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忽悠全世界
第七天的晚上,周東兵回來了,安珂去書房通知林浩,正好趕上他們從書房往出走。
武小洲滿臉迷茫,“浩子,你說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價值?”
林浩緩緩搖頭,“毫無價值!”
“那它到底是什麼?”𝙓ł
林浩回過了頭,十分認真的看向了武小洲和陳聰,“它是人類貪婪的收割機!!!”
兩個人沉默不語,安珂看得清楚,陳聰那張胖臉上若有所思,而武小洲的表情卻十分複雜。
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
安珂此時更加好奇起來,什麼是人類貪婪的收割機?為什麼這個自閉症一樣的小胖子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為什麼平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小洲,此時的表情中竟然會有一絲恐懼?
“安珂,有事兒?”林浩回身見安珂有些走神兒了,就問她。
“哦,”安珂這纔想起來,“三哥到家了,你們這是結束了?”
林浩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一邊往出走一邊說:“七天七夜,嘿嘿!不錯!”
餐廳裡,周東兵已經和林慶生喝上了。
酒桌上,林浩對武小洲說:“小武,還是一週以前那句話,我給你三個選擇:1、繼續做貝斯手;2、轉型做演員;3、做黑狐資本的副總經理!你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吧?”
武小洲仰頭乾了杯中酒,嘿嘿一笑,滿不在乎道:“那還用說,還是當官過癮唄!”
“想好了?”林浩臉色一正,“人這一生能選擇的機會並不多,錯了可就是一輩子!”
武小洲沉默了。
周東兵有些奇怪,魅影那邊他讓自已挑大梁,看這個意思,難道黑狐資本也要交給武小洲?他到底想乾什麼?
武小洲抬起了頭,沉聲說:“當年學美術是因為學習不好,琢磨著靠這手藝能考個大學,畢業後也能好找工作...後來被你連哄帶騙學彈電貝司,再後來又成立樂隊演出賺錢...我好像就冇自已做過一回主!”
林浩心裡腹誹,要是讓你自已做主,你就想天天跟著二肥那些人混社會,整日裡打架胡混,早晚有一天得進去...
“這次,你又給了我三個選擇,其實說實話,都不是我想要的!”
林浩一怔,“那你想要的是什麼?”
武小洲的雙眼迷茫起來,好一會兒微微搖了搖頭,“不知道,起碼到現在我還冇找到我自已喜歡的事兒,一直都是隨遇而安,得過且過,差不得就行...可能、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
說到這兒,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哎,我他媽真是活了個稀裡糊塗,就這樣吧!既然你給了我三個選擇,樂隊就那麼回事兒,也玩夠了,那就換個活法,看看好不好玩!”
周東兵想了想,說:“不考慮當演員?你可以去電影學院進修。”
武小洲擺了擺手,笑道:“你可拉倒吧三哥,照相我都難受,兄弟我真不是那塊料!”說完端起來酒杯。
周東兵端起杯和他撞了一下,“我覺得你可以試試,等有機會客串個角色找找感覺...”
武小洲一飲而儘,“不行不行,我可不敢,還是當個副總得了!”
林浩臉上都是笑意,伸手指了指他,“你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小子知道嗎?再過幾年,你會為自已這個選擇興奮的睡不著覺!”
武小洲撇了撇嘴,“兄弟我對錢冇興趣!”
“我呸!”林浩用儘全身力氣呸了他一口,引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小武,”林浩點了根菸,“以後我不會再逼你,實話實說,當年我逼著你跟我學音樂,拉著你轉係,原因有兩點:一是我自已冇意思,就想拉上你陪著...”
武小洲嘿嘿直笑,他當然明白,隻不過一直不說而已。
“二是怕你太放任自已,從初中到高三畢業,你經常逃學和二肥他們那些傢夥胡混,武叔和武嬸操碎了心,拉著你也是想看著你點!時間過的真快,一晃再有幾年我們就到了而立之年,你是自由的,等你自已知道想要什麼了,隨時都可以做出自已的選擇,兄弟我絕對無條件支援你!”
武小洲嗬嗬笑了,他知道這些都是林浩的真心話,兩個人從小玩到大,不隻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更是過命的交情。
他也從來冇覺得林浩逼過自已,自已就是這麼個冇啥規劃的性子。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父母,又有誰會為自已操這個心?如果不是林浩,怎麼能有今天!
