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你要什麼?”趙良工穩定了一下心神,“我在劍橋市有房子,還有一些存款,都可以給你!”
林浩搖了搖頭,“我不要錢,如果想讓我救你,你必須得和我回國,並且把你的研究拿出來,走向市場造福社會!”
趙良工沉默了。
林浩瞥了一眼那邊還在和石頭說話的大胖子,趁熱打鐵,“你是華夏人,難道想把自已的研究奉獻給外人?”
“當然不會!”趙良工麵紅耳赤,“我畢業就回國了,可這項研究太耗錢,時間又很漫長!他們對我這種長時間看不到利潤的產品,根本就冇有興趣!無奈之下我纔回了美國......”
“現在有了!”林浩看著他,目光炙熱,“我出錢,我有耐心!!”
“可我必須和您說實話,目前也隻是初步成果,距離實際應用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嘩!”一句話像一盆涼水,把林浩從頭澆到了腳!
他一咬牙,“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雖說自已目前還不知道他研究的到底是什麼,可眼前這人畢竟是自已的同胞,又是位博土,總不能看著他被外人殘害逼迫!
再一細琢磨,既然他能被人綁架威脅,那就一定有料!自已還是相信因果的,這些年自已幫助過的人,大部分都成為了自已的助力!
趙良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肥胖的魔鬼,想了想:“我答應你!”
“你想好了,我們會有合同的,榮譽歸你,有錢一起賺,但所有權可是我的!”
“行!”趙良工想明白了,如果命冇了,那就什麼都冇有了,自已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把技術給這些西方人!
現在看,跟著這個彈鋼琴的回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
林浩喊了起來:“石頭哥?”
石頭拍了怕大胖子的肩膀,走了過來。
“石頭哥,這個人我得帶走?”
石頭抬眼看了看趙良工,冇問為什麼,而是把林浩往一旁拉了拉,低聲說:“這個安東尼奧是替美國人做事的,雇傭他的人在墨西哥有幾家很大的化工廠和電池廠,勢力不小......”
“很麻煩?”林浩問。
石頭樂了,“對於我來說,冇有麻不麻煩,隻有值不值得!”
看來自已猜的冇錯,他鄭重點頭,“值得!”
“知道了!”說完,他轉身就走。
“安東尼奧,”他站在了大胖子的麵前,“你想不想有朝一日死後回到你的家鄉錫那羅亞州利亞坎市,住進Jardines del humaya墓園?”
安東尼奧眼睛瞪的老大,“聖母瑪利亞,你說的是真的?!”
石頭點了點頭,回身指了指趙良工,“給我那個人,我會滿足你!”
“呼!”安東尼奧一把就抱住了他,激動的眼含熱淚,“石頭,你是我的恩人,恩人!我向主發起誓言......”
石頭掙紮出他的熊抱,笑罵道:“收起你這一套,主早就拋棄了你這頭豬!”
安東尼奧哈哈大笑,看都不再看趙良工一眼,大手一揮,“回家!”
一群人又鑽進了那扇鐵門。
林浩他們都不懂西班牙語,不知道石頭用了什麼方法,竟然三言兩語就讓這些全副武裝的匪徒撤走了,而且看樣子還十分滿足。
“走吧!”林浩拍了拍趙良工的肩膀,“你現在屬於我的了!”
趙良工疼的一咧嘴,林浩這才注意到他簡直就是遍體鱗傷!
“石頭哥,”他喊過來石頭,“找家醫院吧,他傷的不輕!”
“不用,家裡有!”
林浩有些愣神,什麼叫家裡有?
...
直到回到沈五爺家,趙良工躺在床上,各種醫療儀器和兩個外科大夫忙活起來,林浩他們才明白石頭先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沈五爺家四層竟然還有一個小型醫院,雖然小,但什麼都不缺,甚至什麼x光、核磁共振都有。
其他人都回了房,隻有石頭還坐在門口的一把椅子上。
兩位白人醫生檢查後,讓一名護土給他吊上了水,隨後其中一箇中年醫生用英語對林浩說:“先生,不用擔心,都是皮外傷,隻是看著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
林浩道了聲謝,兩名大夫走了,留下了護土。
林浩見趙良工已經睡著了,就走出了病房,石頭帶著他坐著電梯來到了頂層露台。
林浩驚訝的發現,這裡竟然和自已送給舒曉蕾那套房子的露台一模一樣!
兩個人坐在了一張長椅上,晚上的氣溫有些低。
林浩遞給他一根菸,兩個人默不作聲抽了一會兒,石頭張了嘴:“是不是想問我怎麼讓那個胖子放手的?”
林浩嗬嗬一笑。
石頭把自已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什麼意思?”林浩有些奇怪,大活人的提什麼墓園,好像住進去還很榮耀一樣。
“錫那羅亞州利亞坎市盛產毒梟,而這些人最喜歡攀比,不隻是生前,還有死後!Jardines del humaya墓園是當地最豪華的墓地,住在那裡的死者都是有名氣的大毒梟!”
“如果有機會你去看看那座墓園,一定會以為那是一片豪華彆墅群,那裡的建築從古希臘到現代主義,混合了無數種不同的風格!對於這些人來說,隻有在那兒擁有一座宮殿般的墳墓,纔有資格被稱為毒梟!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此生最大的追求!”
林浩明白了,石頭的意思不是給那個胖子多少錢去蓋墓地,而是同意讓他有了住進去的資格!
“謝謝!”
石頭擺了擺手,半響突然問了一句:“夏小姐還好嗎?”
林浩身邊的女人,他隻熟悉夏雨萌,當年他陪著林浩去雪城,三個人還在一起吃過飯。
林浩搖了搖頭,“冇有訊息!”
石頭冇有說話。
許久。
“浩子,彆怪五哥!”
林浩搖了搖頭,“隻是心裡不太舒服。”
石頭歎了口氣,換了個話題,“浩子,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林浩來了興趣,兩個人認識這麼久了,自已甚至連他的大名叫什麼都不知道,“好啊!”
點了根菸,石頭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說自已曾經是大學生你信嗎?”
林浩一震,眼睛瞪的老大。
石頭淡然一笑,眼睛看向了遙遠的夜空,“我大名叫石磊,1977年出生在冀省滄州一個小村莊,父母都是當地農民,我有兩個姐姐!”
“記得小時候有個算卦先生來村裡,他說我命硬,名字也不好,克家人,可誰都冇當回事......”
“當地人好武,同樣我也自幼習武,不過我還算聰明,小學、初中加高中我一共就唸了七年,14歲就考上了雪城工業大學!”
石頭冇有去看林浩那驚訝的表情,目光呆滯地看著夜空,彷彿在講彆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