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近視吧?
墨西哥城查普爾特佩克山丘。
站在鬱鬱蔥蔥的院子裡,林浩他們已經目瞪口呆。
沈五爺哈哈笑著:“怎麼樣?旁邊就是查普爾特佩克公園,是拉丁美洲最大的公園,占地麵積686公頃。公園裡樹木蒼翠花草遍地,還有一個特彆大的湖,風景秀麗,找時間帶你們也去溜達溜達。”
“五哥,”林浩看了看遠處宮殿般的建築,“我就想知道你這個家得多少錢?”
“幾年前蓋的,現在市場價大概5.4億比索,大約也就是我們的六千多萬吧!”
林浩點了點頭,瞬間一臉的雲淡風輕,“還行,不貴!”
沈五爺一臉懵逼,行啊,小子,現在腰板越來越硬實了!轉念一拍腦袋,不對呀,這是拿了自已那麼多資產,反過來氣自已呢!
“臭小子!”他抬腿就踹。
林浩哈哈大笑著躲開了。
...
一行人剛走到這座白色的六層豪宅前,一箇中等身材,30歲出頭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人一張圓臉白白淨淨,梳著小分頭,看著文質彬彬。
“這是我公司的總裁葉天理,這是林浩!”沈五爺介紹道。
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林兄弟,久聞大名!”葉天理笑容真誠,透著一股親熱勁兒。
不知道為什麼,林浩握著他的手就不舒服,這隻手十分柔軟,軟的不像個爺們。
寒暄過後,葉天理說:“五哥,金沙送過來一輛金色的勞斯萊斯......”
沈五爺擺了擺手,“你自已留著開吧!”
葉天理點了點頭,又說:“一智又不舒服,我回去帶她去醫院看看!”
“去吧,這兩年她身體一直不好,好好查查!”
“好!”葉天理微笑著與眾人告辭。
林浩注意到,鮑宏偉白白胖胖的臉上雖然堆著笑,可看向葉天理時,那雙眼睛卻是不善。
三輛黑色的雪佛蘭薩博班開了過來,葉天理坐上了中間那輛,放下車窗,又微笑著與眾人揮手告辭。
車窗關上了,他的臉瞬間冰冷。
...
沈五爺和關映雪前麵引路,十幾個拉美裔的女傭在客廳列隊行禮,說了一句什麼,整齊劃一,不過林浩他們聽不懂。
大廳裡所有牆麵均是白色裝飾,地麵都是白色大理石,妥妥的現代簡約風格。
一個傭人打開了燈,好多暗藏的燈光閃爍,白色的住宅變換成了藍色、玫瑰紅、橙色和紫色,一點都不單調。
沈五爺招呼大家在寬闊的客廳落座,幾名傭人端上茶水和各式糕點、水果。
...
葉天理將媳婦於一智送到了醫院,隨後就從門診後麵走了,那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白色豐田佳美。
二十幾分鐘以後,他在城北羅馬南一家小餐廳後麵停好了車。
戴著棒球帽和墨鏡,閃身進了餐廳,穿過後廚時兩位廚師在忙著,就像冇看到他一樣。
二樓一個房間門口,站著兩名墨西哥壯漢,葉天理張開手臂,檢查完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冇什麼精緻裝修,一箇中年男人在吃飯,餐桌上有烤小牛排、甜菜石斑魚、海膽、藤壺和鱷梨。
這人五官與白人很像,隻是膚色偏棕色,黑色的眼珠,深褐色的頭髮,帶著一點印第安人的特征。
“你又遲到了!”他喝了一口紅酒。
葉天理摘下墨鏡和帽子,操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說:“不好意思,佩茲先生,家裡有些事耽誤了!”
佩茲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
“葉先生,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一擊不中,我也幫不了你了!”佩茲慢斯條理吃著石斑魚,“冇想到他能逃出來,前麵那麼多工作前功儘棄,你查出來提前通知他的人是誰了嗎?”
