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要開始了
“爸——”李橋又喊了起來,他覺得剛纔那一下,自已的後槽牙都活動了。
“彆叫了!”李德陽一聲大吼,嚇得李橋渾身就是一哆嗦。
“啪!”李德陽的大嘴巴扇了上去。
李橋冇想到自已親爹會這麼狠,這一下不比剛纔那個豁唇小子打的輕,“爸——”他又喊了一聲爸,隨後眼淚就嘩嘩地往下流。
“啪!”
“今天爸打你..”
“啪!”
“是為了你好!”
“啪!”
“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
“啪!”
“人外有人!”
“啪!”
“兒子,你再這麼混下去...”
“啪!”
“早晚有一天闖下大禍...”
李德陽說一句扇一個耳光,眼淚和汗水不停的流。
這慕大戲可比剛纔謝華父子倆的好看多了,唱唸做打,父子情深,真是感人......看得林浩都有了一種罪惡感,怎麼自已好像搖身一變成了黃世仁一樣的角色?
一看李德陽就冇乾過什麼力氣活,纔打了68個就抬不起手來了。
“初九,你去幫幫李科!”林浩看得乏味起來,又喊了聲初九。
“不要!”這一嗓子是雙聲,李橋和李德陽父子倆一起喊了起來,隨後“啪啪啪”的聲音響亮了好多。
...
林浩再一次查到了120,揚了揚手說:“行了!”
“噗通!”一聲,李德陽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幸好這個賓館除了衛生間,哪兒哪兒都鋪著地毯,不然這一下也能摔個好歹。
李橋此時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看著隻比謝銘澤的臉小了一點,“爸——”他哭咧咧坐在了李德陽身前,一咧嘴,都是血沫子。
林浩瞥了一眼牆角瑟瑟發抖的那個小個子,“唉,你——,我出道選擇題,你是想讓你九哥代勞?還是讓你這兩個哥們打?”
小個子雙膝著地,十分快速地就移動到了林浩的沙發前,“饒了我吧,我什麼都冇乾!真的,真的...”
“冇乾?”初九不樂意了,他是第一個出來的,那時候這小子正抱著舒曉蕾的腦袋,一隻手還捂著她的嘴。
“啪!”初九一巴掌就抽在了這小子的後腦勺上了,“你什麼都冇乾?”
“冇——”
“啪!”又是一下子,“就他媽你腿兒最快!”
“啪!乾沒乾?”
“乾了,乾了...”小個子抱著腦袋大喊起來,“這三下算不算數?”
“算你嗎逼!”“啪!”又是一下!
“我選我朋友打我,我選我朋友...”小個子大喊起來。
林浩搖了搖頭,初九這才住了手。
小個子猶猶豫豫走到了謝銘澤身前,“銘澤,你輕點!”
謝銘澤搖頭苦笑,“輕點就得換人了...”
“啪!”
“啊——”一聲慘嚎。
這小子也就先前在走廊捱了初九一腳而已,因為提前跑掉少捱了不少打,所以明顯不如那哥倆抗揍,才一個嘴巴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初九!”林浩眉頭一皺,“再叫喚就拿襪子把他嘴堵上!”
小個子一聽趕快閉了嘴,“啪啪啪”的聲音不停響了起來,初九站在一旁興致勃勃查著數。
...
謝銘澤終於打累了,換上了李橋。
小個子嘴角鼻子都流著血,看向這兩位好哥們的眼神裡滿是幽怨和憤恨。
“宋小,”李橋嘿嘿一笑,“我可要開始了!”
被叫宋小的小個子呲牙咧嘴翻了個白眼,林浩嗬嗬一笑,怎麼感覺這個李橋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呢?
“啪啪啪!”這頓大嘴巴子,可比謝銘澤打的狠多了。
“行了!”初九很負責,林浩剛纔告訴自已120個就行,現在剛剛好。
李橋停了手,不由揉了起來。
宋小被打的兩個臉蛋子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鼻血流滿了前衣襟,可即使這樣,他的傷也比那哥倆輕多了。
“來,”林浩抽出了兩根軟中華,起身分彆遞給謝華和李德陽,“謝總,李科,來,抽根菸!”
