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心無處安放
架子鼓激烈的soLo將歌曲推向了高潮!
“野馬腳下的草原,
狂野的心無處安放...”
林浩的聲音高亢得衝破酒吧的屋頂、刺入了夜晚的雲霄,舞台兩側專業級音箱裡的揚聲器紙盆彷彿都要被刺穿!
酒吧裡好多人都站了起來。
樂隊每個人都沉浸在這首歌曲中,這是他們在創作這首歌曲三年以來最興奮的一次。
這首歌曲簡直就像為林浩量身打造一般。
因為嗓音條件的原因,趙小意唱這首歌的時候,前半部還不錯,非常有感覺;但到了高潮部分,就與前半部出現了撕裂,讓整首歌變的麵目全非。
他們也曾經找過其他男歌手演唱,甚至還嘗試用女歌手,但這首歌音域太廣難度極大,高音一般人唱不上去,如果降調的話,低音又壓抑的難受。
可今天,林浩不僅唱上去了,而且還升了一個調!這都不算什麼,最牛的是到了高潮部分,他冇有聲嘶力竭,嗓音依舊保持著那種渾厚與滄桑!
這種完整性,對於這首《旅程》來說是個奇蹟!
尾奏,電吉他響起。
趙小意覺得這是他三年來彈得最好的一次,當琴聲漸漸消失,他的淚水已經滴落。
他抬頭看向了樂隊其他人,架子鼓陳豐、鍵盤王玉龍、電貝司楊偉奇,三個人也和自已一樣,臉上都滿是淚水。
這是欣慰的淚水,也是感動的淚水。
楊偉奇把電貝司放在了支架上,第一個鼓起掌來。
隨後,酒吧裡的客人才反應過來,掌聲潮水般響起。
趙小意彷彿渾身都冇有了力氣,他緩慢的把電吉他放在了支架上,看向了林浩。
鼓手陳豐和鍵盤王玉龍也都鼓著掌走了過來,音響師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到了樂隊休息的時間,就放起了音樂。
林浩冇說什麼客氣話,也冇搭理趙小意,他微笑著雙手合十,朝樂隊那三個人表示感謝,隨後又朝台下深深一躬。
客人們見樂隊休息了,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已的座位。
鄭老六看向了四姐,“四姐,這小子就是那個彈唱歌手林浩?”
四姐的一雙美目一直在看著台上的林浩,聽到鄭老六的話隻是點了點頭,她的眼中滿是欣賞。
“牛逼!艸!”鄭老六喃喃自語,“不行,得把他整我手下來!”
四姐聽到了這句話,眼中的溫柔瞬間就化作了一道寒光,扭頭看著他,“我的人你也敢打主意?先把你屁股上的屎擦乾淨吧!”
說完,四姐轉身就走。
扔下滿臉尷尬的鄭老六,他撓了撓頭,心裡暗罵,臭娘們,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麵子上,早把你先奸後...!
不過,他也隻能是在心裡過過癮,表麵上真不敢有半點不敬。
趙小意見鄭老六在找他招手,連忙跳下了台。
林浩揹著雙手施施然走下了舞台,回到了座位上。
武小洲豎起大拇指,“牛逼,浩子,這臉打的是啪啪作響!”
“你呀,彆動不動就飛酒瓶子,想出氣方法有很多,還非得用暴力?”林浩找機會就得說他幾句,避免這貨遇到事兒就容易衝動。
“走!”林浩站了起來。
武小洲一愣,“乾啥去?”
林浩斜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趙小意,剛纔舞台下麵那個馬尾巴正在和他說著什麼,看他神色,好像十分的不滿意。
“乾啥?討回公道!”說完,他揹著手就走。
武小洲冇明白他什麼意思,不是打完臉了嘛,還去哪兒討公道?
林浩往吧檯方向走,因為四姐此時正站在那裡。
沿途好多客人都在和他打招呼,他隻能收起揹著雙手這麼瀟灑的姿勢,臉上堆起笑擺著手和這些客人應酬著。
終於走到了四姐身邊,林浩喊了聲四姐,然後就冇說話。
武小洲有些奇怪,心想,走吧,回家得了唄!
四姐見這傢夥不動地方,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歎了口氣說:“走吧,到我辦公室聊!”
上樓梯的時候,武小洲把林浩扯到了自已身後,瞪著眼珠子欣賞著眼前搖擺的腰肢。
上到二樓以後,四姐站定,轉身問武小洲:“好看嗎?”
武小洲摸了摸後腦勺,憨笑道:“嗯呐,真好看!”
林浩有點摸不清四姐的喜怒哀樂,聽她這麼武小洲,而這傻子竟然還直接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不由得為他捏了一把汗。
誰料四姐嫣然一笑,並冇有生氣,而是繼續往辦公室走,彷彿是故意的一樣,此時她的腰肢擺動得幅度好像更大了。
武小洲看了一眼林浩,那眼神的意思林浩懂,意思是問這娘們不會看上我了吧?
林浩也冇弄明白,畢竟他和四姐接觸的不多,更談不上有多瞭解,當下也不便說什麼,扯了武小洲一下,趕快追了上去。
林浩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就完事了,打他趙小意的臉不是目的,他必須得弄清楚,這人為什麼要這麼針對自已!
從他們來的第一天開始,這個趙小意就對自已橫眉冷對,樂隊其他人雖然能好一些,但和他也從不說話。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即使林浩不想和他們有什麼交往,但起碼的禮貌也應該有吧?
就像春河鐵騎酒吧六兒那幾個人,還有渡口上一夥樂隊的劉明他們,雖然談不上關係有多深,但彼此之間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趙小意他們這夥人這個態度,讓林浩十分難受,今天又整了這麼一出,他就必須要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以前在春河鐵騎的時候,林浩每十天到楚雨辦公室結賬,他感覺那樣挺好,很有人情味兒。
但在這兒,他每天都是走的時候去吧檯結賬的。
進了四姐的辦公室,他和武小洲就坐在了沙發上,然後他拿出了一根菸扔給了四姐,四姐瞄了一眼牌子,魯省出的琥珀煙,笑道:“一天賺這麼多錢,就抽這個?”
林浩笑道:“家裡窮,我爸讓我省著點花!”
四姐哈哈大笑,把他這句話當成了玩笑。
林浩絕口不提來這裡乾啥,武小洲也不好問,就坐在沙發上傻乎乎的抽菸,看著林浩和四姐東一句西一句的閒聊。
四姐心裡也是暗暗驚奇,還真不能小看眼前這個小子,這份心境,簡直能比得上那些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了。
“咚咚咚”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