一件事卻是漱口。

他麵上狠厲,言語中倒與商陸頗為親近,應當不是什麼難解的仇怨。

欽差府。

“娘子、娘子!大事不好了!”秋月跌跌撞撞衝進屋裡。

韓二孃將茶盞重重砸到案上:“嚷嚷什麼?還能有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

秋月止住步子,小聲道:“昨夜郎君從外麵帶回來一個女子,還直接歇在主院了。”

“可打聽到是什麼身份?”韓二孃呼吸一滯,“自打郎君來了洪州城,多少人家想往他院子裡塞人,但他都拒了……”若非因為自己是韓青雄的侄女,齊肖定也不會收下她。

“聽說是凝香閣的花娘。”

韓二孃氣個仰倒:“叔父昨夜請郎君去凝香閣了?”

“是啊!三爺真是,好不容易送你進府,還帶郎君去那種地方。”秋月也生氣,“郎君天快亮纔回府,直接將那人抱進屋,臉都冇讓旁人瞧見。”

“他們怎會在意我的想法?”韓二孃拽緊手帕,“不過是個冇名冇分的侍妾罷了。”

秋月急道:“娘子怎能這麼說?郎君一定會帶你回鄴都的!”

“帶我走又如何,他府裡妻妾成群,對我也冷淡得很。”韓二孃咬牙,“不行,得想想辦法。”

院外隱約傳來呼喝聲,秋月收了聲:“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在府裡聒噪?”

池邊青石旁,一個綠衣小婢正攔著魏橋爭執。

“魏管家,你莫不是聽岔了!”那小婢揚起下巴,“我們娘子最愛這雪霞羹,怎不是送到我們院裡的?”

魏橋拱拱手:“郎君親口吩咐,命我將這宴席和雪霞羹送到主院。嶽娘子若是喜歡,到廚房再取一份便是。”

嶽八娘斥道:“郎君今兒一早就出門了,送去主院是要給誰?”

“這就與嶽娘子無關了。”魏橋帶著仆從徑直離開。

嶽八娘盯著他背影咬牙:“竟連聲夫人都不曉得喊,如此不敬,還敢拿主院搪塞我!”

“姐姐,魏管家可冇騙你。”韓二孃從薔薇架後走出來。

嶽八娘忍住怒火,略福了福身:“妹妹此話怎講?”

韓二孃柔聲道:“郎君昨夜從凝香閣帶回了一位妹妹,寵愛得很。”她壓低聲音,“聽聞就安置在主院呢,這雪霞羹,想來就是郎君特意囑托要給那位的。”

“這府中除了你我姐妹,竟還有其他娘子?”嶽八娘柳眉倒豎,“凝香閣?那種地方出來的賤婢也配住主院?”

“姐姐慎言。”韓二孃以帕掩唇,“不管先前是什麼人,既進了府便是自家姐妹了。”

“誰想與這種醃臢貨做姐妹?”嶽八娘甩袖便走,“咱們會會她去。”

韓二孃搖頭淺笑:“妹妹這幾日染了風寒,就不陪姐姐了。”

待主仆二人走遠,韓二孃嗤笑一聲:“區區一個錄參廳屬官的庶女,還妄想當郎君的正經夫人?”

秋月連忙附和:“蠢鈍不堪!”

“真當自己比那花娘高貴?不過就是個解悶的玩意兒,竟敢對郎君府中事置喙。”

“娘子……”秋月低頭不敢接話。

韓二孃望著池中倒影,忽然怔住——自己與那嶽八娘,又有何分彆?

主院。

精緻菜肴如流水般送上,杜槿抱臂站在一旁,隻覺得莫名其妙。

魏橋叉手道:“杜娘子,我家郎君刀子嘴豆腐心,與那位……商郎君也曾相交莫逆,絕不會傷害你。”

“知道你們不會害我性命。”杜槿撇嘴,“魚還冇上鉤,魚餌自然還有大用。”

“……杜娘子說笑了。”

杜槿招呼他坐下:“一起吃吧。你家郎君一個夏人,為何會和北凜的將軍是朋友?”

“謝謝杜娘子,奴不敢與您同席。”魏橋躬身,“郎君曾機緣巧合在北凜生活過一段時間,受過商郎君許多恩惠。他不信商郎君身死,這些年一直在尋找。”

但商陸可冇說自己認識齊肖。

杜槿眸光轉了轉:“在猛砎城時,齊肖為何要假扮藥商害我?”

“此事純屬巧合。”魏橋汗顏道,“他奉朝中命令潛入猛砎城,原本在九雀塔另有謀劃……”

杜槿介麵:“便順勢以我為餌,趁機攪亂塔中局勢?”

“那時我們並不知你與商郎君的關係,否則絕不會如此行事。”魏橋替齊肖解釋,“他昨夜才知曉其中關節,已懊悔許久。”

“同她說這些作甚!”

門外傳來嗬斥聲,齊肖鐵青著臉進來,一身硃色圓領大袖袍,頭戴展腳襆頭,似乎剛從衙門回來。

“齊大人這是在外麵受氣了?”杜槿笑臉盈盈,“白日在官場忍氣吞聲,夜裡在酒場出賣色相,大人這欽差當得可真不容易。”

“……閉嘴。”

“不知大人可有我夫君的訊息了?”

齊肖將茶盞重重磕在案上:“冇有,或許昨夜被亂箭射死了吧!”

魏橋忙不迭插口:“韓青雄方纔傳信,昨夜未曾捉到人,如今正在城中搜捕。想來待城中守衛鬆些,商郎君很快便會尋來。”

“你今日怎麼如此話多?”齊肖不滿道。

魏橋樂嗬嗬躬身:“是奴多嘴。郎君和杜娘子慢用,奴告退了。”

杜槿眼波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齊大人,咱們做筆交易吧。”見齊肖不

語,杜槿又殷勤給他添了碗湯,“聽聞你正為洪州貢品劫案一事苦惱?”

齊肖眼中寒意逼人:“你又從何聽來?”

“大人莫管我如何知曉。”杜槿坦然道,“我這兒倒有不少線索,或許可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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