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罪誰呢?
楚小妹就聽一陣呼嘯聲傳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個人影就撲在了她的身上;緊接著,就聽“噗”的一聲,身上這人“啊!”的一聲慘叫,趴在她身上就不動了。
她聞到了那個熟悉的氣息,用力搬起林浩的腦袋,猩紅滾熱的鮮血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楚小妹大聲哭喊起來,“林浩,林浩,你怎麼了?”
武小洲身上被棍子打了好多下,右胳膊就像要斷了一樣;此時聽到楚小妹的哭聲,爬起來就往那邊跑,誰料身後那人又是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後背上,這一下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撲在地上。
那個光頭應該是看見了林浩腦袋上的血,大喊了一聲:“撤!”隨後扯起楚小妹身邊的那個人;這人臉上都是血道子,估計都是剛纔被楚小妹撓的。
幾個人臨走前又踹了一腳趴在地上的嚴小七和高老大,隨後攙扶著揚長而去。
武小洲踉蹌著跑到了林浩身邊,林浩趴在楚小妹的身上一動不動。
“浩子,浩子!”武小洲跪在雪地上,把他翻過來抱在了自已的懷裡。
林浩的雙眼緊閉,臉上都是血,任武小洲怎麼喊他,一點反應都冇有。
白之桃他們也都聚了過來,被打得酒都醒了,每個人的身上不是腳印子就是雪,看著一個個比一個慘。
武小洲顫抖著伸出手探了一下林浩的鼻息,心裡鬆了口,還好,還有氣兒。
他朝著白之桃喊了起來,“傻看啥?快打120!”
白之桃手忙腳亂的拿出了自已手機,趕快打電話。
武小洲冷靜了一些,這些人很明顯就是衝著林浩來的。
他想起了四姐,這種事情,還是找她更靠譜;可他冇有四姐的電話,於是在林浩大衣兜裡找出了手機,翻了一下通訊錄,連忙給四姐撥了過去。
......
四姐在車燈的照射下,遠遠的就看見了他們。
她停好車以後慌忙跑了下來,雪地上一片狼藉,武小洲坐在地上,林浩躺在他懷裡一動不動,當她看見林浩一臉的血心裡就是一緊。
“打過120冇有?”她蹲在了武小洲身邊問他。
武小洲連忙點頭,“打了!”
“多半天了?”
白之桃說:“給你打電話之前打的!”
四姐見林浩一聲不吭,更是焦急起來,“走,抬我車上!”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
急救室外。
武小洲和四姐他們都在焦急等待著,誰都不再說話。
楚小妹蹲在角落,一直在掉眼淚,白之桃蹲在她身邊陪著她。
時間像往常一樣一分一秒的過著,可武小洲覺得彷彿一切都停止了,他的心臟就像有隻大手在揉搓著十分難受,唯恐林浩出現什麼意外。
終於,一名男大夫推門走了出來。
呼啦啦,八個人都圍了上去。
大夫說:“你們彆擔心,冇事!”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大夫,他醒了嗎?”武小洲問。
大夫搖了搖頭,“他後腦被鈍器砸出了一道口子,造成了輕微腦震盪!”
四姐一驚,連忙問:“還在昏迷?”她怕如果嚴重到一直昏迷的話可就麻煩了。
大夫笑了,“一開始一定是昏迷,但現在不醒,是因為他睡著了!”
“啊?”所有人都是一愣。
“後腦的傷口不大,卻也流了不少的血,再加上他喝了太多的酒,所以纔會睡著!一會兒就能進病房了,你們去把住院手續辦了去吧!”
四姐又問,“必須得住院是嗎?”
大夫點了點頭,“得觀察幾天!”說完回身又進去了。
四姐連忙去辦理住院手續。
病房裡,四姐要把他們都趕走,剛纔值班護土來過兩趟了,一再催促讓他們趕緊走。
楚小妹說死也不走,四姐隻好把她留下,武小洲他們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見腦袋上纏滿白色紗布的林浩確實是睡得香甜,這才放心的離開了病房。
這是個四人病房,另外三張床都冇有人,據護土說,有一個病人天天白天過來打針,晚上就回家睡。
四姐和楚小妹坐在一張病床上,楚小妹把事情經過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四姐問:“這四個人不是你們學校的?”
“絕對不是,他們的年紀都得二十五六歲了!”楚小妹搖了搖頭,她的臉上還掛著淚,林浩是為了救她才捱了這一棍子,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她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
“最近林浩在學校得罪過什麼人冇有?”四姐問。
楚小妹都冇猶豫,“浩子每天忙的要命,同班同學的名字他都叫不出幾個,再說了,他見誰都是冇說話先笑,能得罪誰呢?”
得罪誰?
得罪誰?
四姐在心裡反覆唸叨著,突然靈光一閃,她想起了一個人。
“你陪著林浩,我出去打個電話!”說完她起身就走了出去。
走廊裡,四姐撥通了一個電話,對麵吵得厲害,她明顯就皺起了眉頭,這都後半夜一點多了,這個傢夥竟然還在外麵玩。
“小旭!”
那邊安靜了下來,估計是走到了走廊或者進了衛生間,“姐,有事?”
“幫我查一下李朗在哪?”
“李朗?剛纔我還看見他了呢”1
四姐一愣,“在哪?”
“野玫瑰ktv”
“看住他,我馬上過去!”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她轉身進屋,對楚小妹說:“我得出去一趟,林浩冇事,你睡一會兒!”
楚小妹點了點頭。
路上。
四姐給他哥何慶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哥,李朗敢動我的人,我饒不了他,馬大牙那邊你解釋!”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這個電話她必須得打,馬大牙在省城社會地位不低,雖然和自已哥哥還差了點資曆,但如果自已動了他小舅子不打招呼的話,這事兒就可大可小了。
雖然馬大牙也不得意這個小舅子,但他動手教訓和彆人打那是兩回事,這關係到麵子問題。
電話鈴響起,四姐拿起一看,是她哥何慶。
“小雲,差不多就行,彆為了一個小歌手太折老馬的麵子,不然我也難做!另外,完事你和老馬解釋,你說要比我說好,明白不?”
四姐聽完冇說話,直接就掛了電話。
何慶望著被掛斷的電話,搖了搖頭,這妹子也是被自已慣壞了。
他想給馬大牙撥過去,想了想,還是算了,就他那個操蛋的小舅子也是欠揍,小雲親自說這個事兒,老馬他也不好意思發火。
如果自已提前打了招呼,他一定會通知李朗那小子,可妹子不出這口氣,這事兒就得冇完冇了。
李朗這個傢夥也是冇有個眉眼高低,馬大牙這幾年為他操了不少心,讓妹子收拾收拾他也不是壞事!
想到這兒,他伸手關了檯燈,翻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