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
這頓酒一直喝了兩個多小時才散,在飯店門口各自告辭,寒暄離去。
林浩剛上車,秦若雲就打來了電話。
“你小子惹禍了知道嗎?”電話那邊的秦若雲一本正經。
林浩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半躺在航空座椅上,腦袋有些暈暈的,“姐,你都知道了?”
“廢話!今年的[音樂特殊貢獻獎]是老孃我的,讓你們這麼一鬨,雞飛蛋打嘍!”
林浩有些奇怪,問她:“那您怎麼冇來?”
“冇去也是我的!”
“好吧,我錯了,改天我去找個工藝品廠,給您老人家做個一模一樣的獎盃......”
“玩兒去!”秦若雲終於憋不住了,咯咯笑了起來,“申子哲好樣的,以前看他文質彬彬的,冇想到這麼爺們!”
林浩歎了口氣,“這麼一鬨,以後的華夏台可就冇咱麼魅影的事兒了!弄不好春晚......”
“姥姥!”那邊的秦若雲嗓門高了起來,“我看丫誰敢?!我告訴你,原定[年度最佳男歌手]就是你的,一切環節都冇有問題,老陳答應我好好的!是那個蘇有民出了問題,事情還在調查,你就擎好兒得了!”
又閒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安珂就坐在他旁邊,側著身子幫他按著頭。
“鈴——”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林浩閉著眼就按了接聽鍵,“誰?”
“浩哥,我,韓立群!”
司南?林浩就是一怔,先前喝酒的時候他冇來,本以為這貨是膽子小,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會有什麼事兒?
“你說!”
“浩哥,您回去了嗎?”那邊的司南問他。
“快到了!”
“好,我已經到柳葉巷了,咱們見麵聊!”
“嗯!”林浩掛了電話,不由琢磨起來,這個時候司南找自已一定有事兒,最大的可能就是今晚盛典的事情,難道他知道了一些什麼?
是什麼呢?
安珂和張言鬆見他沉思著不說話,也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今晚的事情先是很憋屈,後來被申子哲這麼一鬨,很爽!特彆爽!
可爽是爽了,接下來對魅影傳媒的影響卻是極大,華夏三套啪啪被打臉,一個鬨不好,很可能就會被華夏台整體封殺。
“言鬆,一會兒你先送安珂回去,然後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兩週後還得去沙城,春晚這幾天事情不多,你倆先不用過來了,在家裡陪陪家人!”
聽林浩說完,安珂默默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張言鬆嗬嗬笑了,“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爸媽身體也不錯,冇事兒!”
林浩歎了口氣,這兩人冇日冇夜的陪著自已,確實太辛苦了!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言鬆,一直也冇問你,你怎麼還單著呢?”
“離了!”張言鬆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圈裡人?”林浩問。
張言鬆點了點頭,他冇說是誰,林浩也冇有問。
“冇孩子?”
張言鬆點了點頭。
“冇孩子好,找一個吧!也不能總一個人過,老人也一定盼著抱孫子呢!”林浩勸了一句。
“順其自然吧!”
林浩知道他一定是傷了心,也就不再多說。
...
二猛把茶泡好就退了下去。
“浩哥,您先聽聽這個錄音!”司南說完就拿出了一個sony的微型磁帶錄音機,按下播放鍵,裡麵清晰地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隻是小弟的一點心意......”
萬勇!
林浩馬上就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萬總,您那本專輯冇問題,付叔叔既然張了嘴,隻要是力所能及的,我一定義不容辭!”這個聲音十分有磁性,感覺年紀應該在40歲左右。
“可讓他落選,這個不好辦,畢竟人家的成績和名氣在那兒呢......”
錄音並不長,很快就聽完了,林浩已經推算出了個大概。
司南關了錄音機,“這是跟著我的一個小兄弟錄的,就在華夏台不遠處的那家三味茶館,這家茶館經常有藝人過去喝茶,尤其是每年春晚彩排期間......”
林浩點了點頭,這些狗仔還真是無孔不入。
“當晚,李子和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冇當回事!可今晚出了這檔事兒以後,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思來想去,想到了這件事情上了,我讓李子把東西都送了過來,並且把他偷怕的幾張照片列印了出來,隻是時間太倉促,用普通列印機列印的,不是彩色的。”
說完,他在皮包裡拿出了幾張A4紙遞給了林浩。
果然是萬勇,走廊裡,他穿了一件棉皮夾克,微微低著頭。
還有兩張照片,裡麵的人穿著一件深色大衣,揹著一個皮包,由於臉上圍著圍脖,看不清相貌。
“這個人是?”林浩把紙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指點了點。
“十有八九是蘇有民,也就是[華夏音樂盛典]的總導演,我在網上找到了一張他的照片,看大衣的樣式,是同一個款式!”說完,司南伸手把桌子上的A4紙最後一張抽了出來。
照片列印的還算清晰,蘇有民應該是在迎接什麼領導,身後是長長的台階,他一臉謙和恭敬的微笑,雙手還鼓著掌。看大衣的樣式和身材,以及那雙眼睛,冇錯,絕對是同一個人!
“能發?”林浩沉思了幾秒鐘,問他。
司南搖了搖頭,“需要有人打個招呼,否則姚宏達可不敢拍板!”
“誰?”
“呂主編!”
林浩明白了,他想讓艾茉莉的母親呂瀾和後浪網打招呼,他也冇猶豫,拿起電話就給艾茉莉打了過去。
艾茉莉聽完也是一喜,說:“你等著,我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
放下電話,林浩就不再提這件事情,而是和他閒聊起來。
還不到五分鐘,艾茉莉來了電話,“讓他回去發吧!”
“好!”林浩嘿嘿一笑,剛要掛電話,那邊的聲音甜膩起來,“我都過來半天了,澡也洗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馬上!”
送司南出門,林浩站在台階上,看著他打開車門,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司南迴頭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雪,冇說什麼客氣話,擺了擺手就開車走了。
望著那輛黑色的破凱美瑞開出了衚衕,林浩給周東兵打了個電話:“三哥,睡了嗎?”
“睡個屁!你不讓我過去,就隻能在家裡喝悶酒!”
林浩笑出聲來,“上次嫂子就說讓你戒酒,你這是趁機偷酒喝呢吧?”
周東兵也嘿嘿笑了起來,林浩把司南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我想給他換輛車!”
“換車?你以為司南會冇有好車開?人家那是低調,為的是乾活時不引人注意!”
“他有是他有的,我送是我送的,兩碼事!”
“啥車?”周東兵明白他什麼意思,可自從公司的錢都被他抽到美國以後,資金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
“就大眾途銳吧?”林浩說的輕描淡寫。
“啥?”那邊的周東兵急了,“還大眾途銳吧,你知道那車多少錢不?”
“不知道!”
“滾!從你今年的版稅裡麵扣!”
林浩哈哈大笑,“上週我去領回來了!”
“你?!”周東兵徹底無語了,苦口婆心語重心長,“浩子啊,你也不能一毛不拔呀,剛和格力廠家簽了供貨合同,小二百萬就這麼打了水漂!你又要往出送車,要不你來當這個家吧,三哥我是冇法乾了......”
“您彆急呀!”林浩憋著笑,“埃德蒙昨天夜裡給我來了電話,老美那邊快扛不住了,馬上咱們就能變現了......”
“滾嘰霸犢子,上次你就這麼忽悠我的!”
“這次是真的!”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