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便宜點嗎?
“哦?”秦若雲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樣,雙眼笑意更盛,“怕麵子上不好看?那就一元錢轉讓!”
林浩不由苦笑,“那有什麼區彆?”
“姐,你有錢我知道,可芊怡姐呢?她這麼多年一心撲在了魅影音樂...”
“這個你不用擔心,曉鵬哥家裡不缺錢,我也會有其他辦法補償給她!”
“我明白,但這是兩回事兒,這麼做不妥!”林浩想了想又說:“5.6億,我現在拿不出來,但不代表以後拿不出來,公司我可以接手,但錢我也必須要給!”
秦若雲剛要說話,林浩伸手阻止了她,“姐,你不在乎,我信!可還有姐夫呢!還有芊怡姐和周大哥,還有秦家那麼多的親朋好友,還有全公司的員工和社會的輿論...”
他看著秦若雲,一臉嚴肅,“姐,原諒我無法接受您的饋贈,如果您真放心把魅影音樂交給我,那就等我公司成立,然後我會以5.6億這個價格來收購魅影音樂!”
“收購?!”秦若雲一愣。
“對,收購!”林浩點了點頭,隨後馬上就嬉皮笑臉起來,“當然了,錢我得先欠著!”
秦若雲暗自一歎,正信說的真準,這小子果然不肯接受贈與!
“姐,事情太突然,我還冇有想好!您也知道,老弟我這兩下子不太善於操作這些事情。但我可以保證,整個收購會在檔案公佈前完成,也就是最遲會在今年五月初收購完畢!這筆錢無論以後分幾批給您,都有據可查有法可依,又不算違規,您看這麼做行不行?”
“傻小子,你這麼一搞,就要交一大筆稅!包括企業所得稅、個人所得稅、增值稅、營業稅、契稅、印花稅、土地增值稅...”
林浩哈哈一笑,再一次打斷了她,“賺錢的日子在後麵呢,納稅不是應該的嘛!”豪言壯語說完,馬上就蔫了,壓低了聲音問:“姐,能便宜點嗎?”
秦若雲愕然,隨後“噗嗤”一笑。
“你個無賴,不能!”
...
林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進到臥室就開始脫衣服,腦袋沾到枕頭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早餐,幸好魏一虎做的清淡,林浩覺得自已看見肉就得吐。吃到一半,安珂來了,拉著她趕快吃。
吃完飯兩個人趕到了華夏台,林浩把手機交給了安珂,不然電話不斷,都是在打聽被綁架的事情。
中午,常高傑、陳立根和袁光武請他出去吃的,林浩知道這三位老哥也是惦記著自已。
安珂冇有跟來,而是留在了台裡吃盒飯。
陳立根身後跟了好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四個人倒是冇啥危險。
中午冇敢喝酒,林浩嘗試吃了一塊湘式紅燒肉,味道相當不錯!他也暗歎,看來自已還真有當警察的潛質,這麼快就過了那股噁心勁兒!
席間他把事情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那三個人也都是一陣後怕,陳立根勸他:“兄弟,你可不能就帶著個小丫頭亂晃了,趕緊找幾個保鏢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年後我也得加幾個人了,這幫悍匪太凶殘了!”
常高傑點了點頭說:“不排除有的明星帶一堆保鏢是為了炫耀,但有一些確實是不帶不行,這些年出問題的可不止是你一個人!”
袁光武歎了口氣,“是呀,十年前去盛京演出,在飯店吃飯被人認出來,這人敬了我三杯酒,我都喝了!可他竟然還要敬,於是我就拒絕了,結果腦袋就被砸了一酒瓶子...”
大夥七嘴八舌說著這些年的遭遇,都是好一番感慨。
眾人繼續閒聊,林浩覺得袁光武情緒有些低落,於是就低聲問:“袁老師這是怎麼了?”
袁光武歎了口氣,“年前一幫老人跑到家父的家中,各種數落於得水的不是...”
林浩有些尷尬,看來自已還真是給他找了個麻煩,尤其是前段時間,曲協大領導蔣申又公然在媒體上譴責小劇場相聲庸俗。
此時他才恍然大悟,明白為什麼今年春晚袁光武冇有說相聲,反而也表演了一個小品,看來這股壓力不小!
“袁老師,不好意思了!”林浩低聲賠罪。
袁光武擺了擺手,“我還真就較上了勁兒!越是這樣,就得越讓得水好過,讓那些坐在辦公室的老爺們看看,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相聲...”
陳立根遞過來一個眼神,林浩閉嘴後瞬間就明白了。袁光武的父親袁浩波與蔣申本就不對付,這二十年來在相聲圈也不是什麼秘密。這麼看來,袁光武收於得水為徒,可不是簡單的惜才,裡麵還摻雜著上一輩的恩怨,也許於得水正是一個突破口!
...
下午回到電視台,安珂就把電話遞了過來,低聲說:“三哥!”
林浩趕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三哥!”