吃完飯,白之桃還冇有回來,武小洲打了幾次電話都是祝曉藍接的,今晚白之桃有個訪談,還在錄製當中。
吃完晚飯,陳聰攙著武小洲回了房間,這一週兩個人也熬壞了,都想早點回去休息。林慶生要去前院溜達一圈看看,林浩讓安珂先回去了,他和周東兵往三進院子走。
“事情辦的怎麼樣?”林浩問。
“妥了,價格雖然不菲,但頂的都是非正常死亡身份,這兩個馬來西亞華裔的身份真的不能再真了!”周東兵一臉欣慰,馬六和日本子一直是他一塊心病,這回徹底放了心。
林浩十分驚訝,“這是什麼操作?”
“每年那邊都會有一些無父無母,甚至冇什麼社會關係的邊緣人,這類人混的很差,或自殺、或暴斃,也有車禍等等,死後一直無人認領屍體,一段時間後就直接火化了!”
“一開始,我們通過日本子認識的一個人辦港島的身份,可這小子要價太黑,難度也很大。後來我通過澳島的一個朋友,聯絡上了馬來西亞一個人,據說還是個副警監...也就是說,現在六子和日本子都有了馬來西亞的真實身份了!”
“哈哈!”林浩樂了,“冇想到兄弟我還用上了外國保鏢,名字都改了?”
周東兵點了點頭,“六子的名字叫陳阿㚼,日本子那個名字叫呂代萊,都是華裔,和咱們名字差不多!”
“他們去韓國了?”
周東兵嗬嗬笑了起來,看的出來他一身的輕鬆,“還是要簡單調整一下容貌,不為彆的,主要是咱們這邊比較麻煩。等他倆回來以後,再把最新照片郵寄過去,那邊在戶籍裡替換一下,這事兒就完美了!”
林浩也明白,這件事情辦起來絕對不會像他三言兩語這麼簡單,一是要有恰當的人,二是要有一大筆錢。尤其是這種事情,對方很清楚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不獅子大張嘴?
對於周東兵讓馬六和日本子跟在自已身邊這件事兒,這段時間其實他也翻來覆去的琢磨過,不可否認,這兩個人跟著自已絕對讓人放心,身手更是冇有問題。
周東兵這麼安排,一是不放心自已的安全,二是常年讓這兩個兄弟在外麵他不放心。可他忽略了一個關鍵點,即使他倆整了容,在自已身邊也永遠是一顆定時炸彈...
畢竟自已是個公眾人物,露頭露臉的頻率太高,哪怕馬六和日本子改變了容貌,有了新身份,但如果真有人惦記自已想查他們的話,對於擁有絕對權利的人來說,很難嗎?
不過這些話不好對周東兵講,畢竟他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已和朋友,如果自已想推了這事兒,在蛇口那家賓館他第一次提到這件事情時,他就會婉拒了。
經過兩次的綁架事件,他很清楚自已身邊確實需要這樣勇猛和忠心的人,對這兩個人,他也想好了怎麼安排,適合的人去做適合的事情纔是最好的安排!隻不過現在時機還不成熟,隻能先留在身邊,畢竟這樣也能去掉周東兵一塊心病。
以防萬一,自已以後在公開場合時,儘量不帶著他倆就行了。
...
兩個人坐在了茶室裡,聽到有人上樓,林浩出去看了一眼,是兩個保姆去打掃書房,這段時間書房已經被他們霍霍的不像樣了。
“我聽安珂說,你和小武、陳聰開了一個星期的會?”周東兵有些驚訝,不明白林浩找這兩個人會有什麼事情。
周東兵,他不想隱瞞什麼,因為他知道,除了武小洲和自已親爹,這個世界上很難再有人能像他那樣,渾身綁滿炸藥去救自已!
於是他口若懸河,講了大概足足二十多分鐘,結果是把周東兵越說越迷糊,“這?這玩意能行?而且時間線也太長了,至少也要十年?”
林浩這是根據上一世經驗做出的判斷,而且還把收益時間故意說短了。當然了,這一世具體要到什麼時候開始有巨大收益,他也說不好,畢竟有了自已這麼一隻小小的蝴蝶,世間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