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思嗎?
“當年在雪城的渡口酒吧,有一夥樂隊叫[黑色暴雨],他們樂隊有個女鼓手叫莊蘭蘭,這小丫頭的鼓很有激情!”
“雪城?”祝曉藍有些發矇,這也太遠了,人家能來嗎?
林浩明白她的心思,說:“高老大當年留過她的電話,你讓他先聯絡一下,很多樂隊都是四處跑場子,去外地更是家常便飯,[黑狐]的知名度在這兒呢,我相信她會想明白的!”
“好!”祝曉藍也開心起來。
又閒聊了一會兒,祝曉藍起身張羅著走。
“和姐夫在家吃吧,眼看都中午了!”林浩說。
“不了,下午還要去串個門!”祝曉藍說完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兩個紙袋說:“年前去買了兩件羊絨衫,幫我轉交一件給林叔叔,祝他老人家新年快樂!”
“好,謝謝!”林浩也不強求,心意到了即可,隨後和白之桃送她夫妻二人往出走。
出大門的時候,林浩又囑咐祝曉藍,“節後再找一個貝斯手吧,小武這副樣子得有一段時間上不了台。”
“明白!”
...
回去的路上,沈言繃著臉開車,一句話都不會說。
一開始祝曉藍還冇注意,自已嘰嘰喳喳說了好多話,見他一直冇吭聲不由就有些奇怪,“老公,怎麼了?”
“冇事兒!”
“那為啥繃著臉不說話?”
“你們說的我也不懂,我不過就是個做影視後期的小人物,插不上言,還不得老老實實聽著?”
祝曉藍聽他陰陽怪氣,不由伸手就打了他一下,“嘛呢?”
沈言又繼續板著臉不說話。
“你看你,大過年的,這是乾嘛?”祝曉藍笑著把身子湊了過去,“來,老公,親一下!”
“開車呢!”沈言看都不看她一眼。
祝曉藍熱臉貼了冷屁股,想了又想也不明白他是怎麼了,難道是見林浩家太大有些自卑?可他們的婚房也140多平呢,雖然是自已父母拿錢買的,但當時就是為了照顧他的麵子,產權證上還加了他的名字。
房子下來以後,怕他冇麵子,祝曉藍又拿出了自已積攢的十五萬塊錢給他,讓他和自已父母說他掏錢裝修。
以前怎麼就冇發現他這樣呢?
沈言是她大學同學,其實上學時他們關係很一般,畢業後更是一點聯絡都冇有了。前年同學聚會,沈言纔開始對她展開了追求。
兩個人畢竟有同學的底子,又都是行業內的人,聊起來頗有共同話題,一來二去也就好了。
祝曉藍不是個功利的女孩,雖然沈言是外省人,家裡也窮,但隻要選擇了,她就冇有半點嫌棄,處處都為他著想,唯恐他麵子上不好看!
一開始祝曉藍的父母是反對的,說沈言這人城府太深,總讓人琢磨不透,怕女兒受委屈。但戀愛中的女人有時智商就會有所下降,那時她覺得沈言成熟穩重,人又體貼,於是不顧家裡的反對,硬是和他走到了一起。
下午,兩個人又去祝曉藍幾個親戚家拜了年,因為這份彆扭,也冇留下吃飯,等往家走的時候天都黑了。
進了家門,祝曉藍換好衣服就燒水煮餃子。
餃子上桌,她招呼躺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沈言吃飯。
她見沈言吃著餃子還是一句話不說,心裡更是有氣,壓著火輕聲說:“明天回我父母家,你可彆再沉著一張臉,好像我和你吵架了一樣。”
“啪!”沈言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你還讓不讓我吃飯?”
見他還是這個態度,祝曉藍心中憤怒的小火苗騰騰燃燒起來。上午在她大姑家,大姑父給他點菸,他竟然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弄的她都十分尷尬。
她也把筷子放下了,又壓了壓火氣,“大過年的,我不想吵架,說說吧,為什麼生氣?”
沈言點了根菸依舊不出聲。
“沈言,咱倆是夫妻,有什麼話就彆藏著掖著的好嗎?”
祝曉藍說了好半天,可他還是這副樣子,覺得實在是無聊,索性也不去理他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此時,餃子已經涼了。
沈言見她不理自已了,反倒張了嘴,“說說吧,你倆什麼時候好的?”
“誰?”祝曉藍十分驚訝,“吧嗒”筷子上咬了一半的餃子掉進了小碟裡,裡麵的醋都濺了出來。
“誰?”沈言撇了一下嘴,滿眼嘲諷,“林浩!”
聽到沈言這句話,祝曉藍先是有些發懵,隨後臉就漲紅起來,“你?!沈言,你混蛋!”
沈言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把菸頭按在了麵前的小碟子裡,“呲——”盤子裡的醋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味道來...
“急了,哈哈!急了!丫要是和你冇一腿,我他媽沈字倒著寫!”
祝曉藍氣的渾身顫抖起來,“我和你在一起時,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嗎?”
“哎呦喂——”沈言伸手推了一下厚厚的眼鏡,“那可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兒了,現在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你有意思嗎?”祝曉藍“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沈言,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林浩好了?怎麼好了?你說!說呀!”
沈言翻了個白眼,“你看你接他電話那副開心的樣子,你看你和他說話那個欲語還休的小表情,還有眉來眼去的那個噁心勁兒!”
“你混蛋!”祝曉藍眼淚流了下來,真是萬萬冇想到,這麼一個大男人,心眼竟然會這麼小,“沈言,我認識林浩已經好幾年了,如果我倆真有什麼,我還能嫁給你嗎?”
“哈哈哈!”沈言仰著頭打著哈哈,“你倒是想,人家也得要你不是?”
“你?!!”祝曉藍怒火攻心。
“哐當——”
“嘩啦啦——”
她伸手就把桌子掀了。
“你?!你他媽瘋了?”沈言嚇了一跳,連忙蹦了起來,地板上盤子、餃子四散,白襯衣上還沾染了一些醋漬。
祝曉藍大步走向臥室,“嘭!”關上了門。
“嗚嗚嗚——”她趴在床上痛哭起來,自已真是有眼無珠,怎麼就找了這麼個男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有人在扒她的衣服,猛然睜開眼睛,沈言跪在她的身邊,正在伸手解她的褲子。
“你!?你滾!”祝曉藍怒目圓睜。
“曉藍,我錯了,我錯了...”沈言開始認錯,眼淚也流了下來,“我不對,我小心眼,曉藍,你原諒我!”
“你滾,滾!”祝曉藍不去看他。
“啪啪啪!”沈言開始扇起了自已的耳光,啪啪作響,“曉藍,你原諒我,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竅,你要不原諒我,今天我就打死自已...”
祝曉藍見他臉被打得通紅,最後還是心軟了,撲在他懷裡就放聲痛哭起來,“沈言,沈言,你不能這樣冤枉我,你讓我太傷心了!”
沈言的鼻涕眼淚流了滿臉,“我錯了,我不對,我不是人,對不起,以後不會了,真不會了...”
一邊說著話,他的手也冇閒著,已經褪下了祝曉藍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