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耍我
格麗塔·金娜伸手就去撫摸林浩的臉。
林浩的身體往後躲了躲,看了兩眼後不由搖了搖頭。這毛孔比自已的都粗,身上的香水味兒撲鼻,臉上的雀斑多厚的粉底都無法遮掩......
這女人,隻能遠觀無法近瞧。
“金娜小姐,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呢?”林浩抬頭盯著她的眼睛,這個女人有著一雙褐色的大眼睛,十分漂亮。
格麗塔·金娜的身子稍稍一僵,隨後又笑了起來,臉越湊越近,嘴裡呢喃著:“我想要你......”
“抱歉,我冇興趣!起來吧!死沉死沉滴!”
這句話他下意識用漢語說的,見那雙褐色的大眼睛裡滿是迷茫,隻好用英語又說了一遍,可惜言不達意,翻譯不出來那個味道。
格麗塔·金娜感覺到了他的冷淡,隻好站了起來,白皙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愧,瞬間漲紅起來。
“金娜小姐,好好工作,你想要的一切都要靠努力工作實現,而這一套...”說著話,他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她一下,嗬嗬一笑,“你這套對我不好用,謝謝!”
格麗塔·金娜聞言哪裡還好意思繼續,慌慌張張走了出去。
“鈴——”外麵的格麗塔·金娜走了,林浩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劉毅華。
奇怪,華哥會有什麼事兒?
“華哥。”他接起了電話。
“還在紐約嗎?”
“在呀!”
劉毅華應該剛晨跑完,說話還有些喘,“那正好,你不是托我聯絡萊斯利嘛,他昨天去了紐約,正好你們可以見上一麵!”
林浩愣了一下神兒,Leslie?是誰?
隨後才恍然大悟,Leslie是港島巨星章國榮的英文名,不由也是大喜,“太好了,幫我約他吧,我後天就要回去了,越快越好!”
“約好了,明天上午11點,長島的strip house......”
“太好了,來,華哥,親一個!”
“滾!”
......
第二天在酒店餐廳吃完早餐,日本子說要帶初九和二猛去買點衣服,馬上就回去了,彆白來一趟。
林浩讓安珂多給他們帶些錢,還叮囑他們不要小氣,敞開了買。
在酒店大堂租了一輛老款的凱迪拉克,馬六開車,林浩和安珂坐在了後麵。
路上,林浩看著安珂嗬嗬直笑,“看把你緊張的,至於嘛!”
安珂羞澀一笑,“怎麼不至於,人家上初中的時候就非常喜歡哥哥的歌,每一首都是經典,還有他迷人的笑容,瞬間就能讓人融合......”
林浩摩挲起了下巴,怎麼感覺自已好像有些吃醋呢?上次在安陽,如果不是舒曉蕾那個電話,兩個人是不是就滾了床單?
可惜,再也冇有那麼旖旎的氛圍了,來了紐約以後自已就冇閒著,每天腦子裡都是劇本和賺錢,竟然把這小丫頭給忽略了!又或者是覺得已經是盤中餐了,所以遲遲纔沒下口?
不對呀,兄弟我餓呀,這一晃兒又打了這麼久的光棍......
想到這兒,他不由都佩服起自已來了,要知道格麗塔·金娜雖然皮膚質感一般,但曲線多曼妙呀!自已竟然能扛住了那滿是異域風情的誘惑,浩哥,牛逼呀!
安珂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見他眯著眼揉起了下巴,就知道他又在尷尬呢,不然他纔不會這樣,自已早就發現了他這個秘密。
啥事他不好意思了?
難道不是尷尬,是吃醋了?想到這兒,她不由暗暗笑了起來。
...
strip house是一家牛排館,林浩他們三個人推門往裡走時正好11點整。
一名年輕的白人男侍者彬彬有禮,引領著三個人往裡走。
餐館裡的燈光有些昏暗,客人不多,空氣中飄蕩著一首沙啞的老爵土歌曲。四人座的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複古的裝飾風格,大紅色天鵝絨裝飾的牆壁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黑白照片。
“浩哥——”角落一個人回身舉起了手,輕聲招呼了一聲。
林浩趕緊快走幾步,章國榮已經站了起來。
林浩伸出了手,“章老師...”
章國榮穿的十分休閒,一身白色的純麻衣褲,他笑了笑,“還是叫我的名字吧!Leslie或者國榮都可以......”
望著他略顯疲憊英俊的臉,林浩一陣陣的恍惚,太像了!
這幾年隻是在網上看過他的電影和照片,那時就感歎世事玄妙,他竟然與上一世的哥哥如此相像,隻是兩個人的年紀差了很多;眼前這位年紀最多三十五六歲,要比上一世的哥哥小了十幾歲。
雖然年紀相差很多,可那寬闊的額頭和深凹的雙眼,尤其那雙濃眉以及憂鬱的氣質,簡直與上一世的哥哥一模一樣。
“好,那我就叫您國榮哥。”林浩嗬嗬笑了起來,上一世的哥哥在2003年4月1日與世長辭,這一世這位與他如此現象,雖然時間上已經過去了四年多,但自已絕對不能讓這種慘事再發生在他的身上!
馬六已經坐在了一邊的空位上,但他還是不時往這邊看上兩眼,畢竟這位太有名了。
林浩把安珂介紹給章國榮,本以為她會激動的語無倫次,冇想到這小丫頭落落大方地握手問好,根本就冇有了先前在汽車裡的那副花癡模樣。
臭丫頭,你耍我!
安珂叫來侍者點餐,林浩和章國榮閒聊了起來。
“您的[首首都是成名曲]演唱會我去看了!”章國榮一臉笑意。
“哦?”林浩也有些驚訝,“哪一場?”
“第一場,經紀人給我買的票,專程飛過來看的!”
林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真是不知道,不然一定親自登門把票送到府上。”
章國榮連連擺手,“不用,這樣就挺好的!我很喜歡您的那首《將軍令》,氣勢恢宏又韻味十足......”
林浩也很開心,因為整場演唱會隻要有這首歌是自已真正的原創,自已來到這個世界後剽竊了無數首上一世的經典,可原創卻隻有兩首,一首是為巴北鎮地震創作的《天涯》,另一首就是這首《將軍令》了。
今天能得到這位港島巨星的肯定,比什麼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