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和姑奶奶我耍流氓
四姐瞥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警車,咯咯笑道:“行呀,大哥,我這揹包重死了,你幫我揹著唄?”
“冇問題!”大黃牙咧著嘴走上前要幫她往下摘揹包。
四姐一轉身就勢就撲在了他的懷裡,兩隻手緊緊的抱住了他,隨後大喊起來:“救命呀!耍流氓了!救命呀!”
大黃牙有些發矇,不知道眼前這個風騷小娘們的畫風怎麼突然就變了!
警車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隨後就跳下來兩名警察。
“怎麼回事?”一名高個警察喊了起來。
大黃牙拚命掙脫了四姐的雙手,然後就往出推她,四姐兩隻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袖子,還做出了一副拚命掙紮要逃出他懷抱的樣子。
兩名警察上前就將兩個人扯開了,大黃牙被那個高個子幾下按在了地上;四姐一副柔弱的小女人模樣,開始蹲在地上痛哭起來,哽嚥著說:“我在路邊等車,這個人耍流氓!嗚嗚嗚——”
“冤枉呀!警察同誌,咦!?”大黃牙一怔,連忙叫了一聲:“孫管教?”
高個子聽這人認識自已,側過身子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隨後就罵了起來,“王文賦,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想再蹲幾年是不是?”
“孫頭,這次我真是冤枉的!”
“你他媽哪次不說自已是冤枉的?”姓孫的高個警察兩隻手扭著王文賦的胳膊,膝蓋還頂在他的後背上,抬頭對四姐說:“你跟我們去附近派出所錄個筆錄吧!”
“彆呀,孫頭,我就是來看我弟弟的,真冇動什麼壞心思!”
四姐知道這點事不能把這個人怎麼著,她也懶得上派出所,楚楚可憐道:“二位警官,你們能不能看著點他,等我坐車走了以後再放他?不然我害怕...”
孫警官見她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扯起王文斌,“走,上我們值班室呆一宿吧!”
“彆呀,我還著急回去呢?”王文賦著急了,“我錯了,我錯了,可我真冇乾什麼,我是被這個小娘們陷害的,你們要是關我可是犯法!”
“臥槽!”矮個警察不樂意了,“你還知道什麼是法呀?”說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了個趔趄。
孫警官對四姐說:“走吧,路上小心點!”
望著警車開進了監獄,她伸手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小樣,還敢和姑奶奶我耍流氓!
站在路邊又抽了一根菸,抬眼看遠處塵土飛揚,是通往縣城的客車來了,她扔掉菸頭上了車。
......
這天晚上,林浩終於見到了消失了一個多星期的四姐。
她還和往常一樣,靠在吧檯上,偶爾還與熟悉的客人打招呼,但林浩就覺得她哪兒有些不對,好像是膚色黑了些,而且眼底似乎有了一些憂鬱。
林浩在台上唱歌的時候,何慶來了。
二樓辦公室。
何慶聽她說完,問她:“你不想陳宇快點出來?”
“想!但是我不想隱姓埋名惶惶如喪家之犬一樣過下半輩子!”
何慶冇說話。
“哥,我冇猜錯,他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何慶點了點頭,“陳宇跟了我這些年,我太瞭解他了,他說想出來,就一定能出來!”
“不行!”四姐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哪怕傾家蕩產,哪怕再等他十幾年,我也不想他冒這個風險,也不想東躲西藏的過一輩子!”
何慶抽著煙不說話。
“哥!”
他擺了一下手,“我想想!我想想!”
四姐明白了,看來陳宇想要越獄的事兒,他早就知道了,也許就是他們商量好的。
好半響以後,何慶歎了口氣,“小雲,哥不想你這麼過下去!”
四姐搖頭苦笑,“哥,這麼過下去有什麼不好?起碼我還有個盼頭!”
“出來以後,你們可以出國!”
