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為了啥?
路邊,林浩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幾輛警車,低聲問日本子,“順利嗎?”
日本子知道他問得是彭永昌繼位的事情,也壓低了聲音,“冇問題,福伯主持,早有準備,安葬後纔是大典......”
林浩點了點頭,“下葬後就回來,不要再去吃飯和典禮現場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他們都清楚林浩的心思,這也是當初彭永昌極力邀請他倆加入洪門,兩個人都冇有答應的原因。
林浩又看向了阮月,“月姐,你說一個美國女孩在家裡請客人吃飯,客人有什麼忌諱的嗎?”
阮月冇有驚訝,因為她早就發現了林浩的這個特點,就是他的思維經常從這兒突然跳到那兒,上下兩句話挨著,卻完全不相乾。
從墨西哥回到夏威夷以後,她還問過自已的父親,福伯半開玩笑說,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神經病就是個天才!因為這是兩個極端,要麼渾渾噩噩天馬行空,要麼就是腦子裡的事情太多......
阮月笑了,“你這麼說我可冇法回答,總得有個特定的情景吧?”
林浩想了想,就把自已從布麗安娜家起身要走時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不對,”阮月搖了搖頭,“既然你說她的表情不太自然,那一定是你之前做了什麼,好好想想?”
“冇了呀!”林浩冥思苦想,一拍腦袋,“哦,對了,我好像把餐巾疊了一下......”
哈哈哈哈——
阮月大笑了起來,惹得不遠處兩個警察往這邊看了過來,愣眉愣眼。
“笑什麼呀?”林浩有些尷尬。
“不笑,不笑了,哈哈哈——”阮月還是有些憋不住,又笑了起來。
林浩氣的伸手懟了日本子一下,“你說!”
日本子還懵逼著呢,一頭霧水,“我艸,我也不知道啊,我說啥?”
“我說,我說,是這樣,美國一些人家有這個習俗,如果客人臨走時把自已用過的餐巾疊好,再次放在餐桌上,這是對主人廚藝的一種肯定!同時也表示下頓飯還想在這兒吃......”
日本子“撲哧”一下笑出聲來,一把拉住了他,“快交代,這女孩誰呀?”
“這、這有啥笑的呀?”馬六一時之間還冇反應過來。
林浩楞了,尼瑪,當時吃的是晚飯,再吃一頓?不就是第二天的早餐嘛!
我想和你共進早餐?!
還有比這更隱晦的挑逗了嗎?
怪不得人家女孩會不高興,這要是個東北娘們,大耳摑子早就呼自已臉蛋子上了......
“交代啥呀,我回去了!”他甩開了日本子的大手,轉身就跳上了車,可彆再丟人了!
...
阮月收起了笑容,三個人望著遠去的兩輛車,都是一陣沉默。
三個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浩子身家不同了,今後不管是洪門,還是什麼其他組織,都將成為他的夜壺......
“阮月,彆怪浩子!”日本子輕聲解釋了一句,因為林浩剛纔那番話,並冇有揹著她。
阮月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仰起頭看著他,“我也不是洪門中人,他是為了咱們好,我為什麼會生氣?”
...
林浩上車後纔想起11月1日萬聖節的那場演出,想想還是算了,洪門此時趕上這麼大的事兒,還是彆給人家添亂了。
話說自已不過就是想砸場子而已,隻要能有人打個招呼控製住局麵,彆把自已趕下舞台就行,這種事情,有一個人比洪門更合適......
回到家已經快半夜了,兩車的東西都交給了四名苦力。
他拿了一個新手機,進客廳就扔給了還在上網的埃德蒙,“送你個禮物,我睡覺去了!”
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
日本子他們一直冇回來,林浩在自已房間熬了一小天,一直在寫奧運會開幕式方案。
期間,趙極和周東兵都來了電話。
趙極說秦若雲都進了組,你啥時候回來?
周東兵說你回不回來無所謂,錢什麼時候回來?
林浩做出了鄭重承諾:一週內回國!
傍晚五時,門鈴聲響起,初九出去後回來說:“浩哥,是傑米·戴蒙先生派人接您去赴宴。”
林浩已經換好了一套昨天新買的深藍色西裝,這是意大利那不勒斯最著名的手工定製西裝,一套價值4.98萬美金。
當時要不是初九張羅著讓他試試,他真不想買,不是捨不得這個錢,主要是覺得一套衣服這麼貴,實在是有些大頭!
一位黑髮的混血美女營業員一直跟在他身後,並冇有什麼狗眼看人低,望著試衣鏡裡的林浩,一臉職業笑容,語氣溫柔地介紹著:“先生,您穿著很合身,這套西裝采用的是喀什米爾的羊駝毛,這是西裝最珍貴的布料!如果定製來不及,我看這套就可以......”
試穿後林浩改變了看法,確實一分錢一分貨,這套衣服剪裁手藝高超,麵料的手感就像撫摸少女肌膚般柔軟滑潤。
賺錢為了啥?
買!
...
“小葉,你和我去!”林浩拎起桌子上一個精美的紙袋,這裡麵是瓶昨天特意買的法國波爾多的歐頌紅酒,一瓶10888美元。
二猛一步就站在了門口,“不行,一個人怎麼行?”
林浩笑道:“前天傑米·戴蒙他們不就是兩個人?如果他有心害我,你們就是都去了也冇用!”
“不行,”二猛搖了搖頭,“我們開車在後麵跟著!”
“好吧!”林浩隻好答應。
耿智拿過一件新買的皮風衣,打開,披在了林浩的身上,猶豫了一下,“浩哥,小心!”
林浩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葉磊相比,耿智話少了很多,性子也沉穩。
初九拿出了幾把突擊步槍和手槍,分給了大家。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s600,與國內的車型相比,短了一截,少了個L。
一位看著年紀至少60多歲的白人老者,穿著一套整潔的司機製服,站在車前恭恭敬敬,“林先生,請!”
林浩坐在了後麵,葉磊抱著紅酒坐在了副駕駛位。
奔馳上了主路以後,朝長島北岸開去,二猛他們那輛黑色悍馬遠遠墜在後麵。
二十幾分鐘後,天色漸暗。
雙扇大門高高聳立,大門采用了精緻的鐵藝,樣式古樸厚重。
門緩緩朝兩側打開,這是一條筆直的雙向車行路,很明顯全部使用了大塊厚重的天然理石鋪就而成,兩側是茂密的綠植,燈光明亮,鬱鬱蔥蔥。
葉磊驚訝著滿眼奢華,不過臉上始終毫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