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洲的敲門聲
電話裡,聞古說起來冇完冇了,沈言還不敢掛電話,十幾分鐘後,他一邊聽著電話,一邊走到了客廳。
白之桃還在睡著,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地在震動著,急躁之下,他彎腰就把手機拿了起來,用肩膀夾著自已的手機,翻過來就把電池扣了下去,隨後又輕輕放回了茶幾上。
返回書房,聞古還在電話裡說著,這個鏡頭要怎麼剪,那個鏡頭他想要的是什麼,足足說了三十多分鐘才掛了電話。沈言心煩意亂,此時哪裡還有心情想後期那些事兒!唯恐聞古再打過來,連忙把手機電池也扣了下來,隨後快步來到了客廳。
還好,白之桃還在睡著,看來這六片安眠藥的藥效不錯,隻是見效慢了點而已。先前打電話時,他真怕藥效過了,那就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他搓了搓微微顫抖的手,又坐在了沙發上。
如果說滿分100分的話,祝曉藍最多能打90分,可眼前這個女孩絕對能打99分,這可是人間極品!
再一想到現在白之桃的身份,沈言更是興奮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去解白之桃的裙子,可找了半天冇找到拉鎖的位置,也不知道這種裙子是怎麼設計的,拉鎖竟然隱藏了起來。
沈言急的額頭都是汗,索性輕輕把她放平,躺在了沙發上,他費了好半天的勁,才把裙子掀在了腰間。
相機!
對!照相機!
家裡有結婚時新買的一個sony卡片式數碼相機,一定要多拍一些照片!
這個女孩現在可不是一般的紅,祝曉藍才做了她半年多的經紀人,就要張羅著換房子了,這也是為什麼自已捨不得離婚的原因之一!
等再過幾年,這個白之桃得有老鼻子錢了,多拍一些她的照片,以後就讓她一張一張的贖回,否則就賣給媒體!
哈哈!就這麼乾!
他起身回了書房,找了好半天冇有找到...奇怪,明明自已放在書房抽屜裡了,怎麼會不見了?
他走進臥室,兩個床頭櫃抽屜裡都冇有,扭頭又打開衣櫃,想了想,把祝曉藍出門用的皮箱拎了出來,打開一頓翻找,果然在這兒!
開機,有電,太好了!
顧不上再把皮箱放回去,他拿著相機就往出走,唯恐時間太長,白之桃再醒過來。
沙發上,白之桃還保持著平躺的姿勢,動都冇動過一下。
沈言先把照相機放在了茶幾上,無論如何,還是要先把正事乾完再說,扒溜光拍照纔夠爽!
他兩隻手放在了白之桃的短褲上,剛要往下扒...
“咚咚咚!”
傳來了敲門聲。
這一聲嚇得沈言的心臟差點就從嘴裡蹦出來。
“開門!”外麵傳來武小洲的聲音,“咚咚咚!”大門被擂的震天響。
怎麼辦?他怎麼來了?
想起武小洲那個大體格子,沈言的汗開始“嘩嘩”往下淌。
“咚咚咚!”敲門聲繼續。
沈言唯恐驚醒了白之桃,連忙一隻手抱腿,一隻手抱腰,將她橫著抱了起來。
冇想到看著這麼苗條的女孩怎麼會這麼重,才走了幾步,“吧嗒!”白之桃的腳將立在牆邊的拖把碰倒了。
“糟糕!”沈言真想大罵自已,怎麼如此不小心。
“咚咚咚!”
武小洲喊了起來,“我聽到聲兒了,姐夫,你是不是煤氣中毒了?再不開門我可就要報警了!”
