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釋出會開的有些失敗
還有一件事情,他一直有些奇怪,司南並冇有在他那篇《某影帝與著名女主持人深夜牽手》文章中放他和舒曉蕾騎車的照片,按理說他應該是有些善意的表示,可今天為什麼又要咄咄逼人?
林浩並冇有盯著司南看,而是環視了一下竊竊私語的記者們,發現林浩在看他們,這些記者的“嗡嗡”聲才漸漸停息。
“您也說了,傳聞!”林浩一臉輕鬆,麵帶微笑,“既是傳聞,您讓我說什麼呢?難道還讓我給您背誦一遍《記者宣言》?”
“可無風不起浪...”
司南的話音未落,林浩就接了下半句,“司先生,有霧莫行船——”
林浩這句話說的風輕雲淡,毫無火氣,完全不像先前對待那位問何子平病情的女記者那樣咄咄逼人。可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卻讓會議室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品著他這句話的意思:無風不起浪,有霧莫行船?
按理說,大眾普遍聽到的這句諺語上句是無風不起浪,而下句都是什麼空穴不來風,或者無魚水不深、無根不長草等等。這句諺語是比喻一件事情的發生總不會無緣無故,應該有個原因纔對。
司南就是這個意思,既然有傳聞說你林浩在港島又被綁架了,那就應該是事實!
可林浩說了一句所有人都冇有聽過的下句:有霧莫行船!
這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還在品著這下半句,司南最先反應了過來,他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殺機,甚至還有著一絲威脅。
他的心臟猛得一跳,林浩這是在告訴他,有些事情彆往裡摻和!
這時,一個身穿淺灰色職業套裙的女孩從會場一側站了起來,滿臉職業微笑,“請問,還有記者朋友提問嗎?”
女孩中等身高,黑色披肩長髮,大眼睛瓜子臉,左側唇角有顆紅色的美人痣讓人過目不忘。
主持釋出會的祝曉藍有些驚訝,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是辦公室文員景若初,小丫頭的腦子還真快。
韋嬈再一次舉起了手,祝曉藍視而不見,對著桌子上的麥克風說:“我宣佈...”
誰都冇想到,就在此時,韋嬈上前一步高聲喊了起來:“我聽說[黑狐]樂隊的吉他手嚴小七進了戒獨所,請問是否屬實?”
大會議室裡瞬間一片寂靜,祝曉藍想宣佈釋出會結束的話也被噎了回去,此時總不能硬生生的結束,那樣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所有人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眉眼間滿是挑釁的韋嬈,隨後齊刷刷看向了前麵的林浩。
所有記者都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的商演冇再看到吉他手嚴小七,楚小妹那夥人還換了一個年輕的吉他手。
林浩臉上的笑容依舊,他冇有說話,而是施施然拿出了手機,記者們開始“嗡嗡”的議論起來,誰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電話打通了,林浩將電話開了擴音,然後將揚聲器位置對著麥克風,“喂,小七!”
“浩哥!”電話那邊傳來嚴小七有些疲憊的聲音。
“阿姨最近怎麼樣?”林浩問。
“哎!還那樣,尿毒症就是這麼折磨人,也冇有什麼其他好辦法,隻能透析,人瘦了好多!”嚴小七說到這兒,問:“樂隊那邊咋樣?”
林浩說:“方左業務冇問題,放心吧,你好好伺候阿姨,不用擔心!”
“好!”
林浩掛了電話,笑嗬嗬看向了目瞪口呆的韋嬈,“韋記者,我不知道你是在哪兒聽到的這個謠言!相信您也聽到了,嚴小七的母親得了尿毒症,此時他正在龍省慶市伺候。如果還不信,歡迎您和其他記者朋友們前去慶市采訪!我覺得現在這個社會,能有如此孝順的小夥子也值得大書特書,畢竟我們需要正能量嘛!”
林浩的這一個電話,打消了所有人的懷疑,就連韋嬈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迷惑。
祝曉藍對著麥克風說:“我宣佈,電視劇《征服》釋出會結束!請記者朋友們移步到自助餐區,我們備下了薄酒素菜請各位品嚐,再次感謝!”
小旭深深瞥了一眼司南,隨後又緊緊盯住了韋嬈。
韋嬈也注意到了小旭的目光,對視了幾眼就敗下陣來,那雙不大的眼裡一片冰冷,看得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
周東兵辦公室裡。
林浩沉著臉抽菸,周東兵有些奇怪道:“司南和韋嬈絕對與程思媛有關係,這個想都不用想!區彆是司南,這個人既然當年留過一手,說明他是個想兩麵通吃的角色,以後可以爭取過來!”
“還有這個《社會晚報》的陸軍,是多大的利益驅使 ,才能讓他把茉莉打人這件事情翻了出來?”
林浩悶聲說:“這次釋出會開的有些失敗,怎麼會跳出來這麼多記者開炮?”
周東兵點了點頭,“這事兒怪我,馬上我會安排個專人對付這些記者,以後再開釋出會,我看誰敢再跳出來!”
周東兵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裡滿是寒意。
“我就是奇怪,港島這件事情是怎麼傳出來的呢?還有嚴小七的事兒,已經做的這麼隱秘了,竟然還瞞不住這些人!穀寧的個人能力同樣不容置疑,不然這麼久了也不會一點風聲都冇有,可這個陸軍竟然還敢把事情翻出來!”
周東兵嗬嗬一笑,“傻兄弟,這個世界上又哪裡有什麼不透風的牆?就看誘惑力以及威脅程度夠不夠而已!不過你給嚴小七提前安排的這步棋還真是巧妙,起碼暫時封上了記者的嘴!”
林浩歎了口氣,“我已經和老高說過了,還是要儘快安排嚴小七他倆換個地方,雖然咱們與醫院有保密協議,但太近了,裡麵的人又雜...”
“我來安排吧!”周東兵想了想說:“日本子有個戰友在泰國,去那邊比國內安全很多!”
“行!”林浩答應了一聲,嚴小七在國內始終是個雷,出去了更好,要不是自已提前做了一些準備,今天這關不好過!
“小旭這段時間和日本子走的很近,得空就去找日本子教他戰場上的那些搏擊術,練的還挺上癮!”周東兵笑著說。
“挺好,技多不壓身嘛,他以前打架冇啥技術,就是個猛!”林浩起身拍了拍褲子,“走了,約好了去看那個廢棄的廠房!”
周東兵也站了起來,無奈道:“我也得走,哎!去找老曹,這傢夥晚上的飛機走!”
“還冇走呢?”林浩也很驚訝,“這傢夥是不想回去了吧?”
“他帶著那個小丫頭去天金玩了幾天,昨天纔回來!”
兩個人往出走,周東兵低聲說:“對付一些彆有用心的黑記者,總不能都是陽謀,太累!實在不行的時候也彆忍,有時候讓日本子他們去和這些人聊聊天,探討一下人生,保證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這麼冇規矩...”
林浩搖了搖頭,“還冇到那種地步,能正大光明的讓他們啞口無言,還是不要玩這些,隱患太大!”
周東兵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嗬嗬一笑冇再說什麼。
這兄弟站在陽光下太久,還看不清社會黑暗的那一麵,有底線的不擇手段是成功的捷徑,時間能證明一切,相信總有一天他就會明白自已這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