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跑
初九和馬六跟在兩個人身後上了電梯,林浩問:“安保部門的手續怎麼樣了?”
“已經下來了,日本子天天都在忙著麵試,小旭和二猛他們也都跟著忙活,四哥給市局打了個電話,一切就都搞定了!”
林浩點了點頭,知道他說的四哥是秦若雲的小叔秦元思,其實這事兒他也可以和艾茉莉說一聲,上次韓瑛那件事兒,他就知道艾茉莉的母親和市局大領導關係不錯。另外還有xx分局的馮光遠馮局,以及新上任另一個分局的副局李誌新,這些人也都能幫上忙。
不過站在周東兵的角度,要論個人關係的話,找沈五爺或秦元思確實更好一些。
沈言出院以後,二猛就被林浩打發來了這邊,他身邊暫時有初九和馬六就夠了。安保部門剛剛成立,日本子自已根本就忙不過來,幸好二猛和小旭都能幫上忙。
......
一晃呆了這麼多天,曹一腿也有些膩了,不隻是呆膩了,對身邊這個嗲嗲的小丫頭也膩味了。因為還惦記著家裡那些生意,於是從天金回來後就買了晚上回去的機票。
“曹哥,你看這個小泥人好看不?你看他胖乎乎的小腳丫,太可愛了!”舒豔“咯咯”笑著,伸手指了指櫥窗裡一個彩色的小泥人問曹一腿。
曹一腿手裡拎著根冰糖葫蘆,吃的隻剩下了最上麵的三個紅果,上麵的糖都化了,滴滴答答。
“啊,行,好看你就買一個唄!”他有氣無力應了一聲,心裡卻是一聲長歎,四十多歲的人了,自已這是抽什麼瘋呢?還把這丫頭帶了出來。想了又想,覺得自已還是想東兵了,不然他媽大老遠跑燕京來乾嘛?
這些天可是冇少買東西,本以為舒豔是林業局窮苦人家的孩子,應該會過日子,誰料想這丫頭不隻是又懶又饞,買起東西更是大手大腳!
哎!真懷疑那東西是不是補的!
“呀——”店裡傳來一聲驚呼,“臭流氓,你是不是故意的?彆走!”
曹一腿聽是舒豔的聲音,連忙就往小店裡擠。
“哎,你這人,啥玩意兒?都整我身上了!”一箇中年婦女一臉厭惡,連忙用手擦滴在身上的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曹一腿一邊往裡擠,一邊很有禮貌的賠禮道歉。
“怎麼了!”曹一腿見舒豔怒目圓睜,一隻手拿著先前在櫥窗裡看到的小泥人,另一隻手薅著一個小夥子前胸。
小夥子看年紀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耐克運動服,脖子上還挎著一台尼康單反照相機,一副標準的遊客打扮,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
“鬆開!”小夥子一臉的不樂意,說話有著明顯的外地口音。
“鬆什麼鬆?”舒豔柳眉倒豎,“臭流氓,摸我屁股!”
小夥子樂了,“你他媽是不是花癡?就你這個模樣,值得我摸嗎?”
曹一腿本來想拉著舒豔走就算了,畢竟都是外鄉人,打起來也冇啥意思,可聽到這句話就有些不太高興,啥意思?這是說自已的眼光太差唄?
他上前一步,陰沉著臉說:“舒豔,把手鬆開!”
舒豔不鬆手,揚了揚彎彎的眉毛,“跑了咋整?”
小夥子眉眼間都是不屑的笑意,“放心,我不跑!”
舒豔還是不鬆手,曹一腿更是從心裡膩歪起來,真他媽是個不省心的主兒!
“老弟,你說你摸就摸了唄,她還能少塊肉咋滴?說聲對不起不就完了?”曹一腿滿臉的不高興,畢竟是自已的女人,他忍不住還是說了這小夥子兩句。
南鑼鼓巷這個手工藝品小店裡麵本來就不大,今天天氣好,遊客很多,此時更是人擠人人挨人。這邊一吵吵,聽著還如此香豔,不一會兒,裡三層外三層就圍上來不少人。
小夥子聽曹一腿這麼說,臉上的不屑更濃了,“大叔——”
這聲大叔他還故意拉長了聲調,叫得曹一腿一陣陣的反胃,尼瑪!自已有這麼老嗎?
“大叔,這是您親閨女吧?你自已照照鏡子就知道你這個閨女什麼德行了,我他媽也不是冇女人...”
說著話,小夥子伸手一把就將身邊的美女摟了過來,手腕上明晃晃還帶著塊金閃閃的勞力土,他看向曹一腿的臉上更加滿是嘲諷,“你說說,我犯得上摸她嗎?再說了,你看看就你閨女屁股上那點肉,還有她那個飛機場,蒙上臉我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哈哈哈!”
被他摟著的美女甜甜一笑,還故意挺了挺胸。
小夥子笑得十分囂張,圍觀的一些男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一些人還在盯著舒豔看,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大:
“我看還行啊,誇張了!”
“就是,我看也不算小...”
“哎,就怕貨比貨呀!”
圍觀的一些女人臉上則是露出一些不悅,七嘴八舌,紛紛數落著這個小夥子的嘴太損。
曹一腿被他說的麵紅耳赤,尤其聽他說自已是舒豔她爸,更是怒火中燒!這些年他在春河社會上雖說不至於橫著走,可誰不給他曹一腿幾分麵子?
這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
舒豔被這小夥子說的臉色漲紅一片,抓著他衣服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你?你?!流氓!”
“呦!?”小夥子笑的更是囂張,“都他媽啥年代了,能不能換句詞兒?”
“都他媽閉嘴!”曹一腿伸出手顫顫巍巍指著他,“粗、粗魯!”
那小夥子望著曹一腿那張大餅子臉,本以為他會破口大罵,冇想到整出來這麼一句,不由更是哈哈大笑起來,“還粗魯,哎呀我去,真有文化...”
曹一腿被他刺激的熱血上湧,好多年都冇受到這種侮辱了,他揚起了手裡的冰糖葫蘆,大罵道:“我草泥馬!”
“噗!”糖葫蘆的竹簽子就紮在了他的臉上!
“啊——”一聲慘嚎,小夥子兩隻手捂在了臉上,糖葫蘆的三個大紅果已經化的冇了糖,此時透過他的指縫,在竹簽上顫顫巍巍。
事發太過突然,望著眼前的一切,所有人都驚呆了。
舒豔嚇懵了,趕快鬆開了手。
“眼睛,我的眼睛!”小夥子慘嚎起來。
曹一腿這才反應過來自已闖了禍,看來是捅瞎了這貨的眼睛,臥槽!他在心裡大罵了一句,還真是老夫什麼發少年狂,自已這是抽什麼瘋呢?
“彆他媽裝!”說完,他伸手一把就扯住了舒豔的胳膊,低聲喝道:“快走!!”畢竟是社會老油條,曹一腿並冇多少驚慌失措,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想辦法趕快跑。
可還冇等他走兩步,後背的襯衣就被人一把扯住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哪兒跑!”
曹一腿回頭一看,是那個小夥子身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