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妖孽
四姐冇回家,直接又去了醫院。
她站在門口從小窗往裡望瞭望,那個叫楚小妹的小丫頭坐在林浩身邊,摸著他的手在掉眼淚。
她聽楚小妹講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林浩是為了救她才被打傷的,她就猶豫著進不進去。
楚小妹感覺到了門口有人,連忙鬆開了手,抹了一把眼淚,抬起頭後朝四姐招了招手。
四姐走了進去,輕聲問:“冇醒?”
楚小妹站起來搖了搖頭,笑了一下,“睡得可香了!”
四姐望著楚小妹就是一呆,心裡暗想,這女孩還真是越看越耐看。
“行,那我就回去了,明天上午再來看他!”四姐說。
“好!”楚小妹送她出了病房。
四姐上午來的時候,林浩已經醒了,病房裡都是人,武小洲他們也都過來了。
她把手裡的果籃隨手就放在了床頭櫃上。
林浩要坐起來,四姐趕快攔住了他。
“四姐,真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折騰你!”林浩說。
她咯咯一笑,“我還不是為了讓你以後給我賣命嘛,不然誰管你!”
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四姐,查出來是誰乾的嗎?”早上來了以後,武小洲就聽楚小妹說過了,知道昨晚四姐出去,一定是去查這件事兒了。
四姐搖了搖頭,“冇有,還冇有什麼眉目!”
她不想把真相告訴他們,這件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李朗不可能再找林浩的麻煩了,他已經知道了自已維護林浩的底線,就絕對不敢再碰他了。
武小洲恨恨道:“媽的,讓我找出來幕後黑手,非得弄殘他!”
四姐看了一眼武小洲,覺得他戾氣有些重,但又不好勸他,隻能默不作聲。
林浩一直在觀察著四姐的臉,隨後瞥了一眼她右手食指上的創可貼,“四姐,晚上就讓你找的那個彈唱先上吧,看來隻能等到明年三月開學我才能去了!”
“行!”四姐笑著點了點頭,“這下你小子得意了,終於擺脫了渡口!”
“誰說的?我可捨不得四姐!”林浩馬上嘿嘿笑著回了一句。
眾人說說笑笑了一會兒,四姐起身告辭,要出門的時候,林浩說:“四姐,路上去藥店買瓶碘伏消消炎!”
四姐剛剛拉開房門,身子就是一震,心裡暗歎,這就是個妖孽,到底還是瞞不住他。
“好!”她頭都冇回就出了門。
林浩看見她手上的創可貼以後就想明白了,昨晚這事兒一定是那個李朗乾的,要說這個傢夥也是夠能忍的了,距離自已上次在渡口門前把他弄了個大腚墩,這都過去多久了,他才動手。
不過,這個李朗也一定想不到這事兒這麼快就露餡了,四姐這個暴脾氣,一定輕饒不了他。
隻是不知道這會不會給四姐找麻煩,林浩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他已經發現了褲兜裡的錢,知道昨晚又給這些人免了單,又聽武小洲說住院手續都是四姐去辦的,心裡更是過意不去。
他在心裡暗歎,這一份又一份的人情算是欠實了,看來明年開學以後,再忙也扔不下渡口的活了。
另外,再也不能帶這些貨去酒吧消費了,不能總讓人家給免單。
期末考試,林浩是在病床上度過的,反正他已經畢業了,倒也冇什麼心理負擔。
這期間樊綱和張思思都來了一次,也買了一些水果。
除了考試那幾天楚小妹冇來,剩下的時間白天她一直在,晚上武小洲來換她。
林浩覺得住院還挺舒服,每天看看書,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可惜,還不到十天就被趕出了院,
出院的第二天,師範大學的夏雨萌和薑蓉來了藝術學院,約好明天一起回春河。
夏雨萌他倆在林浩宿舍坐了一會兒,楚小妹也來了,她家就在雪城,自然不會和他們一起走。
夏雨萌性格十分開朗,還不時的和林浩開著玩笑,林浩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楚小妹的醋意。
他心裡也是無奈,這段時間和楚小妹接觸得多了,這丫頭看來真是喜歡上自已了。
可他真是冇什麼感覺,但又不忍心生硬的拒絕,看來隻能以後再想辦法了。
當天他們去火車站買了票,這回都買的臥鋪票,本來林浩是想,如果誰想買硬座的話,他就給添錢一起坐硬臥,但明顯大家都冇有買硬座的意思。
買完票十個人浩浩蕩蕩的去鬆花江上玩冰滑梯,江麵上迴盪著愉悅的喊叫聲,一個個凍得臉蛋通紅,天黑了以後,他們又去江邊一家飯店宰了林浩一頓。
用武小洲的話來說,林浩得補償他和楚小妹,因為他們兩個人冇日冇夜的照顧了他那麼多天。
這次吸取教訓,林浩攔著纔沒喝那麼多。
夏雨萌和薑蓉聽武小洲講起林浩受傷的事兒,也都是好一陣後怕。
這幫要好的同學裡麵,隻有孟胖子和楚小妹家住在省城,嚴小七和高老大兩個人家在慶市。
晚上,八個人先送的他倆。
火車開動兩個人貼在滿是霧氣的窗戶上和林浩他們揮手告彆,一群人笑著擺手,火車遠去...
回去的路上,孟胖子瞥了一眼坐在公共汽車前麵的楚小妹,悄聲對林浩說:“小妹不錯!”
林浩隻能苦笑,好女孩多了,我不能都收入囊中吧?
途中,夏雨萌和薑蓉下車回了學校,約好明天早點過來。
...
第二天一早,夏雨萌和薑蓉就來了,大夥一起在食堂吃的早飯。
吃完飯,孟胖子和楚小妹送他們去了火車站。
排隊檢票的時候,林浩問武小洲:“怎麼冇看見張思思?”
武小洲給了他一個白眼,“人家當然是和李一博一起回家,還能讓咱們當電燈泡呀!”
林浩這纔想起來,省城還有李一博那貨!
也好,不再一起走也避免了尷尬,李一博估計一直恨著自已呢,不然這麼久了,不會一趟都不來藝術學院。
估計也不是冇來過,隻是不想見到他和武小洲而已。
進了檢票口,林浩揮了揮手,冇敢多看楚小妹。
臥鋪車裡明顯要比硬座消停多了,武小洲和白之桃並排坐在下鋪,崔剛和林浩坐在對麵的下鋪上;靠窗坐著一男一女,和他們年紀差不多,但明顯不認識,這兩個人都在上鋪。
明明是一起買的票,不知道怎麼搞的,夏雨萌和薑蓉卻在隔壁。
武小洲笑著對林浩說:“我還挺想當初那兩個拎著磚頭子要飯的傢夥,臥鋪可就看不見嘍!”
崔剛說:“啊,你們也看見過?”
武小洲點了點頭。
白之桃皺了一下眉,“那倆人可埋汰了,走到身邊就一股味兒!”
林浩想起了那首《流浪的人》,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那個彈吉他唱歌的人聽到自已問他的時候,眼神閃爍極了,他明顯是有什麼秘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要飯的殘疾人,會唱這首曾經在那個世界紅極一時的口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