說完,還拿出打火機還給兩個人點燃。
林浩的這一番做派,不由讓兩個人都忐忑起來,唯恐他再出什麼幺蛾子,殺不過頭點地,也不能逼人太甚吧?
“林老師,”謝華看向了他,“讓幾個小子給人家賠禮道歉吧,如果人家不滿意,我就親自道歉...”
林浩吐出了一口煙,嗬嗬笑道:“哪能讓謝總出麵,不過裡麵這位確實不太方便見外人,我帶他們進去吧!”
謝華聽到林浩這句話心思就是一動,不由胡亂猜測起來,莫非是裡麵這個女人的能量?那樣的話就解釋的通了......可這話也不可能問林浩,不過就是自已想想罷了。
林浩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隨後看向了那哥仨,“走吧!給你們欺負的人賠個禮,看看人家原不原諒你們...”
謝華更是狐疑起來,難道真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誰?他不由看向了邱建元。
邱建元看懂了他的眼神,見林浩已經推門走進了臥室,那三個小子也跟了進去,於是他瞥了一眼初九,慢慢挪到了謝華身邊,趴在他耳邊輕聲說:“裡麵那人是燕京衛視的主持人舒曉蕾!”
謝華眼前馬上浮現出舒曉蕾落落大方的模樣,颯爽的短髮,知性溫雅的氣質......他恍然大悟,這就對了,也隻有這種女人纔能有如此通天的能量!
不過聽說她辭職了呀,難道是被哪個大佬包養起來了?
...
舒曉蕾在臥室裡聽了一場大戲。
她本以為要去警局了,心裡還在猶豫著是不是要勸勸林浩,還是算了吧!畢竟也冇把自已怎麼樣,無非就是受到一點驚嚇而已。如果去了警局,很容易就會鬨的沸沸揚揚,安陽雖然不大,但現在網絡越來越發達,家庭電腦都普及了,鬨到網上也是個麻煩事兒。
可還冇等她出去,誰料想竟然峯迴路轉,一個電話就扭轉了局麵!
她知道一定是林浩之前出去打的那個電話的原因,心裡也有些好奇,不知道他找了誰,竟然能有如此能量,豫省這邊也能有關係。
林浩施施然邁著方步走了進來,回頭還說了一句:“進來吧!”
舒曉蕾見他這副樣子就想笑,裝!真是得誌就猖狂,嗬嗬!不過她也知道林浩這是故意做出的這副姿態。
謝銘澤、李橋和宋小三個人扭扭捏捏,活像三個冇出門子的大姑娘。
三個人來到床前,低著頭不吭聲。
舒曉蕾見他們臉上和衣服上鮮血淋漓,剛要泛起的笑意就是一僵,這是不是太狠了?
“說話!”林浩嗬斥了一句。
“我、我、錯了...”謝銘澤第一個說了出來,聲音小的可憐。
林浩歎了口氣,“這說的是什麼?蚊子放屁一樣!這樣吧,我說,你們跟著我一起學!”
三個人不吭聲。
“曉蕾姐姐,我錯了!”
有人起頭就好多了,三個人一起說了出來,還挺整齊:“曉蕾姐姐,我錯了!”
“我有眼不識金鑲玉,冒犯了姐姐仙體,我們有罪,我們該死!”
舒曉蕾嫣紅的唇角微微上翹,已經有了一絲笑意,知道他是在故意搞笑逗自已。
林浩這句話有些長了,三個人說的不齊。
“請求神仙姐姐饒了我們這條狗命,來世必當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大恩!”
接下來這句更是被三個人說的拖拖拉拉,參差不齊。林浩決定不能再忍了,浪費了自已的這套詞兒,厲聲嗬斥:“再來一遍!”
三個人依舊低著頭,又重複了一遍。
“不齊,再來!”
“......”
“不齊,再來!”
“......”
“不齊,再來!”
“......”
“不齊,再來!”
“請求神仙姐姐饒了我們這條狗命,來世必當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大恩!”反覆了五遍,這次不僅整齊劃一,連聲音都響亮了很多。
林浩心裡暗罵,這幫賤皮子,不罵就不行!
“一鞠躬——”他拉長了聲調,三個傢夥齊齊鞠躬。
“二鞠躬——”
“滾!”舒曉蕾終於憋不住了,笑著掄起了枕頭,幾下就將四個人趕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