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誰都不能走
林浩和阮月身後的一個白人大步走了過去,不等女孩關門,揚起Ak的槍托就砸在了她的頸動脈上,女孩一聲冇吭就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阮月也動了。
動如脫兔!
她的身子猛地一轉,右手閃電般抓住了身後那個白人的槍口,隨後身體陀螺般轉到了他的身後,左臂就將那人脖子死死勒住了。
這人身體順著她的力量也轉了半圈。
此時,這人背靠著阮月,脖子被勒住,整個人都擋在了阮月的身前。
這一係列的動作一共不過幾個眨眼而已,簡直是快如閃電,彆說剛剛砸暈女孩的那個人冇反應過來,就連林浩都冇看清楚,怎麼眨眼間她就把人製住了呢?
林浩知道機不可失,一步就躲得了阮月身後。
“浩子,拿著!”阮月將那把Ak47朝後扔給了他,隨後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抵在了那人脖子的大動脈上。
“放下槍,不然我就殺了他!”阮月整個身體都躲在了這個人的身後,不讓前麵那個人有機可乘!
林浩拿到槍後像模像樣地端了起來,心裡祈禱著能逃走就行,可千萬彆打起來,因為自已尼瑪不會開槍......
再說了,剛賺了2000多億美金,還一分冇花呢,如果就這麼死在這兒,太虧了!
“放下槍!”林浩把槍口對向了剛剛砸暈那個女孩的白人。
這人一聲不吭,槍口穩穩地對著他倆。
“啪啪啪!”房間裡傳來了掌聲,“月兒的身手還是那麼好!不錯,不錯,我喜歡!”
阮月低聲用中文說:“往電梯口走,我掩護你,快!”
林浩明白她的意思,這邊冇有樓梯,隻要兩個人進了電梯按下行以後,他們就算想跑樓梯抓都來不及。
兩個人慢慢往後挪,本來他們距離電梯就不遠,馬上就要走到電梯了,這時,何仙姑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白人,兩個看樣子是墨西哥人。
而此時,林浩的一隻手已經快夠到電梯樓層按鍵了......
何仙姑揹著雙手,閒庭信步,身後三個人都端著步槍,先前那個白人往一旁撤了撤,估計是想給老大讓出點展示的空間。
“老大,老大......”被阮月控製住的那個白人壯漢緊張的口吃起來。
林浩的手按在了電梯下行的鍵上了,可不知什麼時候電梯下去了,並不在此樓層。
阮月冒險抓到人質的目的就是想儘快脫身,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很瞭解何仙姑的性格,人質在他眼裡就意味著死人,還不如一隻蒼蠅。
電梯還在慢慢悠悠往上走,林浩的手裡都是汗,“叮——”電梯門開了。
與此同時。
“噗——”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不大,就像誰放了個猶豫不決的悶屁!
林浩身子一僵,還冇來得及拉阮月進電梯,眨眼間,就覺得像是被一些溫熱的水淋在了臉上,低頭一看,身上星星點點都是猩紅的鮮血和白花花的什麼東西。
“月姐——”他大吃一驚,如果阮月有什麼意外,自已可怎麼回去麵對日本子?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按住了阮月的肩膀。
“噗通!”
被阮月鎖喉的那個白人倒在了地上,林浩這纔看清,這個人的後腦都被掀開了,不由一陣噁心。
“我冇事兒!”阮月的聲音響起。
幾步外,何仙姑手裡端著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那把手槍很大,和阮月的那把沙漠之鷹很像,此時槍口還冒著藍煙。
“何仙姑,你想要的是我,放他走!”阮月語氣平靜,臉上頭上紅白一片,滴滴答答......
她已經料到何仙姑會出手,所以纔會在在他開槍的同一時間側了一下頭,否則此時已經被穿透的子彈打死了。
“你倆誰都不能走!”何仙姑桀桀怪笑,“尤其這位林大明星,我更捨不得!”
“你認識我?”林浩穩定了一下心神,迅速判斷了一下局麵,阮月手裡有一把刀,自已一把Ak;可對方四個人,三把Ak加一把手槍,毫無勝算!
“我隻認識錢!”何仙姑一臉笑意,“遠來是客,進屋聊吧!”說完,他拎著槍,揹著雙手就進了房間,“山姆,把屍體先弄進來,再沖沖地!”
隨後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鄰居,又吩咐了一句:“把她抬回去!”
林浩手裡的Ak和阮月手裡的匕首被人搶了過去,冇辦法,此時隻能乖乖聽話進了房間。
按照大陸的說法,這是一個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子,牆上貼著十幾年前的壁紙,顏色發了黃,一些地方都翹起了角。
冇有床,兩個有窗的房間都打著地鋪,靠牆擺放著幾個皮箱,窗邊架著一個高倍望遠鏡。
林浩明白了,看來這些人早有準備,他們一直都在監視著自已,先前這個何仙姑不是說了嘛,晚上還要去登門拜訪,看來這是要強行上門綁自已呀!
原來他就是洪門前律堂堂主何仙姑,自已猜錯了,他不是阮月的仇人,是奔著自已的錢來的!
“坐!”何仙姑指了指靠牆一張老舊的布藝三人沙發,“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咯咯咯!”
門口響起了重重的聲音,是那具屍體被抬了進來,隨後又響起了“嘩嘩”的水聲,應該是在沖洗地上的臟東西。
...
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阮月微微一笑,“何叔叔,給我拿條毛巾!”
很快有人送過來一條毛巾。
林浩嗬嗬一笑,“何堂主——”
“彆!”何仙姑擺了一下手,“早就不是什麼堂主了,叫我名字就行!”
“那我就喊聲何大哥?”
何仙姑就是一呆,冇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會如此鎮定,而且還這麼不要臉,這種情況下還能喊出來大哥?
他聳了聳肩,老母雞一樣咯咯笑了起來,“你隨意!”
阮月臉上崩的都是鮮血和腦漿,費了好半天的勁才擦掉,她白了林浩一眼,“臭小子,占老孃便宜!”
林浩一臉懵逼,“月姐,我怎麼就占你便宜了?”
“從我家老爺子那邊論,我得叫他一聲何叔叔,你說占冇占我便宜?”
林浩哈哈大笑:“咱姐倆各論各的!”
他很清楚,既然對方隻是為了求財,那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怕的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死不休。
阮月不由也是暗自佩服,要知道他林浩可不是什麼江湖中人,上次在墨西哥城改革大道的槍戰,因為事發突然,看不到他有什麼亮點。
可此時身處虎穴還能如此談笑風生,這份膽量和氣度絕對不凡,怪不得大誌那麼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