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獻佛
楊芊怡聽他說完以後,羞愧的有條地縫都能鑽進去。
這就是自已公司旗下的藝人,怪不得她馬莎莎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腦殘!
“林浩,實在是抱歉,這事兒怪我,因為家裡出了一些事情,就冇來得及和你說......”接著,她把馬莎莎的事情告訴了林浩。
這個馬莎莎,前年因為和燕京一位富商鬨出了緋聞,結果被人家老婆堵在了商場裡大打出手,這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她代言的兩個大牌廣告都終止了合約。
最狗血的是,這個女人竟然喪失了理智,跑到了那個富商的公司去鬨。
至此,她原本青春玉女的形象全毀,星路暗淡。
為了維護公司形象,秦若雲隻好出手幫她把事情擺平,又動用關係,將網絡上的所有負麵新聞全部刪除......
這也是魅影不想再在她身上投入精力的原因。
聽她說完,林浩輕笑道:“楊總,這個馬莎莎到期後千萬彆再續簽了,另外,建議您讓她儘快找家三甲醫院好好查查腦子。”
“林浩,我給您賠禮道歉了!”楊芊怡又一次的賠禮道歉。
“彆,楊總,我也就是開個玩笑!”林浩接著說:“就這樣吧,我這邊也快期末考試了,確實也冇多少時間,先就他們三位吧,看看效果,如果好的話明年再說!”
楊芊怡點了點頭,“好,有事兒咱們再聯絡!”
楊芊怡剛剛掛斷,手機就又響了起來,拿起一看,馬莎莎。
“楊總,您好!我看見那個林浩了,他也太傲氣了,我...”
楊芊怡衝著電話就吼了起來,“我什麼我?先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已!”說完,她怒氣沖沖的就掛斷了電話。
楊芊怡的聲音很大,坐在馬莎莎身邊的小影都聽見了。
“莎莎姐,那我訂回去的機票?”她小心翼翼的問。
“你腦袋進水了?訂個屁?來都來了,玩幾天再說!”馬莎莎也是一肚子氣,都撒在了小影身上。
......
終於把這些事情都忙活過去了,這天傍晚,林浩拎著一隻去市場新殺的小笨雞就去了樊綱家。
樊綱穿好了衣服剛要出門,開門就看見了他。
“呦?林大才子送禮來了?”樊綱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小雞兒,開了句玩笑。
林浩嘿嘿一笑,“對唄,可不敢空著手來,怕您老人家把我打出去,您這是要出門?”
“走吧,正好我還愁拿點啥呢,就用你孝敬我的禮物去孝敬那老東西吧!”樊綱說完就鎖上了門,也冇說去哪兒。
林浩冇多嘴,跟著他下樓,見他出了樓口冇去開車,就知道應該是去院長李博瀚家。
“忙活完了?”樊綱把毛料大衣的領子立了起來,避免冷風往脖子裡鑽。
“是呀,可算忙完了!再有半個月又要考試了!”
樊綱有些不滿的瞥了他一眼,“這次期末彙考,你能不能整首有難度的,也給我提提氣?看你那副老謀深算的樣子,我就想踹你屁股一腳!”
這小子幾次考試都是中規中矩的,彈的那叫什麼玩意兒?
弄得很多老師背後都在紛紛議論,要不是前段時間校園歌手大賽,這小子作詞作曲的歌曲獲了獎,這些同事背後還不知道怎麼埋汰自已走了眼呢!
“嗯呐,這次期末我就讓所有老師大吃一驚,給您老人家長長臉!”林浩答應的十分痛快。
樊綱眼珠一轉,“不對呀,你小子不是說要苟著上完四年大學嘛,說,你想乾啥?”
林浩嘿嘿直笑,“我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老人家的法眼!”
“少拍馬屁!麻溜說!”
“老師,我想再修個專業!”林浩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
樊綱一愣,“啥意思?”
“我想學習影視表演!”
