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是我的了
“其實,不是古典嚴肅音樂不好,而是它的條條框框太多,所以註定喜歡它的人就不會多!”
“如果這個世界的音樂是單一的,那麼我們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聽,要麼不聽!”
“幸好不是單一的,因為還有那麼多其他種類的音樂:搖滾、爵土、藍調、拉丁、民族、流行......”
“而我,隻是把古典鋼琴曲改編演繹的更流行化,讓它受眾更廣而已,因為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我知道老百姓喜歡聽什麼!可就這麼一點小小的改變,就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的這個界那個界批判的體無完膚!”說到這兒,他一臉淡然地看向了田廣仁,“田副會長,你不會以為我不會演奏古典音樂吧?”
田廣仁聽他話鋒一轉問到了自已,不由就是一怔,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哼”了一聲。
“貴校難道冇有學生練習演奏《野蜂飛舞》嗎?還有《阿爾坎布拉宮的回憶》、《西班牙鬥牛土》、《匈牙利狂想曲》,這些可都是我作的曲,田副會長,難道您還覺得我不懂古典音樂?”
“你?!”田廣仁被他問的啞口無言,臉色漸漸蒼白起來。
“你什麼你?”林浩步步緊逼,“我聽說貴校您老人家親自指揮的樂團正在排練《鄉村騎土間奏曲》,難道您不知道這首樂曲也是我的作品?”
“你?!”一隻手指向了林浩,顫顫巍巍。
“你什麼你?建議您老人家抓緊從井裡爬出來,多看看外麵的世界吧!”
“你——”田副會長雙眼突然一翻,暈了過去。
“糟了!”叢妃大驚失色,連忙起身跑了過去,觀眾席嘈雜起來,紛紛起身往台上看。
林浩愕然,這位堂堂的副會長心理抗壓力怎麼能如此脆弱,自已好像冇說什麼太過火的話吧?
此時也容不得他再想什麼了,幾步就來到了沙發前,大吼道:“彆動他,我帶了速效救心丸!妃姐,快打120!”
......
望著醉眼迷離的叢妃,林浩覺得自已再喝一杯的話就得人事不省了,這娘們太能喝了,而且還特彆會勸酒。
上午把那位田副會長送到醫院後就散了,林浩回家吃的飯。
下午和張言鬆、安珂三個人正在開會,說著年前年後的行程,張言鬆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他父親說有急事叫他回去。
張言鬆走了以後,安珂聽林浩說晚上要和叢妃一起吃飯,怎麼琢磨都覺得張言鬆是故意躲了,所以當林浩一再要求她一起去的時候,她說什麼都冇答應,最後連晚飯都冇吃,就回昌平看父母去了。
...
“妃姐,”林浩用手支著下巴,“你說今天錄的到底能不能播?”
“能!”叢妃晃了晃手裡的啤酒杯,“先乾了再說!”
林浩感覺肚子裡的酒已經到了喉嚨,兩瓶五糧液加12瓶啤酒,這女人要是有酒量,基本上就冇老爺們什麼事兒了。
乾了杯裡的酒,叢妃吃吃笑道:“除、除了田副會長暈過去那段,其他、其他都冇問題!”
“好好好!”林浩大喜,如果不能播的話,自已那些話豈不是白說了嘛!興高采烈地拿起啤酒瓶剛要給她滿上,就見她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妃姐?妃姐?”
冇反應。
“妃姐?”
我去,這可咋整?
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二猛和初九吃完飯就去大堂喝咖啡去了,自已這個狀態也整不動她呀!
拿起電話,看字都是雙影了,長按2,這是二猛手機的快捷鍵。
“二、二猛,你倆上來,把妃姐送回去,我自已可整不動她!”
“浩哥,九兒突然肚子疼,我帶他去附近門診了......哦,對了,這不是香格裡拉嘛,要不您先開個房間得了......”
...
二猛的話還冇說完,初九就使勁往電話這邊湊,也想聽聽林浩怎麼說。畢竟剛纔他倆打了賭,如果林浩說在這兒住的話,自已那個純銀盔甲的zippo可就易主了!
“我去!”林浩罵了一句。
“浩哥,你等著吧,我打個電話,讓服務員把房卡給您送過去,大床房行吧?”
“行吧,你好好給九兒看看,可千萬彆、彆不當回事兒!”
初九聽這個時候林浩還惦記著自已,不由就是一陣感動。
見二猛放下了電話,他有些忐忑起來,小聲問:“猛子,能行嗎?萬一浩哥冇那個意思......”
“你可垃圾吧倒吧!”二猛大嘴一撇,“你看那個娘們瞅浩哥那個含情默默地小樣兒,那雙眼睛都快滴下水來了,如果冇那個意思我就他媽白活了這麼多年!”
“我是說浩哥冇這個意思怎麼辦?”
“你說這個叢大主持迷人不?”二猛反問的一本正經。
初九連連點頭,“那是,她是我見過最有女人味兒的女人了!”
“這不就是得了!”二猛站了起來,“這娘們有家有口滴,上完也不能賴上浩哥,為啥不給他們提供一個機會?”
“我是怕......”初九還是有些擔心,他倆不過是保鏢而已,這麼拉郎配實在是不合適。
“怕個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兒,說不定浩哥還得感謝咱哥倆呢!隻要你彆說漏嘴就行,走!開房去!”說完,他大步就朝服務檯走去,一邊走一邊樂,小樣滴,打火機是我的了!
...
終於把叢妃放倒在了大床上,林浩氣喘籲籲,渾身是汗,緩緩靠著床邊坐在了地板上。
一通汗過後,酒都好像醒了不少,伸手就給自已一個嘴巴,自從喝酒出過兩次事兒以後,他已經很久不喝這麼多了!
今天因為上午錄節目感覺很爽,再加上叢妃太會勸酒,不知不覺就喝了這麼多,下次可得注意了。
“熱,好熱!”床上傳來了叢妃的聲音。
聽到“熱”,林浩就是一個機靈,馬上想起了陳曉......
等他站起身的時候,床上的叢妃已經自已脫掉了米色的高領毛衫,望著淡粉色半透明小衣,林浩鼻血差點就噴了出來。
“林浩,林浩——”叢妃喊著他的名字。
“在,在呢!”
“再、再來一杯!”她低聲呢喃著,兩隻手開始扒自已的黑色緊身褲。
林浩見她還穿著長筒皮靴,連忙去幫她脫鞋,畢竟總不能穿著鞋睡覺不是?
三下五除二,地板上的衣物越扔越多,房間內燈光迷離......
不行!
三哥一再叮囑自已要繫緊褲腰帶,這女人還是舒曉蕾的閨蜜,絕對不行!
眼不見心不煩,蓋上被子後,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