“嗯!”葉天理點了點頭,“他已經來了墨西哥,老東西結婚,他是來參加婚禮的!”
佩茲停止了手上動作,“這人來了墨西哥?”
“是,他是個明星,在華夏人氣很旺,與官方的關係也不清不楚,最主要的是沈正祥國內所有資產都落在了他的手裡,所以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佩茲放下了刀叉,“葉先生,咱們是互惠互利,大選成功後,我會讓你做榮譽國會議員,並且可以入籍墨西哥......”
葉天理默默聽著,對方這張餅很大,而且畫了不止一次,但想要吃到肚子裡可不容易!
十幾年前,自已被沈正祥帶到了這個國家,從身無分文到日賺千萬,哪一步能離得開自已?
可自從鮑宏偉來了以後,老東西明顯要推他上位!
本以為通過佩茲的關係走正規途徑就能將他在國內抓獲,冇想到竟然被他逃了出來!
如果自已能把沈五爺拿下,就可以全力支援佩茲的競選,如果他成功了,那時還能有誰能攔得住自已?
鮑宏偉?嗬嗬,那頭豬!
“人冇問題吧?”佩茲問他。
“放心,紐約過來的,辦事利索,經驗豐富!”
“時間怎麼定的?”
“您也知道,原定是結婚當天,現在看肯定是不行了,老卡說要來,那天根本冇法動手!既然林浩他們來了,老傢夥一定會帶著這些人去玩,我會第一時間把行程告訴您......”
“好!”佩茲指了指桌子上的殘羹,“吃點?”
葉天理心頭火起,但還是壓了下來,笑笑說:“不了,還得回去接我老婆!”
...
下午四點,林浩和沈五爺又去機場接了日本子和馬六。
林浩見到阮月以後十分驚豔,直呼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一口一個嫂子,把她叫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當天晚上,沈五爺在家裡舉辦了十分豐盛的酒宴,用他的話來說,還是和家裡人喝酒痛快。
林浩把握著酒量,及時刹住車,隨後拉著沈五爺和石頭去了外麵的泳池旁。
三個人躺在沙灘椅上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日本子和馬六也過來了,還拎了一箱啤酒,五個人喝著啤酒聊到深夜纔去睡。
...
第二天誰都冇有出去,還有六天就是正日子了,沈五爺家裡的傭人都在忙著收拾,林浩他們也不好意思看著,就跟著忙活。
後來女管家可能覺得他們實在不是乾活的人,越忙越亂,於是客氣地把他們請到了室外泳池,各種水果茶水飲料趕緊伺候。
期間鮑宏偉來了一趟,和沈五爺說了一會兒話就走了。
關映雪、安珂與阮月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三個女人一台戲,坐在陽傘下商議著明天出去玩的路線。
不遠處站著一個華人女傭,一臉微笑,隨時等候著招呼。
“大誌哥,”林浩懶洋洋躺在沙灘椅上,“嫂子近視吧?”
日本子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冇發現呐!”
“不可能!”林浩搖了搖頭,一本正經,“不近視能看上你?”
“我艸!”日本子側過身,一伸手就抓住了林浩身子下麵的椅子腿,再一用力......
“去你的吧——”
“噗通!”
林浩被他掀進了泳池裡,鑽出了以後,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哈哈大笑著,隨後朝穿著白色連體泳衣的安珂喊:“安珂,下來,我教你遊泳!”
安珂咯咯直笑,“我會,還用你教?”
關映雪伸手掐了她一把,“傻丫頭,就不能說不會?”
“可我會呀!”安珂大眼睛眨呀眨。
關映雪趴在她耳邊邊說了幾句什麼,瞬間就把她造了個大紅臉。
林浩還在喊著:“下來呀——”
本來還冇什麼,可被關映雪這麼一說,安珂反而忸怩起來。
關映雪看看膚如凝脂粉麵酡紅的安珂,又望瞭望水裡冇心冇肺呲著一口白牙的林浩,不由神遊天外,想起了秦若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