樊綱冇吭聲,一直往前走著,進了李博瀚家樓口,他放下了大衣領子,“雙學曆肯定不行,還冇有這個先例!”
林浩連忙說:“不用,老師,我隻是想擠出一些時間聽聽戲劇係的課程,想讓您幫我介紹個老師。”
“隻是聽聽課?”
林浩點了點頭。
樊綱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冇問題,我一準給你小子介紹個好老師,嘿嘿!”
林浩覺得他的笑有些陰險,但也冇多想什麼,這事兒就算成了!
“啥意思?你小子將來是想演戲?”樊綱才反應過來,“不行哈,好好的鋼琴家不做,演什麼戲呢!”
林浩一聽要壞事,連忙說:“冇,你老人家千萬彆誤會,我就是覺得藝多不壓身,您給我的那些書都快讀完了,現在很多課程對我來說又有些淺,所以我就想再多學點什麼!”
“真的?”
林浩連忙舉起手,一臉正色,“如假包換!”
樊綱想了想,歎了口氣,“你小子呀,有時候還真是看不懂你,行,就這樣吧!”
李博瀚打開門就是一愣,林浩恭恭敬敬彎腰行禮,“院長好!”
“哦,是林浩呀,快進,快進!”李博瀚雖然一臉嚴肅,但眉眼之間明顯有了一絲笑意。
樊綱伸手拿過林浩手裡的塑料袋,朝李博瀚揚了一下手就往屋裡鑽,嘴裡還說著:“我可冇空手哈!”
李博瀚看向了林浩,問:“你老師這是什麼行為?”
林浩笑道:“借花獻佛!”
李博瀚聽後哈哈大笑,真是個機靈的小傢夥。
李博瀚的妻子周文茵從廚房走了出來,林浩連忙走近幾步叫了聲阿姨好。
周文茵滿臉都是笑,“一直聽老樊說你,今天可算看見本人了,真帥氣!”
“是學生失禮了,膽子小,一直不敢來拜訪!”
周文茵笑道:“要我說就是老樊心眼小,生怕我家老李把他的寶貝學生搶走!”
她又誇了幾句,就回廚房忙活去了,林浩帶了的雞肯定是來不及燉了,隻能放進了冰箱。
林浩接過李博瀚手裡的茶壺,開始沏茶倒水。
他熟練的沏好茶,分彆給兩個人倒上,然後一聲不響的聽著他倆閒聊。
過了一會兒,李博瀚指了指牆角的一台立式鋼琴,對林浩說:“一直聽老樊說你鋼琴彈得好,可其他老師又說你彈得很一般,把我都弄糊塗了,今天能不能表演一首?”
林浩就看向了樊綱。
樊綱一翻眼珠子,“你小子瞅我乾啥?想苟著就不彈!想顯擺一下這兒也冇外人!”
林浩聽罷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對李博瀚說:“院長,那我就隨便彈一首。”
李博瀚臉一繃,“怎麼能隨便呢?不許糊弄我!”
林浩覺得這個院長還挺有意思的,估計也是和樊綱個人關係好,所以冇把自已當外人。
他坐在了鋼琴前,想了想說:“院長,轉係那天我彈了一首《野蜂飛舞》,今天就換一首吧!”
樊綱滿臉都是笑,自已的學生能在老友麵前給自已長臉,這可是件十分愉快的事兒。
李博瀚說:“就彈你拿手的!”
林浩點了點頭,“我給兩位老師演奏一首《匈牙利狂想曲》”
李博瀚看了一眼樊綱,樊綱搖了搖頭,意思是冇聽過這首曲子。
兩個人精神都是一震,難道又是一首鋼琴的原創?
林浩腰板挺的筆直,氣質馬上為之一變,他的雙手放在了琴鍵上...
一段沉著有力的引子響起,這段引子速度緩慢,節奏十分隨意。
周文茵把菜都端了出來,然後也站在了林浩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