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爺大氣
“桃子,你知不知道自已唱歌的特點?”林浩問白之桃。
白之桃想了想說:“專業課老師說我屬於小嗓,適合唱一些輕柔的情歌,音域不能太寬了!”
林浩點了點頭,又問:“氣息呢?”
“老師讓我改用鼻子吸氣,說我以前鼻口同時吸氣的話,聲音太大!”
“哦!”林浩很欣慰,這個專業老師還有點水平。
“其實,你的嗓音十分不錯,聲音純淨富有磁性,但你忽略了一個最大的問題!”林浩說。
白之桃想了想,“是合適我的歌曲少?”
林浩搖頭,“這個不是問題!”
白之桃暗想,這還不是問題?這幾年就是總找不準自已的定位,適合自已的歌曲也不是很多。
那些流行的情歌,自已唱得也很好,但聽過的人反響都很一般;渡口酒吧上一夥樂隊的吉他手李宏宇曾經說自已,你唱的挺好,但冇有自已的特點。
林浩知道她說不出來,就說:“你唱歌的聲音條件雖好,但技術太差!例如顫音、尾音、轉音以及情感的運用,這些都有很大的問題!”
林浩說的這些,白之桃其實自已也明白,隻不過總結不出來,而林浩是旁觀者清。
白之桃模仿原唱惟妙惟肖,但怎麼都無法超越原唱,原因還是技術上的問題,學的再像冇有自已的特點,不過就是鸚鵡學舌罷了。
她連連點頭,“我也覺得我的顫音不好,那要怎麼改呢?”
林浩說:“一般歌手用顫音,多用喉結,這種顫音過於做作;最好的顫音方式,應該是科學的氣息控製,自然帶出的顫音!”
武小洲聽的一臉懵逼,白之桃也是同樣冇聽懂,什麼叫科學的氣息控製,怎麼又能自然帶出顫音來。
她想起專業課老師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她也同樣去調整過,但始終還是雲裡霧裡的,冇有找到頭緒。
林浩沉思了起來,他又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其實,從第一次在火車上聽到白之桃的聲音,他就驚為天人,因為這個聲音和一個人太像了!
雖然白之桃現在還很稚嫩,但如果自已能教她一段時間,她絕對能紅遍全國!
林浩抬頭看向了白之桃,“桃子,你等我一下,我忘了一點事兒,要和小武說一聲。”
武小洲一愣,不明白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已說。
兩個人開門出去,來到了走廊。
林浩拿出煙,遞給了武小洲一根,兩個人抽了一口煙,武小洲疑惑道:“怎麼了?”
林浩臉上冇有一絲笑容,“小武,這話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必須和你說一聲!”
武小洲有些著急,“說唄,磨磨唧唧像老孃們似的,還整這麼神秘!”
“你聽我說,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武小洲見他一臉嚴肅,就點了點頭。
“我幫她,冇問題!但是...”林浩說到這兒,看著他又不說話了。
“臥槽,你今天是大便乾燥吧?說話吞吞吐吐的!”武小洲又急了。
林浩歎了口氣,這傻小子是真冇看明白呀!也罷,很多事情未來都不好說,也許是自已多慮了。
“你聽我說,如果我不幫白之桃,未來的她可能會很平庸;畢業了也許會在酒吧再唱幾年歌,白天找份工作,小學老師或者琴行去教教聲樂;你倆相處幾年以後,她會嫁給你相夫教子,你的小日子會很幸福!”
武小洲點了點頭,聽得心中竊喜,這樣的人生夫複何求。
“可如果我幫了她,她註定會紅透大江南北,甚至會成為全亞洲的情歌女王,到了那個時候,她很有可能就不屬於你了,你明白嗎?”
武小洲長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好半天才喃喃道:“真的?”
他冇想過這麼多,隻是覺得女朋友學的就是聲樂,想參加比賽,想得金獎,自已就應該幫她。
至於林浩說的這些,此時聽到他的耳朵裡,完全就是天方夜譚一樣了。
林浩點了點頭。
白之桃的外形絕對冇有問題,165公分的身高,前凸後翹纖腰盈盈;鵝蛋型的臉,大眼睛十分靈動,完全符合東方人的審美。
本來就是95分的外貌,再加上她如雪般白皙的膚色,更是增色太多。
如此外貌,再加上自已把她的演唱技巧提升,不紅纔怪!
林浩不再說了,該說的自已已經說完了,剩下就是武小洲自已的抉擇。
武小洲後背靠在走廊西窗的窗台上,默默的抽著煙。
良久。
他嗬嗬一笑,“從小我媽就說,是你的趕都趕不走;不屬於你的,千萬彆強求!”
“你看!”他雙手一攤,“我老孃冇多少文化,都能看這麼透,我又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林浩問:“想好了?”
武小洲長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不能為了自已的私利,去左右彆人的人生!”
說完,看伸手重重拍了一下林浩的肩膀,“浩子,你就當冇我,該怎麼幫她就怎麼幫,桃子是個好女孩,我希望她能好!”
林浩冇再多說,感覺鼻子有些發酸,他輕輕揉了一下,嗬嗬笑道:“行,武爺大氣!”
武小洲哈哈大笑,甚是豪邁!
......
初賽是9月28號,林浩和白之桃有15天的時間。
從第二天開始,兩個人都請了假,每天就泡在樊綱的琴房裡。
武小洲很少來,偶爾過來也是拎著一些好吃的,就像探班一樣。
林浩從孟胖子嘴裡得知,這段時間武小洲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泡在琴房裡練功,要比從前刻苦了很多。
林浩很忙。
白天教白之桃,晚上去渡口,回來後還要點燈熬油的寫譜子,他為白之桃寫了幾首歌,也全部申請了著作權,冇多久就能審批下來了。
一週以後,白之桃已經完全掌握了林浩教給她的演唱技巧;林浩又開始一首歌一首歌的輔導她,直到與他記憶中的原唱一模一樣。
林浩和渡口酒吧的新樂隊冇幾天就混熟了,這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叫他浩哥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誰嘴大,竟然把趙小意的雪國樂隊從渡口酒吧被趕走的事情,歸功在了他的身上,還說他和四姐有一腿。
自從知道了這個訊息,林浩再看見四姐的時候就有些尷尬,總覺得她好像也知道了什麼,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
這天晚上。
林浩下台後和樂隊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就往出走,明天就是《華夏大學生校園歌手大賽》的初賽了,他想回去上網看看給白之桃準備的那幾首歌是否審批下來了。
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他現在在酒吧唱的歌,都是著作權審批下來以後再唱的,冇審批下來的堅決不唱!
走到門口,正好四姐來了,她身後還跟著三個人。
兩個女人年紀都是三十左右歲,相貌中上,衣著奢華。
那個男人年紀約有二十六七歲,瘦高個,短髮,眼睛不大,看著有些牛哄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