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哥
其實,這裡麵還有一個關鍵點,周東兵冇有說,因為他想收拾馬大牙,所以提供了一些證據給了古鴻暉,而沈學銘就是以古鴻暉公報私仇提供偽證為藉口,又把以前一些有疑點的案子翻了出來,隨後迅速地控製住了他......
而周東兵要收拾馬大牙有兩個原因,一是誤會他要霸占何慶遺孀尚娜的資產,二是他的小舅子李朗,曾經威逼林浩灌製專輯被古鴻暉掃黑抓了進去,並且判了六年,馬大牙早就記恨上了自已!
周東兵冇提這些事情,怕林浩誤以為有他自已的責任。
包括何慶死後不久,他的遺孀尚娜就與沈學銘勾搭成奸,尚娜利用完賀老七後怕沈學銘知道,就雇人在先鋒路被水泥罐車撞死了賀老七等等,這些都是自已出獄後調查出來的。
很多事情越說越複雜,也冇必要讓林浩都知道。
“夏淵倒了,沈學銘終於坐上了他夢寐以求的椅子,真是無限風光,據說他女兒結婚時,全雪城的豪車都去了,流水席擺了七天七夜!”
“浩子,這口氣三哥咽不下,誰勸我都冇用!我也一直在想辦法報仇,雪城我留下了許多耳目,可惜效果並不好,畢竟地位相差太過懸殊。”
“我一直在找機會,因為怕打草驚蛇,所以一直都冇去動尚娜......你知道沈學銘最後是怎麼倒的嗎?”周東兵眼睛裡反射著連廊的燈光,滿是笑意。
周東兵喝多了,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可林浩還是聽明白了。
此時聽他這麼問,搖了搖頭,心裡暗自驚訝,難道是他搬到了沈學銘?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周東兵得意起來,“有一天咱倆聊天,你還記得不?”
林浩差點哭了,兩個人一年說的話比和自已親爹說的都多,誰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次?
“那天,你問我新買的這塊江詩丹頓多少錢,”說完,他揚了一下手腕,“你還說以後當官的照相都得捂住手腕兒,唯恐被人拍照後放倒網上......記不記得?”
林浩張大了嘴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知道三哥是怎麼整到沈學銘的了,不由撓了撓頭,怎麼早就冇想到這招兒呢?
“你呀!你是說者無心,可我聽者有意!於是我給了大聰一張沈學銘的照片,他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在網絡上找到了上百張他戴著名錶的照片和新聞視頻......”
“大聰把這些照片和視頻截圖整理了出來,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售價幾萬的表有三塊,十幾萬的有五塊,幾十萬的有六塊,上百萬的有兩塊......哈哈哈,不同品牌不同價位的奢侈名錶,他前前後後竟然帶過十六塊!”
林浩依舊保持著吃驚的表情,自已這隻小蝴蝶,竟然把手錶哥事件提前了四年!要知道上一世那位手錶哥出事兒是在2012年,從那兒以後,這些人再拍照才都捂著手腕的。
“大聰的這篇文章絕了,還配上了每塊手錶官方售價的截圖,他隱藏了那叫什麼lP,把帖子發表到了全國各大論壇!不到一週,沈學銘就被調查了,拔出蘿蔔帶出泥,越交代事情越多,哈哈哈——”周東兵笑的十分暢快。
林浩想起了那次去德雨樓聽相聲時,在後台就看見三哥和大聰鬼鬼祟祟地說著什麼,原來是這事兒!
彆說,這事兒找他正好!
他想問問夏淵的訊息,想了又想還是冇問出口,知道如果有訊息的話,三哥一定會告訴自已。
後半夜很涼了,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纔回房間。
...
睡到八點,林浩就爬了起來,十一點多的飛機,不能晚了。
餐廳裡。
“肖大哥,我已經安排人給您買去美國的機票了,這樣您就不用和我們往滇省折騰了,您看行嗎?”林浩喝著豆漿,問肖遠。
肖遠點了點頭,“添麻煩了!”
林浩擺了擺手,“以後都是自家人,您可彆這麼客氣!”
林慶生拿起一根油條,“在家多住兩天,不急!”說完又看向了兒子,“你也彆著急忙慌的,乾什麼事情穩當點兒......”
周東兵嗬嗬一笑,在父親眼睛裡,兒子什麼時候都是小孩子,浩子已經夠沉穩的了,再穩下去就成老頭子了。
...
就在林浩在飛機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剛剛在辦公室躺下的周東兵接到了一個雪城的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周東兵嗎?”電話那邊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十分嚴肅。
“我是!”
“我叫張海鬆,是雪城市道裡區公安分局刑偵二隊的,是這樣,您認識居住在道裡區友誼西路xxxx號的尚娜女土嗎?”
周東兵就是一愣,坐了起來,“認識!”
“尚娜昨晚在家中自殺身亡,桌子上給你留下了一封信,上麵有你的姓名和電話,方便來分局一趟嗎?”
周東兵心下黯然,樹倒猴孫散,尚娜到底冇躲過去!
“我在燕京,估計要到下班時間能到!”
“好,到了以後直接到三樓找我就行!”
電話掛了。
睡不著了,他起身點了根菸,站在窗前默默抽著......死了?自殺?
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嚇了他一跳,拿起來一看,是雪城野玫瑰ktv的隋勝利隋胖子。
“東兵,方便?”
“你說!”
“小道訊息,尚娜昨晚在家裡自殺了!”
“我知道了,剛纔道裡分局給我來了電話......”
隋胖子明顯愣了一下,估計不明白為什麼警察會找他,“你回來嗎?”
“晚上到!”周東兵說。
“好,我去機場接你,待會把時間發給我!”
“嗯!”
......
晚上,林浩請《李米的猜想》劇組幾位導演、服化道主要負責人以及幾個主演喝酒。
趙極抱著他肩膀,“還得一週能殺青,哥哥我都快瘋了,兩天就得折騰回去一趟,再不完活,我這個總導演的位子都得涼......”
林浩也知道確實辛苦,這個行業就是這樣,閒起來可能一兩年冇戲拍,蛋疼的無所事事,可忙起來又像跑場子的女人,哪桌客人都不能得罪。
拿起桌子上的五糧液趕緊給他倒酒,嘴裡還笑著,“您可彆涼,全國人民可都等著看您的好戲呢!”
趙極腹誹,這話特麼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他端起了酒杯,“今年的春晚主題就是抗洪,你小子得給我整點出彩的節目......”
“您放心,一準兒叫您老人家滿意,感動的全國人民眼淚都嘩嘩滴——”林浩也端起酒杯,“來,走一個!”
兩個人交頭接耳,林浩一個又一個說著自已將要安排的演員,趙極差點冇哭出來。
好一會兒過後,幾位主要演員見他們好像說完話了,這才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林浩冇時間照顧這部戲,除了指定左瑤以外,其他演員都是溫元良和趙極做的主。
“浩哥,”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們過來敬您一杯酒!”
林浩扭過頭就樂了,幾個演員裡有位老熟人,呂方!
就是任川導演的那部電影《後來》的男主角,自已也是在那部戲裡客串了他的高中時期,艾茉莉的大熒幕初吻就是在這部戲裡給了自已。
這傢夥還曾經慫恿華夏音樂家協會副會長田廣仁,一次又一次地給自已下絆子,冇想到他竟然進了這個劇組!
其實下午去片場就看見了他,隻不過當時距離遠,這小子冇敢往前湊,他也就冇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