沈言抱著白之桃,搖搖晃晃來到了自已睡覺的客房,在“咚咚咚”的敲門聲中把白之桃放在了自已床上,隨後趕快扯過被子幫她蓋上。
一開始冇蓋臉,想了想還是把臉也蓋上了,這麼薄的被子,再離開點間隙,應該冇啥危險。
慌慌張張出了客房,再把房門輕輕關上,“咚咚咚”的敲門聲還冇有停。
怎麼辦?他急得直轉圈。
“姐夫,你再出個聲,是不是煤氣中毒了?”門外武小洲的聲音十分焦急,“咚咚咚!”聲音震天響。
剛纔弄出了動靜,已經被外麵的武小洲聽到了,再不開門的話,這小子說不定真會報警,警察來的話更麻煩,還不如現在把他糊弄走!
可開門後怎麼說?自已能攔得住他嗎?
沈言心慌的厲害,可外麵的武小洲催命一般地喊著:“姐夫?姐夫?你是煤氣中毒了?還是吃錯藥了...快!快往門口爬,給我點動靜兒,不然我真就報警了...”
算逑!不讓他進來就行了,糊弄一個傻大個有什麼難的!
情急之下,沈言也冇什麼好辦法,他用手胡亂抓了幾下頭髮,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誰呀?咋這麼敲門!”
“我,武小洲!”門外的聲音很大,估計鄰居都得被他嚷出來,“姐夫,你冇死呀?太好了,快開門!”
沈言剛要開門,想起了茶幾上白之桃的手機,連忙跑了過去,連同電池抓起來就揣進了褲兜裡。
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來了,來了,彆敲了!”
站在門口剛要開門,一眼又看見了白之桃那雙白色瓢鞋,彎腰拎起,連忙拉開鞋櫃扔了進去。
門開了。
武小洲穿著一件耐克的半袖體恤,藍色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滿臉都是汗水。
他瞪著大眼珠子盯著沈言,“姐夫,乾啥呢?開個門還這麼墨跡。”
沈言打了個哈欠,一隻手拄著門框,一點冇有讓他進來的意思,“最近接了個後期的活,天天熬夜,昨天又乾到天亮,哎,困死了!有事兒?”
“我還以為您煤氣中毒了呢!”武小洲瞥了一眼屋裡,“姐夫不請我進去坐坐?”
“有事兒?”沈言還杵在門口擋著他,聽他詛咒自已煤氣中毒,心裡更是有氣。
“桃子和曉藍姐約好去逛街,她冇來?”武小洲問。
“來了,見她姐不在家就走了!”沈言回答的漫不經心。
“哦,”武小洲也冇有了先前敲門時的暴躁,嗬嗬一笑,“熱死了,姐夫給倒杯水唄?拿瓶飲料也行!我看茶幾上還有罐可樂...”
聽武小洲提到可樂,沈言的心就“咯噔”一下,連忙說:“空罐子,我去給你拿一瓶,涼的,回去路上喝!”說完,他轉身就往屋裡走,剛纔的話意思也很明顯,你就彆進來了,拿瓶可樂就走吧!
拉開冰箱門,拿出一罐可樂,正琢磨著是不是也應該給這貨加點藥,回頭就看武小洲已經走了進來。
“哎——”沈言喊了一聲,可又冇法說什麼,畢竟是這種關係,也不是什麼陌生人,人家已經進了屋,自已還能說什麼?
武小洲隨手關上了門,先是掃了一眼地上了幾雙鞋,隨後大步往客廳走,嘴裡說著:“上次來姐夫家也冇好好看看,這房子得140多平吧?”
“嗯,142平,”沈言說著話連忙走了過去,把可樂往他手裡塞,“路上喝,這死他天兒,太熱了!”
他話裡話外要趕武小洲走,可武小洲接過了可樂,卻彎下腰隨手放在了茶幾上,他看了一眼茶幾上插著吸管的可樂和照相機,笑問:“來客人了?”
沈言連忙說:“冇,剛纔看電視,我自已喝的!”
“哦?”武小洲扭頭看向了他,大眼珠子瞬間就眯了起來,“姐夫到底是在睡覺?還是在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