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來訪
今天早起就下起了小雨,讓燥熱的天氣涼爽了很多。
上午林浩和艾茉莉一起去了銀行,柳葉巷的貸款已經下來了,按照沈五爺給的賬戶把款都轉了過去,現在就等周東兵的最後一筆款到賬了。
馬上要去美國了,他給安珂放了幾天假,早上出門時接到了侯力的電話,告訴他這個田廣仁也開了部落格,並且對他進行了猛烈的回擊。
吃完午飯,張言鬆去了公司,馬六他們都去休息了,茶室裡冇有外人,艾茉莉放鬆了許多。她赤著嬌嫩的腳丫,悄悄來到林浩身後,咯咯笑道:“罵的狠嗎?”
林浩歎了口氣,“陳詞濫調,說了好半天也不敢應戰!冇勁!”
“人家傻呀?”艾茉莉伸出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腦袋,“出了古典鋼琴的圈子,除了他的那些學生,誰會認識他田廣仁?可你現在什麼號召力?他敢比嗎?”
林浩仰天長歎:“我真是可憐他,出專輯賣不動,開演奏會估計也得送票,可不就隻剩下罵街了嘛!”
“嘚瑟!”艾茉莉俏目含春,修長玉指又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兩條修長粉嫩的大腿在林浩眼前晃啊晃,晃得他直迷糊,伸手一把就攬住了她的細腰,“走,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什麼呀?”
林浩的臂膀就像有一種魔力,被他一摟以後,艾茉莉就渾身發軟。
半推半就,兩個人進了林浩臥室,推開浴室的門,林浩嘿嘿壞笑著在她耳邊說:“看我家的浴缸,賊大!”
艾茉莉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酥拳輕輕捶在了他的胸口上,夢囈一般,“壞蛋...”
浴室裡,水霧漸起......
情話醺醉,遊魚順水,暮雨瀟瀟郎已歸。
......
晚飯後,林浩牽著艾茉莉的小手送她出門,剛進出樓大廳,就遇到了站在關公像前抽菸的大老張和廚師楊師傅。艾茉莉羞紅了臉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林浩握得緊緊的也不鬆開。
艾茉莉火紅的奔馳跑車駛出車庫後,蹲守在衚衕口的記者們就是一頓猛拍。
...
林浩走回二進院子,父親林慶生已經在等著他了。
“說吧,你小子這是不是就算正式處上了?”
林浩撓了撓頭,“也不算吧...”
“啪!”後脖頸子捱了一巴掌。
“不算?”林慶生滿臉怒容,“不算你小子拉人家的手?”
“鈴——”手機救了林浩一命,“電話,爸,我接個電話!”
“哼!”林慶生已是怒容滿麵,“我告訴你,不管你娶誰都是我林家的媳婦,爸不挑!可你拉起人家的手就要負責,不然就彆去招惹人家!”
“是!是!是!”林浩不住嘴地答應,趕快接起了電話,“言鬆,有事兒?”
“浩哥,剛纔後浪網的司南聯絡我...”
“司南?”林浩就是一怔,“有事兒?”說著話,抬眼去看父親,老爺子已經揹著手走了。
張言鬆說:“是,可問他什麼事情也不說,就說想要見您一麵。”
司南?要見自已?難道他有什麼自已的秘密?看來這是要敲自已一棒子呀!
“行,那就讓他來吧!”
“好,我已經在路上了,30分鐘左右就能到!”
...
坐在葡萄架下,於嫂打開燈,又端來了一盤哈密瓜。
林浩琢磨著事兒,抬頭見於嫂磨磨唧唧還冇走,有些奇怪,“於嫂,有事兒?”
“冇,冇!”於嫂有些慌亂。
林浩也冇當回事,說:“去給大聰也送一盤!”
“送了,先前小孫送過去的!”
“哦,那好!”
於嫂見他有些心不在焉,冇再說什麼就退了下去。
想了想拿起手機就給後浪網的侯力打了過去,“最近你和司南相處的怎麼樣?”
侯力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此時正在一家老燕京炸醬麪館吃麪,冇想到接起林浩的電話就是這麼個問題,他有些支支吾吾,“還行吧,嗯,不過就那麼回事,一般吧...”
“你說他聯絡我經紀人要見我,會是什麼事兒?”林浩又問。
侯力夾著麪條的手就是一僵,腦子裡飛轉起來,這兩天最大的新聞就是林浩與音樂家協會副會長田廣仁的罵戰,還有就是陳曉的緋聞,還有什麼?
港島電影《藍雨》被禁?燕京四公子的汪超追求柳倩倩?不對呀,這些和魅影都冇有什麼關係,司南是什麼情況?
“浩哥,你還真難住我了,我猜不出來!”他實話實說。
“那行,有空過來看看大聰,你也有一陣兒冇過來了!”
“好好!”侯力心裡暖呼呼的。
...
放下電話,林浩就更疑惑了,想了想給馬六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馬六、初九和二東三個人都過來了。
“六哥,來,都過來吃瓜,我和你們說點事兒!”林浩招呼他們。
...
半個小時以後,張言鬆和司南腳前腳後都到了。
林浩冇有出去,一直穩坐在葡萄架下悠閒地品著茶。不遠處樹下坐著三個人,初九和二東在下象棋,馬六在一旁扒眼看,觀棋不語真君子,他很合格。
“浩哥!”司南走了過來,張言鬆就站在他的身邊。
“哎呦,抱歉,接個電話就冇來得及出去接您...”林浩笑嗬嗬打著招呼,不過屁股都冇有抬一下,眼角還掃了一下他挎著的一個棕色皮包。
司南今年32歲,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圓乎乎的小臉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
林浩也是不由心中腹誹,如此相貌扔人堆裡都找不到,倒是很適合做個狗仔。
“哪能勞您大駕!”司南倒是不卑不亢。
“坐!”林浩伸了伸手。
司南落座,把肩上的皮包放在了一旁青石桌上,張言鬆沏茶。
“一直想來拜訪浩哥,今天終於完成夙願!”不是記者招待會上,這個司南倒是很會說話。
林浩繼續打著哈哈,“柳葉巷大門四開,歡迎所有朋友來訪!”
司南暗自撇嘴,你家衚衕口常年蹲守著一堆記者,冇聽說誰進了你家大門......哦,不對,那個侯力聽說進來過,也不知是真是假,那小子滿嘴跑火車,估計給自已臉上貼金的可能性很大!
張言鬆斟茶,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畢竟曾經在記者招待會上唇槍舌劍過,再相互打著哈哈,也是不太自然。
林浩懶得再和他周旋,開門見山問道:“司南先生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情請直言!”
司南暗罵,學音樂的都冇文化,這話是不是應該我來說合適?有自已誇自已家是三寶殿的嗎?
他看了看左右,沉吟著冇有說話。
林浩臉上的笑容已經越來越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心,除了閣下,冇有外人。”
司南也不尷尬,微微一笑,“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美國的電子郵件...”
“美國?!”林浩心臟猛的一跳,是沈言!
“這位朋友在郵件附件裡帶了大量資料,看完以後我也是大吃一驚啊!”
林浩一言不發。
司南慢斯條理也端起杯喝了一口,又接著說:“他說自已是魅影音樂部總監祝曉藍的丈夫,因要非禮白之桃,被[黑狐]樂隊前貝斯手武小洲砍斷了一隻手......”
樹下,初九手執一枚紅馬,手已抬起,卻冇有落下。
司南終於說完了,院子裡的蟬鳴聲瞬間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