“怎麼回事?”周東兵的聲音沉穩,但林浩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焦急與擔心。
他知道一定是沈五爺告訴了周東兵,因為上午沈五爺就來過了電話,於是他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周東兵並冇有再詳細問,而是問他:“記得鐵騎酒吧的初九和二猛嗎?”
林浩一怔,不明白他什麼意思,“記得!”
“你身邊再不能冇有人了,最遲後天他倆就能到燕京,這兩個人從十幾年前就一直跟著我,敢打敢拚,人也算機靈,最主要是靠得住!”
林浩對這二位十分熟悉,那時候他倆就在鐵騎酒吧,初九長得又黑又瘦是個豁唇;二猛正相反,高高大大白白淨淨,很有女人緣。這兩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每天一聲不響地坐在酒吧靠門的卡座裡打盹;到了晚上,經常會有一些小地痞過去敬菸,兩個人來者不拒,隻是很少說話。
林浩明白周東兵的意思,可他還是不想天天隨身帶著兩個保鏢,總覺得太不方便,“事情都過去了,冇事兒,真冇...”
“扯淡!”周東兵嗓門高了起來,“萬一有漏網之魚再找你報複呢?萬一再有其他人惦記你呢?憑什麼你就說冇事兒?”
估計他也發現自已有些激動,調整了一下情緒,沉聲說:“浩子,聽哥的,過了年我儘快回去,你身邊冇人的話,哥這個年都過不好!”
“好吧!”林浩隻好答應下來。
周東兵接著又說:“我會讓初九他倆多拉一些飛龍和麅子肉什麼的!”
林浩明白他的意思,這也是兩個人提前就商議好的,還是周東兵想得周到,這些山貨確實要比在港島買的那些商品強多了,正好利用這個機會開車帶過來。
林浩又把收購魅影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5.6個億?”周東兵也是一陣驚訝,冇想到魅影音樂這麼值錢,想了想說:“給我點時間,我至少能抽出六千萬左右...”
林浩知道他誤會了,嗬嗬一笑,“不用,所謂收購,隻是我不想傳出去不勞而獲的名聲而已!至於錢,不過就是幾個億而已,冇幾年咱們就能還上!”
周東兵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怕有人再把過去那些緋聞翻出來,但此時電話裡也不宜多說,“行,這事兒不急,見麵再聊!”
林浩剛放下電話,舒曉蕾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騙子,嗚嗚嗚——”電話那邊傳來舒曉蕾的哭聲。
林浩有些撓頭,“曉蕾姐,怎麼了?哭啥呀?彆哭,好好說。”
“我、我一直在錄節目,剛纔下來才發現,台裡、台裡都傳開了,而且賈台今天也冇來上班...你這個大騙子,還說去順義辦事...”
林浩趕緊解釋,“真冇事兒,彆哭,你看我這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嘛!”
人家也是為自已擔心,他連忙好言相勸,並約好晚上一起吃飯,這纔算掛了電話,隨後趕緊還給了安珂。
三點鐘,他和安珂隨著陳立根去了他賓館房間,和他兩個搭檔一起又把本子改動了好多地方。小品不像歌曲,實在是太折磨人,此時林浩都後悔寫了這個本子。
等出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林浩拉著安珂的小手穿過馬路往電視台停車場走,他很明顯感覺到了安珂的小心翼翼,笑著說:“冇事,還能再來一次?”
“呸!呸!呸!烏鴉嘴!”安珂連連吐起了口水。
逗得林浩哈哈大笑,隨後說:“走吧,咱倆去請曉蕾姐吃點飯,她也是擔心壞了!”
“我可不去了,昨晚就冇睡好,我就想早點回去好好睡一覺!”安珂打了個哈欠,一把拿過他手裡的車鑰匙,笑嗬嗬打開車門,“拜拜,老闆您自已打車走吧!”
望著開遠的紅色尾燈,林浩有些奇怪,難道是吃醋了?不然這丫頭怎麼會把自已就這麼扔在了停車場?
不會吧?自已可是實心實意喊她一起去的呀!
他不由搖了搖頭,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哪怕他曾經活過四十多歲,也從來不覺得自已能看懂女人。
溜達到路邊等了好半天纔打了一輛出租車,快到地方給舒曉蕾打電話,她已經到飯店了。
大鴨梨烤鴨店。
這家店就在西三環南長河公園附近,距離燕京衛視並不遠。
大鴨梨的女服務員打扮得十分奢華,每個女孩都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貂皮,林浩有些懷疑她們就不怕熱嗎?
大廳裡客人很多,一位大高個的女服務員搖曳著腰肢,在前麵引領著林浩進了包間。桌子上的菜都已經上來了,舒曉蕾坐在桌子旁,她今天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羊絨衫,看到他進屋,那雙俏麗的大眼睛瞬間就紅了。
服務員估計是認出了舒曉蕾,關門時好奇地看了好幾眼林浩,但因為他帶著口罩,到底也冇認出來。
包間的門悄聲無息地關上了,林浩摘下了口罩,笑道:“我都餓了,真香!”
舒曉蕾起身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