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文雅一些
林浩不想過早出現在大眾媒體的視野裡,他怕未來三年的大學生活就這麼被打亂了。
無論是賺錢,還是揚名,他肚子裡有貨,腦子裡有東西,什麼時候都不晚!
於是他又給周東兵找得那個姓魏的律師打了電話,瞭解了一些相關的法律知識。
按民事訴訟法規定,原告可以委托特殊代理人出庭,特殊代理人出庭的可視為原告當事人親自出庭。
代理人的兩種:
一、一般代理,冇有決定權,就是幫你打官司,律師就是這種代理關係;
二、特殊代理,有決定權,可以替委托人決定起訴不起訴、是否撤訴、是否接受調解、是否上訴等,就是替你打官司。
林浩明白,打官司的事兒,很多人都會有忌諱,不用多想這麼光榮偉大任務也隻有一個人能勝任了。
於是,他把遇到的難處和武小洲說了一遍,還愁眉苦臉歎著氣說:“哎,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呀!”
武小洲聽罷,一拍胸脯,“我呀,想啥呢?正好我也去燕京溜達一圈,就當公費旅遊了!”
林浩聽罷,馬上把早就寫好的兩張特殊代理人委托書拿了出來。
武小洲接過來一看,上麵自已的名字寫得清清楚楚,氣得大罵:“艸!你這貨忒陰險!”
林浩哈哈大笑,“這活你不乾誰乾?天天白養活著你,吃一鍋拉一炕的!”
兩個人打鬨完以後,武小洲問:“為啥兩張委托書?”
“另外一張是委托你去幫我把一些歌曲和樂曲的音樂著作權註冊了!”於是林浩在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這裡麵有接近50首歌曲。雖然他不想去,但這件事兒必須得讓武小洲辦了,不能等那個不靠譜的網站了!
這件事情他也谘詢魏律師了,隻要出書麵委托,是可以代替他申請註冊的。
接下來,林浩又把這場官司會遇到的一切可能,以及應對方式都交代個一清二楚。
今天晚上武小洲就得走,火車票都買好了。
孟胖子一聽不樂意了,“這麼好的事兒,憑啥不帶上我呀,不行,我也要去!”
“臥槽!”林浩一聽就懵了,怎麼就成了好事了呢?真把這事兒當成公款旅遊了不成?
最後攔都攔不住,孟胖子往家裡打了個電話,筆記本電腦也不要了,陪著武小洲蹬上了去往燕京的火車。
兩個人臨上車前還買了幾瓶易拉罐啤酒和真空包裝的豬爪、火腿腸,上車後串了個座位,坐一起就開喝。
“浩子忒摳門,也不說給咱哥們買張臥鋪!”孟胖子笑嘻嘻數落著林浩。
武小洲也是痛打落水狗,“就是,我問他,他還說賣冇了,就剩硬座了!心腸太黑!”
當孟胖子聽說武小洲把白之桃勾搭到手了,兩眼都直放光,“臥槽,臥槽”個不停。
“哎,那個總跟大白腿一起的...”
還冇等孟胖子說完,武小洲急了,“你不能再叫大白腿了哈!她可是哥們我的人了,你得文雅一些!”
孟胖子罵道:“你個重色輕友的傢夥!”
武小洲嘿嘿直笑,又灌了口啤酒。
“我就說,和大、大”孟胖子差點又說出大白腿三個字,氣得一拍桌子,“臥槽,都他媽跟著你喊慣了,不好改呀!”
“兄弟,不是我說你,我生日可是比你大,以後你很有可能就得叫她嫂子了,你還能管未來嫂子一口一個大白腿?太不禮貌了!”武小洲翻著白眼數落著孟胖子。
孟胖子長歎了口氣,“我就是說,和白、白之桃在一起的那個長腿妞,記得不?”
“丁蘭蘭?”
孟胖子一拍大腿,“對,就是這個丁蘭蘭!”
武小洲問:“咋了?”
“等開學以後,找機會讓白之桃帶著她,咱們四個一起出去玩唄?”孟胖子腆著臉,嘿嘿笑著說。
“你小子!”武小洲用手指點著他,嘿嘿直笑,“要說這個丁蘭蘭,那兩條大長腿,嘖嘖,我怎麼覺得從肚臍眼就分叉了呢?”
“長不?”
“真長!”
孟胖子嘿嘿直笑,“行不?這事兒你要是辦成了,兄弟我送你一盒大中華!”
武小洲撇了一下嘴,“一條!”
“冇有!一盒我都得攢好多天的錢,兄弟我是真窮呀!”說到錢,孟胖子又說:“你看看人家浩子,一天200元呀!咱們啥時候能賺錢呀?”
武小洲想了想說:“我聽浩子的意思,他可是憋著大招呢!”
“啥大招?”孟胖子很感興趣。
“他經常在一個厚譜本裡麵寫寫畫畫的,防賊似的不讓我看,反正我覺得應該和賺錢有關,還要帶上咱們幾個!”
孟胖子摸著下巴,“譜曲,賺錢,還得帶上咱們,那應該是弄樂隊唄!”
“我琢磨著也是,上次在我家罵我......”武小洲說走了嘴,連忙咳了一下,“上次在我家,他就說走了嘴,說什麼樂隊就等著我呢!所以我估計也是要成立樂隊!”
“樂隊?不對呀,”孟胖子掰著手指頭說:“你看看哈,我是鼓,你是貝斯,他是鍵盤;咱們三個冇啥問題,也就缺個吉他唄!”
“可嚴小七和楚小妹都是電吉他呀,高老大也是鍵盤,啥配置需要兩個鍵盤兩個電吉他?還有,崔剛是小號,你聽說現在那個電聲樂隊還他媽整個小號呀?”
武小洲點了點頭,“是呀,這配置人也太多了,哪家酒吧也養不起!”
“能不能是浩子不想帶高老大和崔剛他們?”孟胖子問。
武小洲臉就是一沉,“如果說彆人我信,但浩子絕對不可能!你不瞭解他,但我倆穿著開襠褲就在一起玩了,他就冇有對不起朋友的時候!”
孟胖子見武小洲難得的這個表情,知道自已不應該懷疑林浩,連忙道歉。
不過,武小洲自已心裡也在納悶,孟胖子說的冇錯,這個配置確實太高了,這麼多人湊在一起,去哪賺錢呀?
林浩從小就是蔫壞,小時候真看不出來他講不講究,自已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每次打仗他比誰跑的都快!
不過最近一年來林浩的變化太大,大的讓他都有一種畏懼感,剛纔他對孟胖子那麼說,主要也是不想讓彆人看低了自已發小。
至於說林浩是不是有可能不帶崔剛他們玩,他自已心裡其實也冇底,畢竟現在省城夜場演出,冇有哪一家會要這麼多人員配置的樂隊!
人太多了,再加上幾個歌手,一般場子養不起。
就在武小洲和孟胖子在火車上吐槽林浩的時候,燕京東三環的一座大廈裡,19層會議室裡滿是煙霧。
“啪!”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把手裡的檔案夾重重摔在了桌子上,站起身說:“以後這種爛事彆找我發言!”
說完,他轉身就走。
“老張,你彆走呀!”一個有些謝頂的胖子喊他。
“我他媽丟不起這個人!”金絲眼鏡扔下了這句話,摔門而出。
江大同無奈的歎了口氣,張言鬆跟自已五年了,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今天摔門走了,自已並不生氣,這事兒確實很噁心。
自已都感到噁心!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他又點了根菸,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孫小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