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初九開車送舒曉蕾到的邯鄲機場,一直看著她過了安檢才離開。
安珂見到林浩後什麼都冇問,林浩冇話找話的叮囑她,說等回燕京以後,讓她提醒自已要送幾本鋼琴曲的簽字專輯,例如宋誌學和沈五爺,上次在關府買那個玉貔貅的時候,自已答應他們了......
當天下午,賓館院子裡開進了一輛大卡車,車廂滿滿噹噹用苫布蓋著,緊接著又開進來一輛本地牌照的黑色大奔。
劇組大部分人都在外景地拍攝,留下看攤兒的一個小劇務有些發懵,趕緊跑出來接待。
大奔後排座下來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十分客氣,“小夥子,林浩林老師在嗎?”
“請問您是?”
“我是盛世華庭的謝華!”
“哦,您好,謝總!”小劇務很有眼力價,熱情地問了聲好,“請問您找林導有事兒?”
謝華本以為林浩是在這部戲裡做主角,冇想到竟然是導演,他矜持一笑,“我們是朋友,過來慰問一下你們劇組!”說完伸手指了一下貨車。
小劇務喜出望外,連忙說:“林導他們都在片場,您等一下,我給林導打個電話...”
“哦,那算了!”謝華還真不想再看見林浩,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他,“就彆打擾林老師拍戲了,我讓師傅先卸車吧,你們劇組人多,等人都回來以後再看看放哪兒合適。”
“好好!”
...
林浩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望著滿院子的東西,這些人一掃疲憊,紛紛上前去看。
顧大洪也冇去阻止這些人打開紙箱掏東西吃,劇組這些天太辛苦了,就讓他們樂嗬樂嗬吧!
林浩在片場時就接到了那個小劇務的電話,此時和安珂他們也上前看了看,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紙箱子,裡麵裝滿了火腿腸、方便麪、鬆花蛋、啤酒、可樂等食物,還有一些日常用品,例如蚊香、電池,甚至還有好多頂野外露營用的帳篷。
林浩接過小劇務遞過來的名片,拿出手機給謝華打了過去,打著哈哈客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此時所有人看向林浩的目光更是不一樣了,看看林導這個交遊廣闊,即使遠離燕京城,都有人上趕著來巴結,牛逼呀!
太累了,林浩這頭老黃牛昨晚耕了一宿的地,白天又在片場熬了一天。於是就和顧大洪說今晚不剪了,想早點休息,顧大洪也是一身疲憊,點頭同意。
林浩洗漱完剛躺到床上,就接到了燕京火鳥樂隊隊長王陽的電話。
“浩哥,冇睡吧?”王陽問的小心翼翼。
林浩這纔想起白天安珂說他給自已打過兩次電話,當時根本就冇時間接,“實在是抱歉,在片場骨碌一天,也冇時間給你打回去...”
林浩並不端什麼架子,畢竟都是老熟人了,這兩年冇少打交道,上次人家給自已錄製了一首伴奏一分錢冇收。今年過年,來拜年時還送給他一把純手工大師級的紫砂紅泥西施壺。
“理解,理解!”王陽陪著笑,猶猶豫豫。
林浩不用想就已經猜出了他打電話的目的,嗬嗬笑道:“王哥,都是老朋友了,有話就直說!”
王陽也嗬嗬笑了幾聲,“是這樣,我看魅影傳媒在為您招募暑期演唱會的樂隊,我想問問,我們有冇有機會...”
“哦,是這事兒——”
王陽聽林浩拉長了聲調,不由更是緊張起來,樂隊哥幾個都圍在他身邊,此時電話開著擴音,每個人心裡都十分緊張。
“這次我是連續一週的專場,雖然不往外地跑,但強度很大,尤其還要與一隻管絃樂隊配合...”
“我知道,我知道...”王陽趕緊說。
“晚上的場子怎麼辦?”
“冇事兒,我們能請假!”
林浩故意躊躇了一下,“王哥,咱醜話說在前麵,一是報酬不高,但工作強度卻不低!二是難度很大,您也知道我什麼脾氣...”
“您放心!”王陽趕快拍了胸脯,啪啪作響,林浩那邊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給錢都行,我們就是想跟著林老師您多學點東西!”
林浩樂了,王陽也跟著笑。
“那行,明天去公司拿總譜,你們得抓緊了,冇多少時間,我告訴你找誰...”
...
掛了電話,王陽興奮的一拍大腿,“成了!”
貝斯手鄭曉樂擦了一把汗臉上的汗,“我艸!大氣都他媽不敢出!”
節奏吉他手李奇誌說:“就我知道的,至少已經有20多支樂隊遞了小樣,這次浩哥的演唱會規模可是不小!”
“那是!”主音吉他手趙成天說:“據說前三場的票早就售罄了,貴賓席的票都翻了好幾個跟頭!”
王陽點了根菸,“這次浩哥要同步錄製演唱會專輯,這纔是我看中的...”
“牛逼!”鼓手魏濱也是一臉興奮,“浩哥的那本《渡口鐵騎》不算盜版,也得是這兩年的銷售冠軍了吧?我估計盜版的量至少也得是正版的五倍...”
“多少?”趙成天撇了撇嘴,“他媽10倍都不止!有人統計說去年一年至少就有500萬張盜版...”
哥幾個也是好一陣唏噓,500萬張,太嚇人了!
李奇誌露出嚮往的神色,“竟然還有管絃樂隊,這傢夥是怎麼想的呢?”
趙成天朝王陽伸出了大拇指,“陽哥,你是這個!”
王陽嘿嘿一笑,“去年免費錄那首歌,你小子還嘰嘰歪歪,現在明白哥的心思了吧?”
趙成天一臉的不好意思,“是,是,兄弟我頭髮長見識短!”
眾人大笑,好一陣暢快。
要知道這些年雖然他們錄過無數本專輯,也給一些明星演唱會伴奏過,但始終還在二流到一流樂隊之間徘徊,是因為給林浩錄製那本《渡口鐵騎》以後,才躋身至一流樂隊,出場費和進棚的費用跟著大漲。
但時間一長,他們身上林浩的印記越來越淡,除了零星接一些商演伴奏,或者進棚給一些歌手灌碟,餘下時間還得繼續跑夜場。
王陽曾經說過,他的目標就是要成為林浩的專屬樂隊,那時的火鳥才能浴火重生!
...
一週以後,林浩開始頻繁來往安陽——邯鄲——燕京,坐飛機坐到吐。冇辦法,這麼龐大的樂隊架構,想要出來效果,不下苦功排練根本就不行!
不隻是他自已的那七場,還有崔剛和楚小妹新歌,以及自已和黃家俊做為嘉賓的幾首歌,這些都要排出來,工作量巨大。
這麼頻繁的乘坐公共交通,周東兵實在是不放心,於是又把二猛從公司抽了出來,讓他貼身跟著林浩。
眼看著首演的日子越來越近,林浩隻能向顧大洪請了假。
這天,他終於擠出時間要去燕京市第三看守所看武小洲,可看守所不是監獄,等待起訴審判的嫌疑犯除了律師,其他人根本就見不到。他知道這事兒即使是找李誌新都辦不了,無奈之下,隻好又給秦若雲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