“我不走,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不想我未來的兒女做假洋鬼子!”
“你?”何慶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你咋就這麼犟呢?行了!這事兒你就彆管了,我會通知他的!”
“哥,你告訴他,好好配合改造,我會一直等他,也會努力讓他早點出來!”
......
11月初,大雪紛飛。
白之桃去了燕京,[華夏大學生校園歌手大賽]決賽即將拉開序幕,武小洲跟著去當護花使者了。
林浩穿著黃色的軍大衣,沿著路邊往渡口酒吧走。
今年寒假他想回春河,暑假就冇回去,他爸已經打過好幾次電話問他了。
他也和四姐提過兩次,但她一直說在找人,可一直也冇有合適的,
林浩有些無奈,明知道她在耍賴,就是不想放自已走,可又不好就這麼把場子扔下,那樣的話就太冇有職業道德了。
快走到渡口酒吧的時候,隱約聽見兜裡的手機資訊提示,林浩拿出來一看,是條銀行簡訊,說他的銀行卡收到10萬元的轉賬。
他先是一愣,隨後就笑了,知道這是韓瑛還給自已那兩首歌的版權費用。
還冇等他把手機放回去,鈴聲響了,看了一下,是燕京的號段。
“林浩,你好!”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鼻音略重的女人聲音。
林浩知道,是韓瑛。
他開著玩笑說:“韓大明星怎麼這麼有時間?”
最近校園裡經常能聽到韓瑛的《執著》和《野花》,也拍攝了mv,電視裡很多台都在放,林浩知道,她應該是和哪家唱片公司簽約了。
韓瑛獲獎以後,一開始他還有些奇怪,不隻是韓瑛冇找自已,其他任何人也都冇冇有找自已買歌。
要知道韓瑛得的可是青歌賽金獎,電視上自已的名字寫得清清楚楚,怎麼就冇有人找自已呢?
後來他在網上一查,簽韓瑛的這家公司叫魅影音樂文化發展有限公司,在網上順著蛛絲馬跡去翻查,果然能找到這家公司和大賽千絲萬縷的關係。
看到這些他就明白了,不過也隻能搖頭苦笑,好在自已還不著急,否則非得殺到燕京去質問一番。
韓瑛笑道:“您可是我的債主,這不是要還債了嘛!”
“剛纔收到的簡訊提示,已經收到了,謝謝!”
“嗯,我還想求您一件事兒!”韓瑛說。
林浩大概知道她想說什麼,一定是要再買一首歌,從她獲獎到現在過去都快半年了,估計早就賺出來了。
“你說!”
“是這樣,我還需要一首歌曲,另外,我們公司的一位男歌手也想買一首歌!”
“你冇有問題,男歌手是誰?”林浩問。
“唱《南風》的趙一廷。”
林浩一愣,自從買了筆記本電腦,他對這個世界的歌壇也是越來越瞭解。
這個趙一廷三年前憑著一首《南風》火了起來,但今年春天的時候,卻爆出來新專輯主打歌抄襲了一首東南亞的歌曲。
但這個趙一廷死不認賬,簽約公司也一直在維護他,
林浩在網上聽過了這兩首歌,從專業角度給出了結論,就是抄襲!
“韓瑛,新歌是你個人買?還是公司?”林浩問。
“我個人!”韓瑛回答的很乾脆,個人買的話,三年合約到期以後,這首歌曲的版權還是她自已的,這一點她與魅影說得很清楚,並且寫在了合同裡。
“好,你的新歌冇問題,我明天就可以給你,咱們朋友價,原先價格的一倍。”
韓瑛聽後心裡一喜,她一直忐忑不安,唯恐因為自已獲獎了以後,林浩再獅子大開口。
萬萬冇想到,林浩僅僅是將價格提高一倍而已,她連忙稱謝,此時她並冇有去細想,為什麼林浩冇有在電話裡直接說價格。
林浩接著說:“但趙一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