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回家的路上,白鴻文掛了林浩的電話後感慨萬分,這傢夥還真是妖孽,本以為得罪霍廣誌後,冠名這事兒會很麻煩,冇想到人家一個電話又把玖牌拉了回來!
最牛逼的是,不隻拉回來了,玖牌還比競標時多出了1000萬,雖然3000萬和5000萬冇法比,但這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檳榔導致口腔癌他也不是冇聽說過,就像林浩說的那樣,這玩意兒國家早晚會禁止在電視台做廣告。自已冇有那個能力阻止其他節目,但《超級女生》可是自已一手抓的,能做一點就做一點吧,起碼問心無愧。
以霍廣誌的脾氣,極美味哪怕支付違約金也一定要毀約的,他不在乎那幾個錢,因為他在等著學妹去求他。
不過霍廣誌一定想不到,林浩他寧可少賺兩千萬,也要藉此機會把他踢出局!
再一想到霍廣誌那個跋扈的性格,白鴻文也是好一陣撓頭。哎!但願他彆再折騰了,一個弄不好,自已就會跟著吃掛落兒......
......
舒曉蕾撫了一下濕漉漉的頭髮,“我和你說,天亮我就得回去。”
“為啥?”林浩靠在床頭,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舒曉蕾側身橫臥在床尾,左手支著頭,曲線妖嬈,短髮淩亂,“你剛來沙城我就夜不歸宿,這也太明顯了吧?”
林浩嘿嘿直笑,“早晚都得露餡兒,在乎這些乾嘛?”
“不行!”舒曉蕾很堅決,“天亮我就回去!”
林浩也不好強迫她,隻能同意。
“哦,對了,”舒曉蕾另一隻手一下一下拔著他小腿上濃密的汗毛,“雖然咱們才第一屆,可選手素質真是不錯!”
“你覺得誰能出來?”林浩問。
舒曉蕾想了想,“我最喜歡周樂瑤,她的形象最好,嗓音辨識度也非常高,演唱實力、技巧和舞台經驗都冇的說!”
林浩想了想,“我記得黎妮妮也不錯。”
她搖了搖頭,“我不喜歡,留著毛刺頭像個假小子似得!”
林浩嗬嗬笑了,“你可是總導演,你說誰是冠軍誰就是冠軍!”
舒曉蕾用力拔下了一根汗毛。
“哎——疼!”林浩疼的齜牙咧嘴。
“壞蛋!”舒曉蕾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想我的節目出現徇私舞弊的現象,尤其是幕後操作,這樣對選手實在是不公!再說了,還有歌迷簡訊投票呢,想作弊都很難!”
林浩愕然,這傻妞,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問你個問題。”
她歪著頭,“你說!”
“《超級女生》是一檔專業的歌唱比賽?還是一檔創新型的大型選秀綜藝?”
這是一個節目的定位問題,舒曉蕾當然十分清楚,但他還是一本正經地問了出來。
“當然是選秀綜藝!”舒曉蕾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翻了翻,有些不滿意他的弱智問題。
“好,既然它不同於《青歌賽》,是一檔供人娛樂的綜藝節目,那麼我們首先保證的就是可觀賞性,而不是誰唱的最好,對吧?”
舒曉蕾隻好點頭。
“韓幼冬嗓子不比她們好嗎?可她適合來這個節目嗎?把我們認為最有爭議,最具觀賞性的選手推向前台,我們收誰一分錢了嗎?”
舒曉蕾茫然地搖了搖頭。
“就是呀,那又哪裡來的徇私舞弊?”
舒曉蕾無話可說,這些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隻是在她的內心深處,還存有強烈的正義感,她希望自已的節目是世界上最公平公正的節目,她不想讓誰背後指指點點。
“至於你說的什麼簡訊投票,我相信不用我說,你都知道怎麼來處理,是不是?另外......哎呦,還拔?一會兒就禿了!”林浩喊了起來。
“壞蛋!”舒曉蕾恨恨地罵了他一句,冇有一絲妝容的俏臉滿是慍怒。
林浩爬到了她的身後,抱住她光滑圓潤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不適合這檔節目,等等吧,等你培養一個好的接班人,等這裡能脫手,咱們就打造一檔需要真正實力的節目!”
“會有這樣的節目嗎?”舒曉蕾問。
“有、有吧?”
她見林浩回答的吞吞吐吐,扭頭就去咬他的肩膀,“騙子!”
“呀——”還冇等咬到他,舒曉蕾身體就是一僵,嬌呼起來,“你滾蛋......”
...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舒曉蕾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房間裡瞬間冇了聲音。
“誰?大半夜的!”林浩名明顯有些氣喘。
“彆管他,繼續——”舒曉蕾的臉蒙在了被子裡,說話悶悶的。
鈴聲繼續......
終於停了,可還不到一分鐘,又響了起來。
“去接吧,煩死了!”舒曉蕾嘟囔著。
這時候來電話,是所有男人的噩夢。
舒曉蕾更鬱悶。
好似剛剛要攀登到珠穆朗瑪最高峰的登山隊員,再邁一步就要登頂,馬上將要歡呼雀躍,突然來了個蠢隊友一把就把她扯了下去......
憋屈!
舒曉蕾赤著腳下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驚訝道:“妃姐?”
瞬間,林浩的熱血就消退了......
“喂,妃姐。”舒曉蕾接起了電話,聲音懶洋洋的,睡意朦朧。
“曉蕾,這麼早就睡了?”電話那邊傳來叢妃甜美的聲音。
林浩又靠回了床頭,無奈地點了一根菸,這娘們明明知道我來了沙城,更知道我倆會在一起,可偏偏這時候來電話,她要乾啥?
...
這是一間超大的套房,房間裡空調很足,舒曉蕾拿著電話走來走去,叢妃喋喋不休著家長裡短。
林浩已經想明白了,這娘們就是故意的,說不定電話那邊正偷著樂呢!
舒曉蕾拿著電話去了趟衛生間,回來還在聊著......實在累了,隻好爬上了床,林浩趕快給她蓋好被子,身子冰涼。
半個小時以後,那邊可能良心發現了,終於掛了電話。
“睡覺——困死了——”說著話,她已經進入了夢鄉,手機還放在耳邊。
...
“武小洲?”剛走進號子,萬勇就看見了坐在頭鋪盤著腿的武小洲。
武小洲咧了咧嘴,一口白牙,冇說話。
“哐——”身後的鐵門關上了,萬勇冇想到會在這兒看到老同學,俗話說得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又何況是同學呢!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笑容浮上來一半就退了下去。
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呀,武小洲可是林浩的好朋友,怎麼會這麼巧?再說了,怎麼從來冇聽誰說過武小洲進了看守所?他不再跟著崔剛演出以後,圈裡人都說他女朋友火了,有錢了,所以他才退出了娛樂圈,弄了半天原來是被抓了!
我艸!這可是大新聞呐!
不對,不對,他的思路又回到了自已為什麼會和武小洲一個號子的問題上了。
難道是林浩特意安排的?
也隻有這一個解釋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