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整個樂章宛如七鬼附身,速度快的駭人!
雖然速度很快,但這首曲子情感深厚,是古典鋼琴曲的頂峰之作。
...
39分鐘過去了,貝斯音樂廳的選手與評委們聽的如癡如醉,樂曲結束後響起瞭如狂風暴雨般的掌聲。
看得出來林浩已經很累了,額頭佈滿了汗水,他十分禮貌地躬身行禮。
梁海洲在下麵也冒了汗,他知道自已錯了,大錯特錯!
林浩那飽滿的情緒,魔術師一樣的十根手指,已經完全超乎了自已的想象,此時如果換成自已,恐怕也很難完成的如此完美!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自已低估了對手。
林浩走回座位時,沿途一些參賽選手與他紛紛打起了招呼,他也微笑著點頭致謝。心裡卻暗自奇怪,昨晚在餐廳一個個像要吃了自已似的,難道一首樂曲就全部征服了?或者他們都改用筷子了?
回到座位時,安珂一把就抱住了他,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傻丫頭哭啥,弄的好像生死彆離一樣!”
“呸,烏鴉嘴!”安珂鬆開了手臂,“快吐兩口,多晦氣!”
林浩嗬嗬笑了,聽她的話吐了兩口。
馬上就要公佈成績了,梁海洲的手心都是汗,雖說最後分數是三場成績相加,但每一場的分數都萬分關鍵!
9.89分!
名列第一!
梁海洲呆若木雞,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一時還是無法接受。
“爸,”他把頭伸向了父親,咬著牙說:“我聽你的......”
望著出來分數後再一次起身感謝的林浩,梁華兩隻眼睛狠毒起來。
...
今天最後上場的是一名韓國選手,小夥子很厲害,竟然得了9.87分,僅僅比林浩低了0.02分,梁海洲退到了第三名。
比賽結束後大夥冇回酒店吃飯,林浩請他們去吃了一頓韓國烤肉,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剛剛洗漱完,林浩出來就見手機一直在震動,這纔想起自已忘了改迴響鈴。
拿起來一看,燕京的號段,不過號碼十分陌生。
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艸,乾特麼啥呢不接電話?”電話那邊傳來武小洲的聲音。
“我去!”林浩大吃一驚,“你小子不是越獄了吧?”
“滾他媽蛋,我也不是死刑犯,越個屁獄!這是我們萬所長的電話,長話短說......”
林浩扯掉圍在腰間的浴巾,光著鑽進了被窩。
“你在國外參加比賽呢?”武小洲問他。
林浩伸了個懶腰,舒服的都想哼哼兩聲,笑罵道:“廢話,上次去看你不是說過了嘛!”
“你特麼都多長時間冇來看過我了?”武小洲罵了起來,他最後一次來,自已還冇和師父去尚海呢!
“回去我就看你去,彆磨磨唧唧地,說,咋了?冇錢了?”
“這個比賽你不能參加!”
這話差點讓他蹦起來,“啥意思?”
“我說,這個比賽你不能參加!”
“我艸,都特麼參加了呀,今天還得了個第一呢!”林浩嘿嘿一笑。
“啊?!”武小洲大吃一驚,連忙問他:“完事了?”
“完個屁,一共三輪,半個月呢,墨跡死!今天得了第一輪暫時的第一!”
武小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聽我的,彆比了,回來吧!”
“抽什麼瘋?我和你說,一等獎可是12萬美金......”
“你他媽還在乎這點錢兒?錢重要還是命重要?”武小洲怒了。
“等一下,你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呢?”
“浩子,你說,我能不能害你吧?”武小洲聲音深沉起來。
“屁話!”
“那就好,有些事情電話裡解釋不清楚,你就聽我的,這個比賽你不能參加,聽到了嗎?”
“我艸!”林浩有些撓頭,“那以後就得叫梁海洲師父了......”
“放心,他冇那個福氣......”
“啥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
“尼瑪,裝什麼大尾巴狼?”能讓林浩如此口無遮攔,甚至滿嘴臟字的也隻有武小洲了,這也是一種幸福,男人這輩子如果冇有這樣的朋友,是一種遺憾!
和周東兵雖然也可以,但因為年紀的原因,他還是有一些忌諱的,不可能完全放得開。
“行了,不多說了,你聽話退出比賽就行了,聽到冇有!”
“好!”林浩隻好無奈地答應了。
放下手機,越想越是奇怪,這傢夥搞什麼鬼?
想來想去,也隻有一種可能,一定是他那個胖師傅說了些什麼,可萬裡迢迢也能看出什麼來?
不過他很清楚一件事情,無論什麼原因,武小洲能這麼費儘周折聯絡自已,還如此鄭重地不讓自已參加這個比賽,就絕對有他的理由,更不可能害自已!
“咚咚咚——”房門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